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井底之城,無數(shù)巨石爆碎成粉末,整個“地下城”伴隨著轟隆聲被撕裂開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
地底深處的泥土像是地龍翻滾般的噴涌而出。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被三青鳥和尸鱉皇帶著風馳電掣的暴掠狂奔。
在沖出那片“龍木”林的殘骸時,尸鱉皇短暫的離開了一下。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片金光燦燦和烏禿禿交織的光芒一閃而逝。
尸鱉皇化作為一道流光又回到了原位上,往周凡的手里吐出來一個直徑半米的,半透明的圓球。
那里面塞滿了猙獰又扭曲的樹枝。
每一個枝條的上面,都長著一半黝黑色的蛟龍的龍鱗,以及一半血色中帶著點點金色光斑的麒麟的鱗片。
尸鱉皇弄出來的半透明“圓球”,隔絕了“龍木”上面散發(fā)出來的濃郁尸氣,以及狂暴的灼熱小火苗。
周凡笑道:
“尸鱉皇這種‘我吃了,我又原封不動的吐出來了’真是偷割羊毛的利器?!?br/>
吳邪和胖子也都帶著驚喜的對著三青鳥和尸鱉皇,一頓的狂贊。
小哥把圓球拿到了手里,看到那些“龍木”的枝條隨著他手掌的接觸而無能狂怒,露出了一些感興趣的神色。
此時尸鱉皇和三青鳥都是猛地一扇翅膀,速度頓時再次暴漲,直接拖著眾人順著原路爆沖而回。
……
尸國之城,一處極為奢華的建筑內。
詭異的紋身師把茶杯輕輕的放到了桌上,用手指在桌子上面緩慢的敲擊著。
他的目光凝視著,早已消失了的“透過張換的一只眼睛,可以偷窺的光幕”的位置,沉默了很長時間。
坐在他對面的“1號龍紋棺槨小哥”眼神中有著幽深又殘暴的神情閃過,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不斷的翻看著手里的古籍。
那上面都是張岱和徐霞客,曾經親筆書寫下來的“旅游日記”。
只不過“1號小哥”翻越古籍的聲音中,也帶上來一些隱藏不住的焦躁情緒。
詭異的紋身師忽然一笑,雙手交疊,說道:
“看來這個最后一任的,張家族長張起靈的運氣比較好?!?br/>
“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學會的那種刀光陣法,他使用的并不是歷代‘張起靈’所應該學會的?!?br/>
“而且很奇怪,他的攻擊竟然能跟那個周凡融合在一起,形成刀光劍影的組合攻擊,這一點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
“想來此時,張大族長已經成功的把六分之一的,水官解厄印的隨便給收服了。”
“不對,他只是收下了,短時間內應該是收服不了的呵呵?!?br/>
“1號小哥”冷淡的嗯了一聲,如同不是很在意一般的淡淡的道:
“所以呢?”
詭異的紋身師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竭力壓制住的憤怒,嫉妒,狂躁的情緒,便站起身來說道:
“既然他們比我預計的要強一些,為了謹慎,我得給他們加點碼了。”
“別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br/>
“我出去一趟,半日后回來?!?br/>
“我,詭異的紋身師,用命,壓你贏?!?br/>
說罷,他便緩步向外走去。
等到詭異的紋身師的身影,徹底的走出視線之后。
“1號龍紋棺槨小哥”把手中的古籍放在腿上,他目光陰森的盯著自己仍然是白骨的半邊身子。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忘記了什么東西?
或許是錯覺…不,絕對不是錯覺,但是忘記了什么呢?
肯定是非常至關重要的事情。
該死!
詭異的紋身師走出了大門,坐上了一輛看起來極其囂張,霸氣,充滿了二世祖氣息的白骨蛟龍戰(zhàn)車。
只不過這輛傷痕累累的戰(zhàn)車上面,有著幾道深深地刀痕。
每一道刀痕的里面,都在不停的往外流淌著墨綠色的膿液。
他驅車狂奔,嗤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我用命,壓你…們贏,但是用的是誰的命?這可就不好說了,哈哈哈哈?!?br/>
不多時。
殘損的白骨蛟龍戰(zhàn)車,如同一陣風般的停到了另外一個古樸的宅院外面。
詭異的紋身師換了另外一個,略顯樸素的,巨大的兜帽斗篷,邁步走進了宅院。
嘎吱。
隨著有些老舊的院門被推開。
一個消瘦的身影回過身來。
他跟之前的“1號龍紋棺槨小哥”幾乎是一模一樣。
不論他的長相,身形,返祖的麒麟金血…全都跟真的小哥完全一致。
只不過同樣的,他的半邊身子,也仍然是森然的白骨。
在那些白骨上面,扎著無數(shù)個細長的長針,不斷的有著金光燦燦的返祖的麒麟金血,順著那些針流入到了他的骸骨當中。
數(shù)量極多的,繁雜無比的咒文,在他的骸骨上面閃爍著。
不斷的有著極其稀碎,微小到很難察覺的肉塊,從他的骸骨上面蠕動著慢慢生長了出來。
詭異的紋身師清了清嗓子,含笑道:
“之前有急事,我臨時離開了一些時日,你感覺怎么樣?”
