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變-態(tài)”的慕先生(6000)
余夏美愣了,她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剎那之間百口莫辯。
“不,不是的……遠洋,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說你和那個大禿瓢啤酒肚一個晚上干了幾次是嗎?……余夏美,你還真是賤!姐姐妹妹不愧是一路貨色……”
霍遠洋難聽的話還在繼續(xù),余夏美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告訴自己,要忍,忍氣吞聲這么久,不能這么功虧一簣。想想他和余秋葉還沒離婚的時候,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從新爬上他的床,甚至還爬上他和余秋葉婚房的床——這中間付出的艱辛,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可是,她也沒想到霍遠洋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要錢沒有錢,要身份也沒有身份,只有一身爆脾氣。
可是叫她放手,她也早就已經(jīng)做不到。
……
余秋葉縫完針,打了麻藥,現(xiàn)在還在昏睡中。
慕星崇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男人漂亮的手握著她冰涼的五指,放在唇邊,眸靜靜的注視。
這樣的睡顏非常的恬靜,一改她之前每一晚緊張緊簇的模樣。他跟她睡了這么多晚,早就發(fā)現(xiàn)她睡眠是屬于極不安穩(wěn)的類型。多夢,易醒,防備心非常的強,好像隨時都準備戰(zhàn)斗一樣。
慕星崇伸出一只手把她額頭上的發(fā)絲別到耳后,他有時候不太明白,她想要戰(zhàn)斗的人,究竟是他,還是這么多年來無數(shù)次把她逼得走投無路的生活。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再也不會讓她受委屈了。
男人想著,冰冷的唇不知不覺就落在了她恬靜的眉心上。緩緩的摩擦過眉毛,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掃著他的唇,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癢。
慕星崇心里一動,直接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腕,西裝褲直接優(yōu)雅而強勢的半跪在她身邊。
……
衣服被徹底解開的時候,秋葉沒有一絲的察覺。
屋內(nèi)燈光打開,慕星崇的手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衣上的紐扣。解到哪里,吻隨之也落在哪里。這個吻冰涼,輕柔,還帶著濃濃的情-欲。但與其說是情-欲,里面更多還有禁-欲。
就像是檢查和巡視一樣,一寸寸在她身上撫過,檢查她有沒有傷,或者,檢查她這些年身體的變化。
不得不提,七年不見,她瘦了很多。女孩子最后一點的嬰兒肥都全部褪去,變成一個纖細窈窕的女人。
但讓他欣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女人該豐腴的地方,她都圓潤了很多。
……
他的吻繼續(xù)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柔軟白嫩的小腹上,流連忘返。
這就是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就是這里,生下了星空,以后,也會生下他慕星崇的孩子。
他俯在那個地方,吻了又吻。
……
慕星崇大概半小時后從臥室里面出來。
顧默靠在臥室外的一根柱子上抽煙,眼睛一直盯著他,百無聊賴的玩著打火機。
“摸完了?”
明明局部麻醉就可以做完的手術,他非下了全身麻醉。不用猜也知道,這個男人剛才在里面做了什么猥-瑣的事情。
顧默上上下下把他多了些血色的白臉看了一遍,很清楚又看見他眸底克制的痕跡,還有緊繃的嘴唇。
他一瞬間就明白他這是真上陣了,還就只是摸一摸親一親。顧默搖了搖頭,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憐憫,
“我說啊,慕總,你手下員工要是知道你把女人脫光了帶到床上,就為了親幾口,會不會對你男人的尊嚴產(chǎn)生懷疑?”
慕星崇冰雪一般的眸子冷冷掃他,“閉嘴?!?br/>
顧默沒忍住笑,抿著煙,又繼續(xù)懟他,“怎么,好摸不?”
“滾——”
………………
………………
慕星崇剛走到一樓,管家就一臉難色的走了過來。
他雖下令讓他把霍遠洋和余夏美關在這里,但具體吃飯喝水,他并沒有說。沒有他的指令,誰也不敢給他們送東西。
但說到底,那也是兩個大活人。要是真鬧出什么人命,鬧在家里也不好聽。
“慕先生,那兩個人……”
“你跟我下去。”
慕星崇提起這兩個人英俊的臉上就陰沉一片,沒有殺意也有暴戾,與剛才像在朝圣一樣吻被故意打了麻醉,渾身赤-裸的女人時的表情判若兩人。
………………
………………
地下三樓。
還沒靠近就聽見霍遠洋大肆辱罵余夏美的聲音,
“我叫你想辦法,你想了這么久也想不出是嗎?!”
他當然不想被關在這里,奪妻之恨,抄家之恨,還有囹圄之恨,三重仇恨加起來,他就更不想做慕星崇的階下囚。
慕星崇優(yōu)雅沉穩(wěn)的步伐不緊不慢站在那個門口。下一秒,寂靜的地下三層就響起突兀的鑰匙聲。
霍遠洋登時整個人精神起來,大聲喊,“誰!”
門被吱嘎的打開。
慕星崇走進來,兩只手插著兜,整個人氣質(zhì)慵懶而隨意,卻渾身上下透出矜冷!
