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帶她去哪兒?”
木千殤冰冷的聲音從后方出來。
南宮燁扶著季雪前進(jìn)的腳步一滯,陽光的俊臉在轉(zhuǎn)身的那刻收起了笑容,看著木千殤挑釁道:“這關(guān)你事嗎?木小少爺。”
木千殤沒有因為南宮燁這句話暴跳如雷,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間說道:“這女人,不能跟你走!”聲音堅決,帶著強硬。
不過,這南宮燁顯然也不是吃素長大的,在聽到木千殤這句近乎命令似的話后,只是輕輕一笑,說道:“笑話,你是她的誰?憑什么你說不能走就不能走,再說,木少爺,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yīng)該是你的大喜之日吧!唉吆喂,對不住,對不住啊,我竟是忘了向你說一聲恭喜,你看我這記性,真是不好意思啊,今日喜得佳人,怎么,木少爺難道不去陪佳人嗎?”
南宮燁的話不可謂不毒,正是切中了木千殤此刻心中最為忌諱的一點,只見木千殤在聽到南宮燁這句話神情驟然一凜,一股欲要擇人而噬般的氣勢竟是猛然間在周身爆炸開來。
被這股駭然氣勢沖擊,饒是南宮燁心里素質(zhì)強硬也不得不向后倒退了半步,不過,很快便又重新站直了身子。開玩笑,現(xiàn)在理全部站在他這邊,自己憑什么怕他?。?br/>
木千殤眼睛瞇了瞇看著南宮燁就像看著一個死人般,眼底的駭氣絕不是騙人的。在季雪那張被酒熏得透紅的小臉上停了片刻后,木千殤再次將視線對上了南宮燁,語氣冰冷地說道:“我說了,這女人你不能帶走!”
“憑什么!木千殤你別欺人太甚!你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哦不,應(yīng)該稱呼未婚妻吧,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另一半,難道你還想腳踩兩只船?你覺得季雪會同意嗎?”南宮燁很是客氣地回?fù)舻馈?br/>
“這不關(guān)你事!”
“那季雪也不關(guān)你事!”
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僵局,也幸好他們此刻離著大門口有了些距離,要不然,被過往的人看到還不一定會是怎么一番猜想呢。
而也就在這時,趴在南宮燁懷中的季雪從混沌中醒了過來,似是剛剛木千殤和南宮燁爭吵的聲音太大,吵到了她的美夢,半瞇著眼睛借著南宮燁的身子一撐,堪堪站直了一些,不過腳下不穩(wěn),隨即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再次倒下,而一直緊緊關(guān)注著季雪的兩個男人斷然是不可能讓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兩個人同時出手,只不過,南宮燁畢竟近水樓臺,無論如何也要比木千殤來得快。
“季雪,你便亂動?!蹦蠈m燁在挑釁地看了眼木千殤后,隨即柔聲對著季雪說道。
像是早晨還沒睡醒卻是被人硬生生拉出了被窩,季雪此刻像極了一個裝滿了一肚子起床氣的小女孩,對著南宮燁就是一頓火,“討厭你!干嘛拉人家,我還要睡覺呢!你走開啦!”說著還不忘將那兩只胳膊胡亂地配合扒拉著。
“季雪,我送你回家,被鬧啊!”南宮燁像是哄著自己最親愛的寶貝般,那聲音中帶著無限|寵|溺,看著對面的木千殤眼中直冒火。
于是,這個一向喜歡能動手就不動口的男人在這一刻一步上前便想要將季雪從南宮燁懷中拉出來。
不過,他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
“??!討厭,你,你誰??!干,干嘛拉我!你走開啦!”此時的季雪六親不認(rèn),不論是誰都想要將其從自己身邊推開。
“我是木千殤!”木千殤終于開口道。
只是,他不說還好,這個名字剛一出口,季雪便愣住了,然后木木轉(zhuǎn)動脖子扭向了他,眼中充滿了疑惑,“木,木千殤?你,你說你是木千殤?哈哈,別,別逗了,那,那混蛋正不知在,在哪個犄角旮旯和那簡婉言親,親熱呢!”
“噗嗤!”在木千殤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南宮燁率先因為季雪這番話笑噴了,“哈哈,這,這可不是我說的哦!”南宮燁有些興奮地向木千殤眨了眨眼睛。
木千殤的俊臉因為季雪的這句話黑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嘴角急劇地抽搐著,盯著季雪直恨不得將這個女人一口吞進(jìn)肚子里。
“跟我回去!”強忍住想要打她屁|股的沖動,木千殤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季雪似是有那么一刻是清醒的,看清了眼前人正是那個讓自己今天心痛的男人,拱了拱鼻子,撇了撇小|嘴后,很是不屑地說道:“切,我,我才不要跟你回去,你,你不是有那簡婉言嗎!你,你找我干嘛,趕,趕緊去找你那干,干妹妹,別在我眼前瞎晃悠!”
南宮燁實在是忍不住了,喝醉酒后的季雪竟然如此好玩,這可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粗厩懗园T,他亦是心中一喜,至少現(xiàn)在他擁有了比木千殤更加合適的身份。
拉住季雪,南宮燁對著木千殤說道:“哎,我說木少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讓季雪跟你走,是她壓根就不想理你,所以,您吶,還是趕緊去找您那干妹妹吧!哦,真是想不到,說曹操曹操到啊,哈哈,看來你們果真有緣,祝福你們??!”南宮燁撇了一眼從大門處走過來的簡婉言和木千霆壞壞地說道。
木千殤沒有回頭,卻從腳步聲聽出了來人是簡婉言和木千霆,薄唇抿了抿再次對季雪說道:“季雪,跟我回家?!彪S即大手便伸了上去想要一把抓住季雪的胳膊。
只不過,此時的季雪雖然是喝醉了酒,但身形卻是依舊靈活,不,反而是更加靈活,就像是醉拳附體,竟令一貫對自己身體反應(yīng)非常自信的木千殤生生沒了辦法,小女人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任她怎么抓都抓不到,再加上南宮燁暗中相幫,這結(jié)果只令他心頭冒火,真想不管不顧將這不聽話的女人扯過來,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辦了!
只是,還沒等他真的將這番想法付諸實踐,一個細(xì)嫩白皙卻令他新生厭惡的胳膊卻搶先一步成功抓住了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