“畢竟你是第一個,被放入龍紋棺槨里面的‘張起靈’。”
“因為你是第一個,被當做‘貍貓換太子’里面太子的替身,所以我給你修復身體的時候還是非常的緊張的。”
“雖然,我,詭異的紋身師,自從出山以來,從無失手?!?br/>
“但是畢竟洗骨峒在這數(shù)千年的時間里面,只對兩個人的骸骨做出了最高的評價‘絕頂圣品’!”
“其中一個就是你,另外一個就是現(xiàn)在的最后一任的張家族長張起靈。”
“所以我才會花費掉無數(shù)的時間和精力,把你的骸骨從洗骨峒里面弄出來?!?br/>
“總之,在你的身體恢復的過程中,我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差錯出現(xiàn)?!?br/>
第二個“1號龍紋棺槨小哥”,露出了一個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溫和笑容,說道:
“暫時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覺?!?br/>
詭異的縫尸人用一種輕松的語調,笑道:
“我現(xiàn)在給你身上的針換一批,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你暫且忍耐?!?br/>
第二個“1號小哥”的臉上洋溢出了如同夏日烈陽般的燦爛笑容,說道:
“我經歷的痛苦太多了,沒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對了,他收集了幾份水官解厄印的碎片了?”
詭異的紋身師的雙手掠過了道道殘影,小心謹慎的給“愛笑的1號小哥”換上了一些看起來十分詭異的針,同時笑著安撫道:
“張大族長他今天才剛剛撿回了,第一個水官解厄印的碎片,還有五個呢?!?br/>
“我保證你來得及,再忍耐一下?!?br/>
愛笑的“1號小哥”的身體猛地顫抖了起來,他留下了兩行摻雜著白骨碎渣的血淚,聲音變得扭曲的低吼道:
“我真的很嫉妒,那個最后一任的張起靈,他竟然能夠活的那么輕松愜意?!?br/>
詭異的紋身師嘴角一勾,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詭異的紋身師,用命,壓你贏!”
老舊的庭院里面,充斥著扭曲的笑聲,以及難以忍受的痛苦到癲狂的咆哮聲。
……
十多分鐘后。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總算是在三青鳥和尸鱉皇拎著的一路風馳電掣的狂奔之下,回到了最開始進入這里的入口。
吳邪臉色蒼白的,忍不住的回頭一看,驚恐的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只剩下了五米的空間。
再遠處的空間,已經都被從地脈深處瘋狂涌出的詭異泥土,給徹底的填平了。
簌簌簌。
周凡使用竹獅印璽制作出來了數(shù)十根竹藤,從井口的甬道四壁如同接力賽般的,就把眾人從井底拋了上去。
看著幾乎是擦著腳后跟,就把整個“詭異的井底之城”給徹底填平的泥土。
甚至就連那個井口旁邊,順著井邊伸展出來的有些瘆人的,數(shù)量極多的斷肢,也都被翻涌出來的泥土給裹挾著再次吞入了井口里面。
眾人都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擦了一把冷汗。
極速狂奔就是這么的爽。
三青鳥和尸鱉皇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值得吃掉的食物,便懶洋洋的蹲在周凡的肩膀上面裝睡。
周凡的目光掃過小哥手掌的位置,比了一個大拇指,嘿嘿一笑,說道:
“水官解厄印六分之一的碎片,只是剛一融合,溢散出來的能量就有這么大的威力?!?br/>
“假以時日,等到小哥你收集齊了所有的六枚碎片,再徹底的掌控了完整的水官解厄印之后?!?br/>
“咱們肯定就能去干掉‘它’和‘它’的狗腿子們了?!?br/>
吳邪的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不知道另外五個碎片在哪兒呢?”
“沒準小哥靠近的時候,也能有‘感應’吧?”