“地下室的滋味怎么樣?”
霍遠洋見是他立馬就要撲上去,“慕星崇!”
管家?guī)нM來的保鏢第一時間就把他制止住。慕星崇走進來,眸色沉了又沉,
“給他們吃的?!?br/>
淡淡吩咐了一句,眼睛里平靜,分明厭惡,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怎么處理你們,等秋葉醒了,我再跟她慢慢商量?!?br/>
說完這句話,男人冷漠的身影又重新走了。好像他來看他們也只是走個過場,就像那句“我和她商量”一樣——他根本不會跟她商量。
秋葉醒來的時候,頭上的劇痛讓她皺眉。
猶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疼痛比較不敏感的體質(zhì),現(xiàn)在也是疼得揪心。慕星崇一進門就看到她整個糾結(jié)在一起的五官,英俊的眉也同樣皺起,
“疼得厲害?”
余秋葉扶著額頭的傷口就坐了起來,
“星空睡了嗎?”
“傷成這樣就別擔心別人了?!?br/>
男人走過來,扶起一個枕頭墊在她身后,耳鬢因為這個動作小小和她廝磨了一下。
秋葉的臉稍微燙了燙,一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扣子竟然都是開著的!
“我衣服怎么穿成這樣?”
慕星崇低眸看了一眼。
“可能是哪個粗心的傭人忘了?!?br/>
余秋葉,“……”
他這句話說的面不改色,看到她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時,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就在秋葉惱怒是哪個傭人竟然這么笨的時候,男人的手已經(jīng)朝她胸口伸了過來——
“你干什么!”她怒喊。
慕星崇被她這樣惱怒的樣子喊得發(fā)懵,許是剛才趁她睡覺做了壞事,心說到底還是有些虛。
“你自己來?!?br/>
他說著就從床邊站了起來。
余秋葉有些惱羞成怒的去扣自己的衣服,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里面原來什么都沒有穿。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星星點點遍布全是紅色的印記。
“這是什么?”她內(nèi)心警鈴大作。
慕星崇,“……”
她沉著臉色掀開被子,又檢查了身體上別的地方。直到看到小腹還有腿上越來越重的斑斑駁駁以后,她徹底嗓子都尖細起來,
“慕星崇!你是變-態(tài)嗎!”
竟然趁她被麻醉的時候做這些事,這個男人是有多無下限?
他就不覺得這種事情做出來真的很掉身份?
矜貴的男人聽到這句話臉色就有些難看,他多么驕傲,哄女人上-床什么時候需要騙,又怎么可能會用這種手段。
然而事實上,他就是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緊繃著臉,聲音有點低沉,但很冷靜,一字一字的陳述,“看你睡著了一時沒忍住,下次不會了?!?br/>
“你還想有下次?”
她是真的覺得又羞惱又憤怒,幾乎是下意識的又伸手抹了抹自己的更私密的衣褲,
果然,就連那個也穿得亂七八糟……
誰能告訴她,她以后還怎么在這個男人面前放心的睡覺?
“你現(xiàn)在出去,立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的聲音很尖銳。應該是真的氣急了。慕星崇本來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為什么要對她以禮相待。她們明明是合法夫妻。
男人語氣頓時就冷硬了起來,“秋葉,”他道,“我一直在哄你開心,才愿意忍,你不要逼得我不想再忍。”
余秋葉一聽他這個語氣,心理學上有個戰(zhàn)術叫迂回戰(zhàn)術,她還不至于傻到跟他正面剛。
“那你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br/>
這樣趁她睡著的時候,潛進她房間,在她身體上為所欲為……秋葉想想都覺得后怕。
“好?!?br/>
男人一個字說得很堅決,他當然也不屑一直用這種手段跟她親密。只是這次實在情難自禁而已。
“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榧喓煤眠x?!?br/>
……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余秋葉答應了。
只是這幾天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所以也不會急著去試剩下的七件婚紗。
慕星崇沒有告訴她霍遠洋和余夏美現(xiàn)在被關在家里。不過整座山府別墅這么大,關沒關在屋檐下,對她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
余秋葉一天正在百無聊賴的坐在三樓書房里,突然想到,星空有一個很喜歡的樂高玩具放在了地下室,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看見了。
趁著沒事,她想去找找看。
“張姨,你知道管家和艾姐去哪里了嗎?”
