她明明是笑著,但卻又讓人感覺到無限的恐怖。
柳蓁這時的威壓毫無壓制的放出,證明她現(xiàn)在的滔天巨怒,小草被壓得直接吐出一口血。
小草拼著一口氣說:“主,主人…”
柳蓁幽幽地轉過頭來,讓小草認為,如果自己說出的話毫無意義,有可能下面就會被柳蓁毫不留情殺掉。
但小草還是堅持的說了出來,她指向床上的修,“修,修…”
柳蓁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也注意到了修現(xiàn)在面色漲紅,有些傷口又重新溢出血來。
柳蓁看了之后,瞬間將放出來的威壓都收了回來。
她摸了摸修的頭,轉過身來,又笑瞇瞇的對著小草說:“起來吧。剛剛放威壓還真是對不住你了,不過我當時真的克制不住。不過想想也對,殺妖說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太明目張膽了。呵呵。”
小草聽到柳蓁詭異的笑聲,感覺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
柳蓁拍了拍小草的腦袋,又變回了原來的語氣:“怕啥怕??!咱倆都簽訂契約了,我還會害你不成?而且這是只是去教訓那些白住的妖獸,放輕松啦!”
小草雖然聽了柳蓁的話有些放心,但還是覺得柳蓁現(xiàn)在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走走走,你快帶我去吧!”柳蓁拉著小草就走。
小草拿著地圖對柳蓁說:“我們現(xiàn)在這里差不多有五十八只妖獸。”
“其中有三只是已經(jīng)化形了的。一只是筑基期四階的金菱果。”小草解說道。
柳蓁看了小草一眼,“喲呵,同樣是筑基期,看來跟你一樣厲害啊!”
小草的臉有些微紅,“這才不一樣呢,人家可是金菱果,吃了她的果子,可是能洗伐精髓,根治百病的!”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柳蓁眼睛發(fā)光,對這個金菱果很有興趣,“如果它想要繼續(xù)留下來的話,就每個星期上貢一個金菱果吧!”
“主人!”小草的臉更紅了,不過這回是氣的,“金菱果哪有那么好拿,一個星期金菱果自己也不可能生產(chǎn)出一個??!”
“啊這樣子啊!那算了算了,等見到他再來談吧!”柳蓁淡漠的要將這個話題接過。
小草也順著講第二個化形妖獸,也是一只靈植藥。他現(xiàn)在是筑基期五階,是奔雷妖姬,實力很強。它的果實蘊含著豐富的雷之力。
“雷之力?!”柳蓁聽到這個,眼睛更加閃閃發(fā)光了。
“對,用來煉器也是很好的。”小草說。
“還有一個是金丹期五階的銀魚,已經(jīng)化形了。只不過他說等主人您占領了吞毒蛙那一片就過來?!?br/>
“嗯?它說?”柳蓁的語氣有些不屑,“它有什么用嗎?”
“呃…其實一般金丹期的妖獸全上身下都是好東西?!毙〔菡f。
“也就是說它不能產(chǎn)出什么東西?金丹期妖獸尸體有什么用,我可以有很多啊!”柳蓁說。
“他,他的鱗片據(jù)說也是可以拿來煉器的。”小草想了好久才說。
“哦,那還可以。但我又不煉器,要煉這里也沒有爐鼎嘛!”柳蓁覺得這銀魚暫時沒什么用。
“其,其他的妖獸就差不多在筑基起上下,是普通的妖獸?!毙〔菡f。
柳蓁看了小草一眼,又摸了摸她的頭:“你怎么說話都結巴了?”
小草慌忙地搖了搖頭,“主人,沒,沒有?!?br/>
柳蓁笑笑,倒也沒再說什么。
“先去把那些普通的妖獸聚集起來吧,好好跟它們說一聲,保護費的事情?!绷鑼π〔菡f。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小草說。
“那我就去找那三個已經(jīng)化形了的妖獸?!绷枵f。
小草點點頭。
柳蓁又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極盡溫柔,但是小草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覺到一陣涼意。
小草晃過神來,柳蓁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小草拍拍自己的頭,趕緊清醒過來去做事。
柳蓁先是找到了金菱果,按照小草給的地圖,它是住在東方日出之地。
它住的地方周圍會有許多小動物。
柳蓁走近了,一眼就看到了金菱果住的地方。
現(xiàn)在它還是一棵小樹的樣子,周圍有許多的小妖獸在它的陰影下蹦蹦跳跳,看起來十分和諧溫馨。
柳蓁笑著走上前去,“金菱果,是嗎?”
柳蓁看到那棵樹抖了抖身子,說:“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也沒什么,只是向你談一談保護費的事?!绷枵f。
“保護費?保護什么?誰保護?”那棵樹質問。
“當然是保護你們,我保護?!绷杌卮稹?br/>
“哼,我哪需要你的保護?”那棵樹明顯對柳蓁的話不屑于顧。
“那好,既然你不需要保護。住宿費,你總得交吧!”柳蓁也不在意,她依舊帶著笑說出了這句話。
“住宿費,為什么要交住宿費?”那棵樹又抖了抖,在它陰影下玩鬧的小妖獸們都已經(jīng)四散走開了。
“這是我的地盤,你想要住在這里,當然得要給點好東西啦!”柳蓁說得有理有據(jù)。
“可是…”那棵樹好像想要說什么。
“嗯?難道不是嗎?”柳蓁反問那棵樹。
那棵樹抖了抖。不知怎么,柳蓁從它身上看到了些疑惑。
“好像,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嗎?”那棵樹說。
“本來就是啊!這里是我辛辛苦苦費盡心血才打下來的地盤,你要住在這里,肯定要犒勞我一下嘛!”柳蓁面不改色的繼續(xù)忽悠。
金菱果果真被她成功忽悠了,“你說的倒也對。那好吧?你想要什么呢?”
柳蓁看了看它的樹上,沒有看見所謂的金菱果。
“你一個星期給我一顆金菱果,怎么樣?”柳蓁說。
結果,金菱果一聽這話非常生氣:“你,你,你…一個星期一顆,你也太貪心啦!這不可能!”
“這樣啊。那好吧,看我人如此慷慨的份上,那一個月一顆!”柳蓁就這么定了。
“不,不行,。這個金菱果可寶貴了!一個月給你一顆,哼,你想得美!”那金菱果絲毫不松口。
柳蓁的黑棍抵住金菱果樹的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