“就像是小哥和其他的,具有返祖的麒麟金血和麒麟紋身的人,在一定的距離之內能夠充當‘雙向雷達’那樣?”
眾人都覺得這個猜測很合理。
胖子叉著腰,得瑟的說道:
“天真啊,那五個碎片在哪兒,反而是咱們最不必擔心的問題了。”
“比如有個死物寶貝不知道埋在哪個犄角旮旯,咱們還真可能找不到?!?br/>
“但是你想啊,要想收服水官解厄印的碎片,就得先掌握了對應的六份古符的紋身。”
“那東西可都是,當年小哥被放入龍紋棺槨里面的時候被剝離下去的?!?br/>
“所以那些人肯定不會坐視小哥過上悠閑的好日子,絕逼都在憋著壞屁。”
“咱們就悄悄的發(fā)育,猥瑣的成長?!?br/>
“有小周這個薅羊毛大王,天真你這個起尸大王,小哥這個被集火大王,胖爺我這個瞎幾把猜大王?!?br/>
“還有三青鳥小崽崽和尸鱉皇,賊幾把能吃的大王?!?br/>
“再加上齊老爺子,以及他的老祖宗和張岱大佬這三個‘哎呦我草這都行?’掛逼的配合?!?br/>
“那些肥羊肯定就都撒著歡的,呼啦啦的主動往咱們身上沖。”
“所以寶貝啥的,咱們不必擔心找不到,這種問題?!?br/>
周凡直接笑出聲。
小哥也是帶著笑意的看著胖子。
吳邪一臉黑線的說道:
“胖子你說的,聽起來還挺是那么回事兒的,我竟然完全無法反駁?!?br/>
胖子大手一揮,滿面紅光的說道:
“咱們不是打算去那個啥‘五泄瀑布’嗎?”
“這個詭異的井當年就是從那五泄瀑布底下,給摘菜似的摘下來扔出來的?!?br/>
“不過離開之前,咱們先去一趟那個死貴的別墅吧?”
吳邪眨了眨眼睛,好笑的說道:
“死貴的別墅?”
“咳,胖子你不是還惦記著,之前咱們都走到臨門一腳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進門?!?br/>
“就被張換吐出的詭異的煙圈攻擊,然后就趕上這個詭異的井開啟。”
“所以沒來得及進去的那個別墅?”
胖子揣著手,幽幽的說道:
“嗯,對,沒錯,其實別墅不別墅的,胖爺我也不是很在意了。”
“畢竟自從那次去云頂天宮的時候,小周帶著那么多超級大的編織袋,讓咱們一起扛回來的萬奴王的金銀財寶,咱們哥幾個就是土豪里的土豪了?!?br/>
“但是要進屋,被打斷,我要是不去看一眼吧,心里能惦記好幾十年都放不下?!?br/>
周凡把裝著無數(shù)扭曲“龍木”的大圓球收起,笑道:
“既然張岱大佬和徐霞客大佬,都特地給五泄瀑布畫了重點?!?br/>
“小花和黑瞎子去的那個溫泉,也是在五泄瀑布的跟前。”
“齊老爺子和小滿哥(狗)顯然也是追了過去?!?br/>
“那咱們也盡早的趕過去看看?!?br/>
小哥嗯了一聲,轉身向著別墅區(qū)走去,說道:
“五泄瀑布是從北魏就出名的景點,這次過去不坐直升飛機?!?br/>
胖子劃拉著手機,翻看著五泄瀑布附近的機票和酒店信息。
周凡翻看著那附近的美食點評。
吳邪頂著一頭黑線,萬分感慨的說道:
“這次不坐直升飛機…雖然是為了盡量低調,這個道理我懂?!?br/>
“但是我怎么感覺有點凡爾賽?”
“畢竟以前出門倒斗,都是扛著個鏟子,踩著面包車一腳油門就出去了,車上沒地方坐的時候,還得擠著縮在后備箱。”
“咱們現(xiàn)在的生活水平,自從和土豪的齊老爺子接壤之后,火箭般的往上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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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代步車七百多萬,往張家古樓的湖邊一扔就是三個多月,丟不丟的無所謂,天天放那接土就是有范兒。”
“去下墓倒斗,自從兩個三叔吳三省和解連環(huán)瀕死之后,咱們沒有那種能把普通武器,帶上普通飛機的面子了?!?br/>
“所以就開始踩著直升飛機到處飛,武器也變成了玄幻修仙流的,嗯,生活質量確實蹭蹭的暴漲?!?br/>
眾人都是一樂。
說話間,就走到了別墅區(qū)。
眾人帶著一臉的“果然如此”的表情,深深地看了小哥一眼。
小哥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極其難得,極其罕見的尷尬表情,看了周凡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相當明顯:
以前都是這家伙走到哪兒拆到哪兒,這次竟然是我?
