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傾舞簡單休息了一會后。便喚來依然。
依然很貼心,就一直站在門口,就怕風(fēng)傾舞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很顯然,依然猜對了。要不然,以風(fēng)傾舞目前的身體虛弱程度,要是依然走遠(yuǎn)了,叫了,也聽不到。
看著身旁的依然,風(fēng)傾舞心頭劃過一絲暖流,她并不是什么冷漠之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對于來到這個異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還是如此關(guān)心她的人,她還是有感覺的,所以,對于依然,絕風(fēng)傾舞是把她當(dāng)自己人看待
“依然,從今往后,你便不需要再跪任何人,哪怕是我也不例外。在我面前只能自稱我,還有,去掉‘大’字,以后叫小姐,大小姐什么的,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老。我風(fēng)傾舞的人活就要活得有尊嚴(yán),有我風(fēng)傾舞,便有你依然,我的話,便是命令。”滿是威嚴(yán)的話從風(fēng)傾舞口中說出,依然剛想說不,就聽風(fēng)傾舞的最后一句話,看著風(fēng)傾舞璀璨的雙眸,那里面有太多光華,太多太多他看不明看不懂的東西。不自覺的,將要說出口的話吞入腹中。
總覺得小姐自醒來后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但卻又說不出哪不對勁,就好像人沒有變,但內(nèi)在的性子卻大大不同了。是死過一次的關(guān)系嗎?
但比起以前的小姐,現(xiàn)在的大小姐更讓她信服。
“是大小姐,我明白了,依然一定服從命令。”依然堅定的點了點頭。傾舞緩緩的松了口氣,其實剛剛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畢竟是從小跟在原來的風(fēng)傾舞身邊,對于她突然如此大的轉(zhuǎn)變,是個人都會懷疑。
還好,依然完全無條件的信任她。否則,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呢,難道要她跟依然說你以前的那個小姐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躺在你面前的是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風(fēng)傾舞。要真這么說,那丫頭說不定以為自己這是又瘋了呢。
這事自己都說不清楚,那丫頭更別說能弄明白。就讓它成為一個秘密好了。反正以后代替原主活著的是她風(fēng)傾舞,誰又能想得到內(nèi)在的靈魂早已換了呢?
想的這,風(fēng)情舞揚起來到這一世界的第一抹真心笑容。
依然在一旁看得呆呆的,不知道為什忽然覺得小姐笑起來好美哦,以前因為臉上長著一塊東西的緣故,小姐都不怎么笑,就是傻子也會怕被笑話啊??墒墙裉炜粗〗阈?,盡然看的連臉上的那塊東西也變得好看起來。是太久沒看見小姐笑嗎?
心中的石頭落地,風(fēng)傾舞癱軟在床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拉住依然的小手,問道:“依然,你趕快去給我找一塊鏡子來,快點。”
依然愣在原地,她沒聽錯嗎?小姐竟然要拿鏡子,這天下紅雨了嗎?以前小姐一看到鏡子就害怕。所以屋子里才沒有任何鏡子一類的存在。這回居然這么急著要鏡子,要她到哪里找?。?br/>
對了,后院好似有一些銅片,應(yīng)該可以用吧。依然想到這,便轉(zhuǎn)身向后院走去。
風(fēng)傾舞看著依然離去的背影,臉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冷漠,愛美之心人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盡管知道臉上長了那么一塊東西,但她還是要看看自己的臉到底長什么樣。她不需要很漂亮,但希望不要太難看。
依然很快便找來了一枚銅片,將銅片交給風(fēng)傾舞關(guān)鍵時刻,依然不確定的看著風(fēng)傾舞。小姐是真的要照鏡子么?