找玩具這種事,她也不知道直接差使誰比較妥當,于是想問問管家他們。
只聽傭人說道,“他們今天出門采辦了,太太,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余秋葉搖了搖頭。她不想直接對這些人呼來喚去,或許她從心底也沒有把自己當成這里的女主人。
她又問。“那地下室的鑰匙可以給我一下嗎?我想去找一些東西?!?br/>
“哎,好的?!?br/>
傭人還是挺淳樸的,沒想那么多,覺得她是太太,要什么鑰匙她都可以給的。直接就拿了一長串十幾個房間的鑰匙給她。
……………………
……………………
余秋葉摸著鑰匙直接就一間間開門進去找。
山府的地下室非常干凈,而且入室采光,這種高超的設計并沒有讓它因為在地下而變得昏暗。
只是畢竟是地下三層,管理和路過的人終究還是少了些。她一個人穿梭在這里,終究還是有些陰森的味道。
她一扇扇開著門“吱嘎”、“吱嘎”尋找,沒過多久,就隱隱約約聽到房間里的異響。
“誰在那里!”秋葉頓時警惕萬分。
一聲驚呼,襯托的整個地下室就更加寂靜,秋葉脊背一陣發(fā)麻,就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
聲音響起的一瞬她心里還是抖了一抖的。但她畢竟是個無神論者,而且像慕星崇的別墅里總不可能混進來什么不法分子,于是直接抬腳就走了過去。
興許是哪個傭人在打掃衛(wèi)生時不小心把自己關進去了。
秋葉抱著這樣的想法直接就把鑰匙插-入打開了門。門開的瞬間,就看到了霍遠洋那張蒼白的臉!
余秋葉嚇得整個人都怔了怔,十幾根鑰匙串齊齊的掉在了地上,嘩啦啦發(fā)出巨響!
四目相對的一瞬兩個人都有些詫異,但詫異過后,彼此眼里都只剩下厭惡!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呵……”霍遠洋冷笑著諷刺。
余秋葉聽著都覺得無聊,根本不想里他,彎腰去撿地上的鑰匙。
誰知還沒撿到,男士的皮鞋尖一腳就把鑰匙踹到了遠處,
“霍遠洋!”
她憤怒的起身平時著他。
“干什么?”英俊的男人臉上挑著落魄的笑,“就憑你也想看我笑話?就憑你?”
“你的笑話難道很好看?我看你笑話難道還沒看夠?”
余秋葉索性也不去撿鑰匙,只是冷笑著與他對視,
“怎么了,在你買著三萬塊錢的西裝,跟我妹妹開著一萬一晚的房間的時候,你媽還跪在雪地里求我讓她去替你坐牢——你覺得這世上還有什么笑話比這個更好看?”
“余秋葉!”
這次忍無可忍的是余夏美。她幾天沒洗澡,渾身不舒服,臉上也有油光。但漂亮還是殘留著漂亮。
她一把把霍遠洋拉到身后,整個人就像一根緊緊繃緊了的弓,
“你管好你的嘴!惹急了我們大不了同歸于盡!”
秋葉當然一瞬間明白她說的同歸于盡是什么意思。
無非又是拿星空的事情威脅她。
她不能跟他們同歸于盡。
她剛才掛在臉上的冷笑瞬間就淡了下去,褪去偽裝,只剩冷漠,冷冰冰的對著這一對男女說道,
“我不會跟你們同歸于盡,我會親眼看著你們哭?!?br/>
說完,她就一把退出去“砰”的關上門,這個力道非常響,她覺得整個地下室都在顫動。就連霍遠洋也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重新被關了進去。
……………………
……………………
慕星崇回家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女人一臉眉目冰雪的“迎接”自己。
“你把他們關在家里干什么?”
余秋葉向來有事說事,不會只擺臉色不說話,直接問了出來。
“你看到了?”
慕星崇淡問一句,抬腳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明明是很輕佻的一個動作,偏偏被他做的很正經(jīng)。他表情嚴肅的看著她額頭還包著紗布的傷口,聲音很柔和,
“他們碰你了沒?”
“沒有,”余秋葉回答了兩個字就繼續(xù),“慕星崇,我在問你,為什么要把他們抓回來?”
“抓回來給你解氣,怎么,不喜歡嗎?”
“我可能喜歡嗎?”
余秋葉愈發(fā)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可理喻,他是三歲小孩嗎?故意用麻醉把她迷倒,猥-褻她,還把那兩個人抓起來關在地下室里。
這樣的事,誰能相信是由他這么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做出來的。
“那你喜歡什么,我去做,嗯?”
“把他們放了?!?br/>
“不行?!?br/>
余秋葉一下子惱火,“為什么?”她瞪大眼睛反問他,“為什么不行?”
“因為霍遠洋拿杯子砸了你?!?br/>
余秋葉這次無言以對。
就因為霍遠洋拿杯子砸了她。
“那我以前也拿花瓶打過他,你來我往,就算兩不相欠吧?!?br/>
余秋葉說著聲音就有些暗淡了下去。慕星崇捕捉到這一抹暗淡,以為她是在傷感,立馬情緒就變得有些沉郁,
“我記得他這不是第一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陰冷,接著往下補充,“有一次次他為了余夏美把你推在五角櫥上,那一晚,你滿臉的血?!?br/>
他忘不了,那一晚他在大馬路上把她撿了回去,若不是他好運那么及時碰到了她,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當時一身血要怎么開車去醫(yī)院。
她有時候還真是堅強到有些可怕。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想替我打抱不平是嗎?”余秋葉笑問我
“你也可以這么認為?!?br/>
余秋葉聽到這句話就冷笑更深,“我還可以怎樣認為?”
慕星崇挑著她的下巴抿唇,“你還可以認為——我吃醋,現(xiàn)在蓄意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