小哥陷入了沉默。
眾人爆笑。
然后眾人的視線,又似乎不死心的來回的掃視。
周凡帶著壓抑不住的笑聲,說道:
“小哥,你拆起來比我還干凈?!?br/>
“這片建在深山老林里面的別墅區(qū),我記得至少也得有上百個別墅吧,現(xiàn)在確實是連一塊完整的磚頭都沒有了?!?br/>
胖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小周你是常年清場,小哥這是突然爆發(fā)?!?br/>
“都別謙虛,效果都是杠杠的?!?br/>
吳邪笑了一陣,又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知道這些別墅…”
小哥的神態(tài)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一邊往別墅的粉末里面走,一邊說道:
“沒事,這個別墅區(qū)不是普通人搭建的。”
吳邪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問道:
“怎么說?”
周凡從背包上扯下兩個伸縮桿拉開,隨意的挑了幾個方向,在那堆別墅的粉末中翻了翻,嘖了一聲,說道:
“每個別墅的墻里,至少都有五個發(fā)生了尸變的尸體。”
“普通人真玩不了這個?!?br/>
吳邪嘶了一聲,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說道:
“那我知道了,怪不得咱們剛過來的時候。”
“那兩個帶著血紅色蕾絲手套的雙胞胎尸變姐妹花,就特別囂張的表示,他們的老板就是這里的規(guī)矩?!?br/>
“我還以為是吹牛,原來她們說的是事實。”
“看來他們的老板,之所以在這塊搭建一大片極為高檔的別墅區(qū),就是為了盯著‘詭異的井底之城’的異動?!?br/>
周凡點了點頭,笑道:
“老話不是說了么,深上老林開店蓋豪宅,不是開黑店的就是倒斗的?!?br/>
“這片地方,應該是二合一了。”
“畢竟竹林骨宴里面的那么多的骨頭,還有那曲水流觴的自助餐,得需要源源不斷的有人往里面填補?!?br/>
吳邪一時間有一種,自己置身于鬼片現(xiàn)場的錯覺。
胖子不死心的說道:
“不行,就算是已經坍塌成了粉末,胖爺我也得踩一踩那個‘第二豪華’的別墅?!?br/>
眾人只好跟著胖子走了過去。
別的屋子里面好歹還有點家具桌椅板凳什么的殘骸,但是這個別墅的粉末堆里面,竟然只有一大箱的宣傳廣告手冊。
眾人都是“咦”了一聲。
胖子帶著滿臉遺憾的,隨意的給幾個人都扔過去幾本。
這個廣告手冊制作的非常高檔。
周凡翻開一看,挑了一下眉。
只見到上面寫著:
“喜來眠-永不失眠·旅行社,是您最好的人生伴侶?!?br/>
“本期特惠,聯(lián)合新月飯店共同舉辦?!?br/>
“五泄瀑布的溫泉之旅,極品蟹宴!”
“五泄瀑布是從1400多年前的北魏就聞名于世,其中有72峰,36坪,25崖,10石,5瀑,3谷,2溪,1湖。”
“懸瀑落峰,溪平山繞,龍門噴雪,自成洞天!”
“難道你不想在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瀑布底下的,泡溫泉,吃蟹宴,‘開盲盒’水棺嗎?”
“本期特色美食:豬油飯蟹黃?!?br/>
“蟹黃豬油飯配起來最好吃的,是小餛飩的面湯。”
“最滋潤的是,有人現(xiàn)捉食材,現(xiàn)剝人皮,現(xiàn)剁肉餡,現(xiàn)包鮮嫩可口的薄皮小餛飩。”
“再配合使用特殊飼養(yǎng)方式培育出來的大螃蟹,帶流油的螃蟹黃。”
“把蟹黃的汁液,融化到糯米飯里,配上青豆,火腿,醬油,香醋,蝦米,用尸油爆炒一遍。”
“頭頂著轟隆作響的瀑布,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里,吃著尸油蟹黃糯米飯,配著人皮小餛飩?!?br/>
“再壓注,賭開水棺?!?br/>
“既溫馨又刺激,這種小日子,神仙都不換!”
“趕快來五泄瀑布游玩吧!包你刻骨銘心,畢生難忘!”
