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吾明天回去,恢復(fù)一天兩更,偶爾三更,這兩天一個字沒碼,發(fā)的都是存稿,也多虧7號晚上,多碼了幾章,要不然要斷糧了,手里沒糧,心頭發(fā)慌啊。)
聽到季羨妮的問題,羅姨頓時一愣,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嘛,這幅書法的作者,又不是什么大師,作品也沒多到,廣泛流傳的地步,誰能從只見過一次的書法作品上,判斷出作者是誰啊。
她笑著搖了搖,一言不發(fā),坐在一邊喝著茶,等著好戲看。
此時,邢逸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季羨妮,又望了一眼陳鋒,然后笑嘻嘻的說道:“如果我猜出來了,你能否賞個臉,讓我兄弟請你吃頓飯?”
雖然他不認為陳鋒能夠獲得季羨妮的青睞,但是看到兄弟有難,該幫還是要幫一把的。
陳鋒聽到邢逸的這個提議,眼睛忽然一亮,心中狂喜,哥,你是我親哥,太仗義了。
還沒等陳鋒驚喜多久,就被季羨妮一棍子打哭了。
“我只是那么隨口一問,其實,你猜的出,還是猜不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奔玖w妮輕聲一笑,然后欠身將畫軸,從茶幾上取了過來,輕輕的卷起。
邢逸被這妞兒奇特的反應(yīng),給弄的哭笑不得,轉(zhuǎn)頭看向苦逼的陳鋒,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不是兄弟不幫你創(chuàng)造機會,是人家對你厭煩透頂,不肯給你這個機會。
羅姨本來是想要看邢逸吃癟的,可是看到邢逸剛才那副自信滿滿的神情,一時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難道這小子真能猜出來?
她為了一解心中的疑惑,于是開口道:“邢逸,你一個大男人,大氣點好不好,回答個問題,還要提條件?!?br/>
其實,季羨妮心里也很想知道,邢逸是否真能猜出作者是誰,只是不愿意答應(yīng)邢逸提的條件,跟那個討厭的家伙一起吃飯,還不如直接讓自己去跳樓呢。見到羅姨出面,知道邢逸非說不可了,因此,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仔細聽著。
聽到羅姨如此說,邢逸也不好再堅持,于是微笑說道:“昨天我們才約定的比試,今天你就將作品帶來了,說明作者就在紫金溪。作者的書法秀逸雋永,勁力平淡輕柔,我想應(yīng)該是位女士。作者沒有談過戀**,一定是雙十年華,想必是中華大學(xué)的學(xué)生。而又對董其昌十分的崇拜,所用書法俱是董其昌的風(fēng)格,而且臨摹的《瀟湘圖》也是董其昌無比珍**的收藏品,我猜作者應(yīng)該就是中華大學(xué),五朵?;ㄖ?,玉顏海棠角筆兒?!?br/>
“我當(dāng)時看到他那副自信灑脫的笑容,心頭就是一顫,哇塞,簡直太帥,太有魅力了。如果再戴上綸巾,手搖羽扇的話,一定比唐國強演的諸葛亮還要帥上幾分?!边@是季羨妮過后,在給角筆兒講述事情經(jīng)過時,對邢逸此時神情的一番描述。
羅姨看到季羨妮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用問就明白了,邢逸這小子肯定是猜對了。
邢逸走回原來的位置,重新坐下,用腳碰了碰一旁的陳鋒,讓他收斂點兒,這家伙實在是有些丟人,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季羨妮,一副**見到乖乖小綿羊的饞樣。
“你居然猜到了,不可思議,幸虧我沒有答應(yīng)你的條件,否則我真要去跳樓了。”季羨妮心直口快,根本不顧及陳鋒的感受。
羅姨和邢逸被她這句直率的話,給逗樂了,幸災(zāi)樂禍的看向低垂著腦袋的陳鋒。
陳鋒卻被這句話打擊的不輕,跟我一起吃頓飯,不至于跳樓的吧,我就這么招你恨啊。
季羨妮把畫軸收好后,起身告辭,臨行前也不忘提醒邢逸,嬌笑著說道:“那我就等你的作品嘍!”
邢逸道:“沒問題,等我寫好之后,讓陳鋒給你送過去?!?br/>
“不用,你寫完給我打電話,我親自過來取?!奔玖w妮委婉的說道。
“到時看情況再說吧?!毙弦輿]有把話說死,心中還是存著,到時讓陳鋒送一趟的心思。兄弟,能幫的哥哥我都幫了,成不成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那好吧。”季羨妮跟羅姨告別后,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向了門外。
羅姨看到陳鋒被打擊的傻愣愣的坐在那里,給他使了個眼色,陳鋒瞬間領(lǐng)會,蹭的站了起來,高聲喊道:“我送你……”
季羨妮聽到陳鋒的喊聲,頓時加快了腳步。
忙中就會出錯,慌亂就會摔跤。
季羨妮下臺階時,一個不小心踩空了,嬌軀頓時前撲,看著眼前還有七八級的臺階,心想完了,我光輝的形象要沒了,漂亮的臉蛋要沒了,整齊的門牙要沒了。
正在她情急胡思亂想時,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攔腰抱住了,穩(wěn)住了她前撲的嬌軀。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咚咚直跳的小心臟,也舒緩了下來。
買噶!嚇死本姑娘了,終于有英雄出來救美了!她回頭看向抱住他的那個人,嬌美的俏臉頓時就黑了,這哪里是英雄啊,這不是狗熊嘛。
“抱夠了沒有,還不放手?!奔玖w妮寒著臉說道。
陳鋒將她的嬌軀扶正后,松開了抱在季羨妮細腰上的手,笑著說道:“不用謝了,呵呵,如果非要謝的話,就我給個送你回去的機會吧,這大晚……呃白天的,我有些不放心?!?br/>
“只要你不出現(xiàn),天下必定太平?!奔玖w妮將畫軸抱在胸前,環(huán)起藕臂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冷著臉盯著陳鋒:“你是不是覺得,剛才幫了我,就有機會向我提條件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本姑娘現(xiàn)在就再摔一次,還給你……”
說著季羨妮就做出,要摔下去的樣子,陳鋒急忙阻止住,說道:“沒,我沒有趁機要提條件的意思,只是關(guān)心你,如果你覺得沒必要讓我送,我不送就是了?!?br/>
“那好,謝謝你剛才幫了我,不見。”說完,季羨妮就婷婷裊裊的走下了臺階。
看著驅(qū)車離開的季羨妮,陳鋒不但沒有感到失落和沮喪,反而激起了他狂熱的征服欲,他是個驕傲的人,從不肯輕易認輸,更何況季羨妮確實給了他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就像他說的那樣一見鐘情。
邢逸跟羅姨坐在休息區(qū),一起商討著分店建設(shè)的進度。
此時,邢逸忽然說道:“羅姨,我想過幾天搬出酒店,到外面去住?!?br/>
羅姨心里一驚,問道:“這里住的不是挺好的嗎?怎么突然要搬出去呢?”
邢逸看出了她的擔(dān)心,于是解釋道:“我在計劃著做一些事情,今后接觸的人會很多,很雜,在酒店進進出出的有些不方便,因此,才要找個地方住。您放心吧,紫金羅蘭這邊,我不會放手不管的?!?br/>
邢逸把自己將要成立保鏢公司的籌劃,詳細的講給了羅姨聽。
聽完邢逸的保證和了解了他的未來規(guī)劃后,她的心才放松下來,經(jīng)過三個月的接觸,邢逸儼然成了紫金羅蘭,最強大的守護神。
他離開紫金羅蘭的另外一個原因,是想要減少和聞一朵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