風(fēng)傾舞無視依然的眼神,接過銅片時,眼里閃過一絲錯愕。不會真這么艱難吧。竟艱難到連鏡子都要用銅片代替。
不過想想也就不覺得有什么,一個月一兩銀錢,兩餐都不夠,哪來的閑錢買鏡子呢。
風(fēng)傾舞緩緩舉起銅片對著臉上照
良久之后,整個房間里一片寂靜。依然看著自家小姐一動不動,如遭雷劈的樣子,有些害怕,小姐這是怎么了,剛剛還那么強的氣勢,怎么才一會就全焉了呢?早知道她就不給小姐照臉了,這下小姐肯定受不了。但她又不敢去搶風(fēng)傾舞手中的銅片,瞧她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人凌遲似的,她可不想找死,現(xiàn)在的小姐可是今非昔比。
依然猜得的確沒錯,風(fēng)傾舞的確有想要把人凌遲的沖動,而凌遲的對象就是那李氏母女。
丫的,剛剛看到自己那副尊容,真正嚇到她的小心肝了,那張根本稱不上是臉的臉,左邊的倒是精致挺完美,可那右邊的臉上卻好端端的生出那么一大塊暗褐色的疙瘩,生生破壞了原本的美感,再加上這身子的主人足不出戶的,白的跟紙片似的,整張臉看起來極為恐怖。
哪怕是風(fēng)傾舞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還是不免受到打擊。
想她前世那張臉,讓多少人為之瘋狂。上至八十歲大爺,下至三歲嫩娃。沒有一個不感嘆她就是仙女下凡。
可是現(xiàn)在這張臉要是沒有那塊東西,也絕對是個禍水。但多了那塊東西,就是個禍害。
要是頂著這張臉出去,保不準(zhǔn)被人扔臭雞蛋。
一想象到那場面,風(fēng)傾舞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絕對不可以讓那樣的事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一定要盡所能的避免。
看了眼手中的銅片,風(fēng)傾舞直接扔掉。
她決定了,在還沒除掉臉上那塊疙瘩之前,再也不要照鏡子了。簡直是自己嚇自己——活找罪受。
扔掉了銅片后,風(fēng)傾舞又讓依然去給她找一塊黑色輕紗來,好歹也得先遮住自己的臉。雖說依然看習(xí)慣了她的模樣。但她還是不想讓這張臉暴露在外,太失禮了。
依然聽了風(fēng)傾舞的要求,又是一愣。隨即哭著一張臉抱怨:“小姐,這輕紗哪那么好找啊,而且還是黑色的。我們根本就沒有。除非到外面買??墒俏覀円脕磴y子買啊?!?br/>
這邊的風(fēng)傾舞一臉黑線,她總算也嘗到窮人的滋味了。真他媽的憋屈啊。
要說風(fēng)傾舞剛剛看到自己臉的那一刻,是恨不得把李氏母女凌遲的話;那么這會兒,她是恨不得把那母女兩狠狠折磨,讓她們生不如死。
深呼吸,再深呼吸。
風(fēng)傾舞一個勁的深呼吸,總算將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給熄滅了那么一點點。雖然還是燎原大火,但至少不至于讓她燒糊涂了腦袋。
她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困境,根本沒法與那母女兩抗衡。畢竟身體不允許。
“算了,這件事以后再算吧?!憋L(fēng)傾舞擺擺手,這項任務(wù)就此告一段落。
依然看著風(fēng)傾舞,眸中是濃重的愧疚。都是她,小姐難得不再傻了,而她就連小姐要的一點黑紗都不能給小姐,小姐一定非常難過吧,看到自己的臉。她對不起小姐。要是她能多接一點活干,賺多一點錢就好了。
“依然,你不必自責(zé),這事你沒有責(zé)任,是我要求過了。”看到依然的愧疚,風(fēng)傾舞也不好受。
依然搖頭,眼淚在眶里打轉(zhuǎn):“不,小姐你沒有過,是我沒能給你好的,我辜負(fù)了將軍的托付。”
“唉,依然,你不用為我做到如此,這些年,跟著我,你也受了不少苦,說到底,這還是我的責(zé)任。”
“小姐,你放心,只要是小姐要的,我一定會盡力得到給小姐?!?br/>
“依然,你…”
風(fēng)傾舞說到最后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依然決心已定,她在說些什么也無用。她發(fā)現(xiàn)這丫頭,倔得很。卻倔得讓她心疼。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卻一心一意為著她。這些,她要怎么回報?
“依然,我允許你努力賺錢,但小姐不希望你過了?!憋L(fēng)傾舞嚴(yán)肅起來。
“小姐,你怎么…?”依然錯愕的看著風(fēng)傾舞,小姐怎么會知道,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啊。
風(fēng)情舞見此,眼里劃過一絲心疼。“依然,你看看你的手?!?br/>
依然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手。
當(dāng)看到那雙滿是老繭和小孔的手時,便明白了。
“對不起,小姐,但是若不這樣…?!?br/>
“好了,別說了,我都知道?!币廊徽f到一半的話被風(fēng)傾舞打斷。是的,風(fēng)傾舞知道,在看道依然的雙手是她就知道。那雙手分明是長期工作和刺繡才會有的手。大大小小的老繭和針孔布滿雙手。看得她心疼。
她一開始就奇怪,單單是一兩銀子,原主絕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但看到依然的雙手,一切都明了。是她在外面接一些活趕著賺銀子。
“依然,你若是做不來,我可以幫你?!憋L(fēng)傾舞緩緩說道。
依然驚喜地抬頭,“小姐,你也會刺繡嗎?”
風(fēng)傾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就會了,好像是醒來就會了。”這話說的也沒錯,她前世的身份導(dǎo)致她十八般武藝要樣樣全,琴棋書畫什么的都要懂。刺繡自然不在話下。所以自她代替了原來的風(fēng)傾舞,自然會刺繡。
不說別的,就說現(xiàn)在的她,絕對是這個世界的才女。
依然聽了,高興的點頭,太好了,小姐也會刺繡,這樣她們就可以一起賺錢了。小姐的面紗也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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