咕嚕。
有人咽了一口口水。
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小哥用手指在“喜來眠-永不失眠·旅行社”的廣告宣傳冊上面的“人皮,尸油”上面點了點,說道:
“新月飯店,賭開水棺?!?br/>
周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尸油爆炒,現(xiàn)剝人皮,新月飯店的菜單已經毫不遮掩了么。”
“如此說來,螃蟹宴里面的蟹黃螃蟹,肯定也不是普通的正常螃蟹了,怕是跟黃河釣尸人的釣餌螃蟹脫不了關系?!?br/>
“在瀑布底下,一邊泡溫泉,一邊賭開水棺,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吳邪臉色發(fā)青的搓了搓雞皮疙瘩,說道:
“我以前一直想開的小飯館,就打算叫‘喜來眠’?!?br/>
“為的就是能討個彩頭,每天都能正常睡覺,不再失眠被迫熬夜?!?br/>
“自己遇到開心的事主動熬夜是一回事,又困又累還跟翻烙餅似的來回折騰就是睡不著的,被迫熬夜又是另外一回事?!?br/>
“真是沒想到啊,這個旅行社竟然這么直白的叫‘喜來眠-永不失眠’。”
“本來單聽這個名字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還透著一股憨憨的喜慶勁兒?!?br/>
“但是配上他這一整套的,尸油,人皮,詭異的螃蟹,開棺材還斗賭呢?”
“是不失眠了,菜雞去了直接就挺尸到那里了,哪兒還有機會體驗失眠?”
隨后,周凡小哥吳邪的視線又看向了胖子。
胖子一臉正經的揣著手,說道:
“你們說的都對,胖爺我也是這么想的?!?br/>
“不過剛才那個吸溜哈喇子的不是我,你們都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咳,好吧,我承認我是看那個蟹黃螃蟹拌飯,給看餓了,所以吸溜了一下口水?!?br/>
“但是那特娘的是因為,胖爺我剛才也沒注意到,要用人皮包餛飩,用尸油爆炒啊,這誤會可大了?!?br/>
胖子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小同志們,對于斗賭水棺,你們怎么看?”
吳邪擰著眉頭,說道:
“以前倒是聽說過有的地方流行斗尸,或者賭命開棺?!?br/>
“賭命開棺就類似于,張家族人開鐵水封棺那樣?!?br/>
“誰敢賭命,開棺材之后的東西就是誰的,別人誰都別想拿走?!?br/>
胖子嗤之以鼻的說道:
“要是兇尸,開棺材的人就直接掛了,他死都死了東西別人拿不拿走,他也管不了了。”
吳邪點了點頭,說道:
“我對斗尸知道的不多,也沒親眼見過。”
“我猜大概就是比誰開的棺材,里面的尸體尸變的更兇吧?”
胖子直接笑噴了。
小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吳邪。
周凡笑道:
“如果規(guī)矩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去了豈不是直接內定魁首了嗎?”
“有小吳這個‘開棺必起尸’,即便沒開棺,只要往跟前一站,被小吳的光環(huán)籠罩住的尸體咔嘰就尸變。”
“咱們不就是穩(wěn)贏了嘛。”
吳邪咳嗽了一下,眼神中帶上了一點小得意。
小哥又搖了搖頭,說道:
“一般被埋在水里的都是一種刑罰,至少是處罰?!?br/>
“要么慘死,要么詐尸的很兇?!?br/>
胖子拍了下大腿,說道:
“那完犢子了,既然是賭開水棺,萬一天真被弄個單間,開出來一個全場最兇的尸體,他打不過咋整?”
吳邪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有些猶豫到時候要不要出手。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先去看看情況,小吳是咱們的戰(zhàn)略性大殺器。”
小哥和胖子都點了點頭。
吳邪眼睛里面亮如星辰,振臂一呼,興奮的說道:
“走起!”
眾人在別墅區(qū)的碎渣里面找到了之前開過來的,那輛騷包紫色的超跑。
伴隨著轟鳴聲,一路向著機場疾馳而去。
……
半日后。
眾人所乘坐的飛機,抵達了五泄瀑布所在的城市。
吳邪看著已經做出“準備下飛機”動作的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整個飛機上面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竟然都是旅行團的人。
胖子小聲的嘀咕道:
“沒辦法,因為趕時間,機票只有這個飛機有四個空位了。”
周凡一挑眉,說道:
“這些人都開始披上統(tǒng)一的團服了,諾,上面都寫著‘喜來眠-永不失眠·旅行社’的字樣?!?br/>
小哥起身拿起背包,用眼神示意眾人跟上。
(感謝訂閱!感謝打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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