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亂用詞匯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br/>
冰冰:“她說話的方式好霸氣,我果然喜歡這個姐姐,答應(yīng)她,她看起來好棒?!?br/>
鄭雪梅:“是嗎?這可真是太好了?!?br/>
葉尋:“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討厭這種人,以為自己是什么人,基本上睡一覺那是很平常的,想開一點,你實在不行你也睡十幾個,那感覺頓時就不一樣了?!?br/>
軍人:“葉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希望你能是我的敵人,這樣我可以用槍把你的腦袋打穿幾十次?!?br/>
夢嵐看著我問道:“想了很久?。』卮鹗窃趺礃拥?。“
馮忠:“當然。我一定照做?!?br/>
就這樣,要死的人竟然開始救其他的人,這算是什么事情。
馮忠:“哦該死,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在這里,手里拿著一個照片,在學(xué)校的門口,卻還幫別人,我還想死那?!?br/>
教授:“別這么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你認為我們會讓你死嗎?我們還希望別人超度我們?!?br/>
總之我接下了那個無理的請求,而我現(xiàn)在她們所隸屬學(xué)校的門口,一所當?shù)乇容^有名的大學(xué),簡而言之是只有高考狀元級別的人才能夠考上的一流大學(xué),想象中那個女孩應(yīng)該是一個頭腦十分一般的家伙,想不到能考上這么好的大學(xué)。
而我就坐在學(xué)校門口的咖啡廳里,點了杯咖啡喝了整整一下午。學(xué)校里陸續(xù)有人出來。但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冰冰:“那個大姐姐好棒能考上這么好的大學(xué),我們一定要幫幫她,而且我希望那個沒良心的王八蛋被碾成肉醬,然后喂給狗吃那!”
馮忠:“你長得這么可愛,為什么可以一邊笑一邊說出這么恐怖的話,一般像你這樣年齡的孩子都是那種萌萌的,路上看到我會說‘叔叔你在看什么人家很害羞的啊。’那種可愛的孩子。”
冰冰:“叔叔說這種話的人,一般都會在警局里蹲著或者在監(jiān)獄里服刑,叔叔你還真是幸運那。”
葉尋:“告訴你了,這家伙腹黑的很,外表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孩,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是一個黃臉婆級別的女性了?!?br/>
冰冰:“我如果見到上帝,他讓我許愿的話,我希望能看一遍你被人殺死的情景,神都是善良的,他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我的?!?br/>
鄭雪梅:“嗯冰冰真可愛,果然是一個好孩子?!?br/>
葉尋:“這是可愛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昨晚不是一邊肚子疼一邊瘋狂的吃著那些冰淇淋,還一邊說反正不是我的身體,反正不是我的身體,一邊瘋狂吸食著那些冰淇淋的人,是不是你?!?br/>
馮忠:“別說了,我現(xiàn)在有點想上廁所了?!?br/>
拳擊教練:“喂,小子,那個女孩是照片上的那個吧!”
馮忠:一邊比照著照片,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她似乎在盤問什么,她慌張的在那學(xué)校的門口,攔住每一個過往的學(xué)生?!?br/>
鄭雪梅:“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對那個男孩不死心,想要找到他,然后盤問每一個過路的人,你看她手里還拿著照片,嗚嗚,太可憐了,這是一個女孩子無聲的控訴。”
馮忠:“好像真的是這樣的。”
葉尋:“但是那個女孩你不覺著她沒有任何不開朗的地方嗎?你看那外表還笑著吶!”
鄭雪梅:“一定是把自己內(nèi)心的痛苦埋藏在深處,不讓別人知曉,這是多么可憐的孩子啊!嗚嗚?!?br/>
馮忠:“這樣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夠知道什么?!闭f不如做,馮忠換好衣服,然后慢慢的走過去,但是在惠婷看到馮忠的那一刻立馬認出了他,說道:“你是,我樓下那個?!?br/>
馮忠:“你好,我叫馮忠是你樓下的鄰居,你手里拿著照片是什么?!?br/>
惠婷:“關(guān)你什么事?。∥医裉炀蛪虮车牧?,昨晚上喝了一宿酒,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強行灌我酒喝,我喝了這么多酒,一早起來一個人都沒有了,真是倒霉,想要找片醒酒的藥都沒有,你見到我室友了嗎?她今天沒來上學(xué),說是要處理一些事情?!?br/>
馮忠:“這看起來不像是失落的人說出的話??!”
鄭雪梅:“還用問嗎?她是用這種行為掩蓋她的失落,不讓別人看到,說不定此時的她已經(jīng)有了輕生的念頭,你看她手里緊緊握的相片那個男孩,就是辜負她的人,他睡了一覺后,什么責任都不想負,只是一味玩弄她的感情,甚至還想要錢,她像是一個傻瓜一樣,一筆筆付錢,一筆筆將自己的積蓄打給他,然后那個負心人就翻臉不認賬了,最后這個可憐的女孩站在天臺上,看著底下,她的朋友來看她讓她不要跳,最后,無奈的她終究還是厭倦了人世跳了下去,悲劇就這樣上演了?!?br/>
葉尋:“你電視劇真沒少看?。 ?br/>
馮忠:“那該怎么辦?”
鄭雪梅:“我記住那個男人的長相了,我有辦法,我可以到檔案室里偷偷地把所有檔案全翻一遍?!?br/>
馮忠:“這都能做到。”
鄭雪梅:“我們這些人都是有一些特別的力量,雖然能移動的物體非常的小,而且很麻煩,但是我們可以隨便翻書或者是偷偷地看他們寫的日記以及手機偷偷地獲取信息,還有可以制造一些偶然,比如樓頂上突然掉落下一個花瓶砸中某個渣男之類的事情也可以做到的。
馮忠:“這算是殺人把!”
鄭雪梅:“還有比如那些出軌的影星,我們總會安排他們在第一時間被人披露,這就是我們干的,比如灌輸某個某種信息在什么人的腦海里。”
狗仔“怎么感覺有人出軌了,而且是個影星的妻子,名字好像是姓馬,一定要揭露她的丑惡嘴臉,這一定很勁爆?!?br/>
馮忠:“靈異嗎?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影星一旦犯了什么錯誤,都會第一時間被知道?!?br/>
冰冰:“這些人下場往往很慘哦。這就是背叛婚姻的代價,當然像是這個渣男一樣被人砍死也是挺好的。”
惠婷:“你在跟誰說話那!那個請等一下您認識這個人嗎?我有事情要找他?!?br/>
學(xué)生:“不認識,你去問問別人吧!”
惠婷;“是嗎?真是遺憾?!?br/>
馮忠:“能不能把那照片給我一張,我想我能幫你找到。”
惠婷:“真的嗎?等等你為什么愿意幫我。”
馮忠心想總不能說不小心在昨晚跟你們兩人一手摟著一個睡著了,而且被那個女瘋子追趕所以才被逼無奈,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說出口。
馮忠:“我想大概是我出于鄰里關(guān)系,希望能幫到你吧!我說不定能認識那!”
惠婷:“好吧!給你一張,我可以復(fù)印一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