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秦淮茹藏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后,她整個(gè)身體,只露出了一個(gè)腦袋。
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當(dāng)然她也沒那么兇殘,秦淮茹也只是想套住楊主任,揍他一頓出出氣。
十分鐘過去了,門口一個(gè)人影也沒有。
又過去了十分鐘,秦淮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shí)間。
已經(jīng)快九點(diǎn)了,可楊主任還沒出來。
她有些沉不住氣了,這人不會(huì)是不出來了吧?也太墨跡了。
又等了五六分鐘,她是又餓又困,可楊主任還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出來,她可受不了了。
“算了,今天放他一馬,以后再找他算賬。”
打了個(gè)哈欠,秦淮茹剛準(zhǔn)備要走,就隱約看到廠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gè)人影。
她瞇著眼睛,仔細(xì)一看,這人不是楊主任,還能是誰?
心中一動(dòng),她趕緊在樹后邊藏好了身子。
“我的自行車啊,我的自行車,誰偷了我的自行車呢?唉……”
楊主任出圩短嘆地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他的自行車在廠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最后,保衛(wèi)處的幾人都煩了。
他們推托天黑了,明天再調(diào)查,楊主任也沒了辦法,只好借了一個(gè)手電筒走了。
出了門口,看著黑乎乎的馬路,楊主任更加難受了,他家離廠可不近,要走回去,可得走好久呢。
“都怪秦淮茹這個(gè)臭娘們,要不是她,我的自行車怎么會(huì)丟?”
楊主任心里后悔得厲害,他這可好,羊肉沒吃到就算了,還把自行車搞丟了。
“臭寡婦,給我等著,我就不信,你能玩過我……”
他一邊走,一邊罵,把丟自行車的責(zé)任,全怪到了秦淮茹頭上。
就是怪她,不然自己也不會(huì)把自行車,停在車間門口,更不會(huì)這么晚才走。
……
秦淮茹躲在樹后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嘛,這個(gè)人渣,真是氣死她了。
幸虧她耐著性子等了一會(huì),不然還聽不到這些呢。
她真是恨得牙癢癢,今天不揍楊主任一頓,她晚上恐怕連覺都睡不著。
朝周圍看了一眼,她把旁邊地上的一截粗樹枝拿了起來。
屏住呼吸,她躲在樹后靜靜地等著。
今晚天氣不好,周圍黑乎乎的,連老天爺也在幫忙,正是她報(bào)仇的時(shí)候。
楊主任全然沒察覺到危險(xiǎn),他依舊罵罵咧咧在路上走著。
眼看他就要走遠(yuǎn)了,秦淮茹屏住呼吸,一手拿著麻袋,一手拿著粗樹枝,快步走了過去。
“嗯?誰?”楊主任聽到了身后的響聲。
一回頭,他就看到一個(gè)黑乎乎的麻袋從天而降。
“哎呦,誰?到底是誰?”他連忙扯著頭上的東西。
秦淮茹緊緊閉著嘴,她一手扯著麻袋,不讓楊主任掙脫開,一手掄圓棍子,直接敲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手腕粗的木棍,直接打在了楊主任的身上。
“哎呦……”楊主任慘叫一聲,接著劇烈掙扎起來。
就一棍子,秦淮茹可不解恨,她掄直棍子,朝楊主任不安分的手臂,又打了過去。
“嘭?!?br/>
“哎呦,疼死我了?!?br/>
麻袋里的楊主任,只覺手臂一陣劇痛,他眼淚都出來了。
“是誰?到底是誰?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你,趕緊放開我。”
黑暗中,秦淮茹沒說話,她掄著棍子,使勁打著。
“嘭,嘭,嘭……”
“哎呦,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主任,秦淮茹聽聞更加生氣了,她掄圓木棍,繼續(xù)打著。
“嘭,嘭,嘭?!?br/>
“嘶……”
楊主任嘴硬得厲害,他直接出口威脅道:“我們廠就在旁邊,等我們保安處的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聽到他那囂張的話,秦淮茹索性也不扯麻袋了,她雙手攥著木棍,直接朝楊主任的下半身,掄了過去。
“嘭?!?br/>
“嗷……”楊主任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秦淮茹雙手攥著木棍,又打了一棍上去,這個(gè)人渣,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不可。
“哎呦……好漢,大爺,我服了,我服了,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br/>
楊主任撐不住了,他此刻鼻涕、眼淚橫流,整個(gè)人也嚇壞了。
這人真是下死手啊,再打下去,他真是怕自己會(huì)被打死。
想求饒?晚了,秦淮茹伸出腿,在他腦袋上,踹了幾腳。
……
“誰?誰在那邊?”
軋鋼廠大門口處,幾人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軋鋼廠保衛(wèi)處的人,聽到動(dòng)靜,走了出來。
秦淮茹也看到了,有些不甘心,不過她可不能暴露。
拿著木棍,她掄圓,狠狠打了楊主任最后一棍,接著她便進(jìn)了空間小超市。
楊主任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被她打了一棍,也只是哼了一聲。
……
“誰?誰在那里?”保衛(wèi)處的幾個(gè)人,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
“哎呦……哎呦……”
楊主任疼得哼個(gè)不停,聽到保衛(wèi)處幾人的話,像是遇到了救星,他連忙喊道:“救我……救我……”
“嚯?!北Pl(wèi)處的幾人嚇了一跳,他們連忙走近。
把麻袋扯開,手電筒一照,看著楊主任的豬頭相,幾人還有些不敢認(rèn)。
“是楊……楊主任嗎?”
“哎呦,是我,是我?!睏钪魅芜B聲應(yīng)道,他腫著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
他恨聲問道:“人呢?打我的人抓到了沒有?”
保衛(wèi)處的幾人面面相覷,“沒看見人啊?!?br/>
“對(duì)啊,楊主任,我們過來就沒看到人?!?br/>
“廢物,真是廢物,這都能讓他跑了?你們保衛(wèi)處是干什么吃的?”
“嘶?!币簧鷼獬兜侥槪瑮钪魅瓮吹脜柡?,他捂著臉,恨恨地看著幾人。
“楊主任,你怎么說話呢?這又不是在廠里,黑乎乎的,我們又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聽到楊主任的話,保衛(wèi)處的幾人可就不愿意了。
幾人互相看了看,索性不管他,朝廠門口走去。
“哎?你們干嘛?”
楊主任躺在地上一愣,“你們別走啊?回來!”
保衛(wèi)處的幾人,連理都沒理他。
楊主任可就慌了,他們走了,自己待在這,那人又來了怎么辦?
想到這,他嚇得打了一個(g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