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再是在宮里當(dāng)娘娘也是不可能與魏王對著干的,后宮不得干政。
魏王可是陛下的皇叔。
一想到這點,安夫人全是恐懼,“我……我會吃齋念佛,靜思己過的?!?br/>
如若柔雪郡主真的和親滄瀾國的話,魏王不只會對付安府和玉榮,還會對付敏兒的。
安遠飛重重的哼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不再多說什么。
這還算輕的。
到底是因為玉榮的關(guān)系,柔雪郡主差點和親滄瀾國。
陛下向來寵愛柔雪郡主,保不準(zhǔn)什么時候陛下想起來這件事,因為柔雪郡主的關(guān)系而對付安府,那才是最糟糕的。
太醫(yī)在一個時辰后來到安府的,診治了安玉榮一番后,開了藥方,叮囑安玉榮要好好休養(yǎng)一個月便離開了。
上官芊芊這邊同樣不是太美好。
她與夏邢熙帶著自己的人,一路緊趕慢趕在天黑之前到了鎮(zhèn)上落腳,尋了個客棧,包下幾間房住了下來。
上官芊芊和夏邢熙都明白,今晚肖清音的人有可能會動手,因此他們一行人都沒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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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整個客棧靜悄悄的,除了偶爾能聽到街上傳來的一兩聲狗吠聲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接近冬天了,后半夜已是很冷了,更是顯得后半夜越發(fā)的漆黑和安靜。
上官芊芊的屋里,除了她以外,夏邢熙和她的手下也在,屋里并沒有點燈,同樣是黑漆漆的。
除了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傳進來的光線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光線了。
上官芊芊和夏邢熙坐在凳子上,她的手下分別站在四周警惕。
“會不會來?”上官芊芊以極低的聲音說道,“來多少人我倒不怕,我唯一擔(dān)心的是肖清音那個女人會用毒,令我們防不勝防?!?br/>
“怕什么,芷凌給了你這么多藥,還怕肖清音那點兒毒?!毕男衔跬瑯右詷O低的聲音說道,但他的語氣里毫不掩飾對上官芊芊的嘲諷。
上官芊芊白了眼夏邢熙,沒有理會他,這個娘娘腔!
她才離開沒多久,肖清音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動手吧。
突然傳來的一絲異動,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
上官芊芊和夏邢熙對看了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拿著各自的武器站了起來。
響聲是從上官芊芊右側(cè)的窗戶傳來的。
一個很細(xì)小的竹筒伸了進來,很明顯,剛才是這個竹筒的主人捅破了窗戶紙發(fā)出來的聲音。
夏邢熙運起輕功,眨眼之間便到了竹筒的面前。
還不等竹筒的主人做什么,他便用手堵住了竹筒的另一邊,然后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在這安靜的客棧里,慘叫聲驚醒了所有的人。
上官芊芊的手下點燃了油燈,與上官芊芊一同出了房門,查看到底是誰。
夏邢熙走在最后面。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臉色青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