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此景,這人跟獸都給他們心中留下了極大的沖擊。
臨淵城城主趙擎天帶領著眾勢力當家人迎了上去,笑著拱著手說道“來者是云來宗的尊者先生吧,我等在此恭候多時了,快里面請!”兩人從異獸上跳了下來,走在最前頭的老者微笑的回應道:“趙城主客氣了,我等來自云來宗,我叫葛葉,后面的是我的徒弟諸葛青,此行是為我云來宗收徒為來,我看趙城主快要能突破靈師境,邁入靈尊境了,倒是要給趙城主道喜了!”趙擎天聽完一驚,老者一眼就能看破自己的修為,看來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不由得為云來宗的來者愈加尊敬的幾分。
陳先早先聽父親講起過修煉一途前面的幾大境界,脫凡入靈覺醒靈體之后,就成為了一名靈徒,靈徒境界分九層,九層靈力修滿后則晉級為靈士,靈士后為靈師,靈師后為靈尊,靈尊之后的境界可能連父親都不太清楚了,世間傳言,修煉到盡頭的高級靈者擁有者毀天滅地的能力,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受到無盡生靈的敬仰,是這世間真正的主宰。
老者一行兩人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了城主府的議事大廳,眾人就坐后,趙擎天對老者說道:“葛葉先生,不知這次我們這座小城能有多少年有幸能拜入云來宗門下呢?”葛葉沏著手中的茶,微微喝了一口,緩緩說道:“這次經(jīng)過宗內(nèi)的討論決定此次臨淵城的名額分配,我云來宗將在此地招收外門弟子五名。”聽到這個數(shù)字,趙擎天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這次云來宗的收徒名額分配還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自己的兒子趙鯤還是很有希望進入云來宗的,一想到這,他呼了一口氣,說道:“由于開靈所需要的材料過多,此次我與城中各大勢力的當家人已經(jīng)提前商定好參加選徒的少年郎,明日就可以準備開靈,今夜就請葛葉先生及這位云來宗高徒暫住在此處,靜待明日開靈可好?”
“如此也好,我?guī)熗蕉藖泶说穆飞弦彩锹燥@疲憊,不過宗內(nèi)雜事繁多,我等也不便多留,在收徒后我等也將啟程回宗。”老者緩緩地說道,聽到老者的回答,趙擎天略微松了口氣,本來都做好今天直接開靈的準備了,才讓參加此次開靈的少年郎齊聚于此,不過老者答應的如此干脆,倒是讓趙擎天略微吃驚,沉吟片刻,就懂了其中緣由,今晚若是能給自己的兒子在云來宗鋪路也是極好的事。一番寒暄后,各大當家人領著自家的人拜別了城主及老者,為明天的選徒做最后的準備去了。
陳家眾人回到家中,此次選徒,陳家提供的材料共分得五個開靈名額,其中最被眾人看好的是另一支脈的少年郎陳霸,陳霸從小習武,悟性也深受教導師傅稱道,為家中眾人心中公認的這一代的最強者。其父親陳攀是該脈的領頭人,在陳家的權力也不小,僅次于家主陳陽,故此陳攀不滿陳陽做陳家家主,常常給陳陽的領導找些大大小小的麻煩。
陳陽內(nèi)心深知,如果此次選徒,陳霸成功拜入云來宗而自己的兒子陳先落選的話,陳攀一脈說不得就要發(fā)難爭奪家主的位了。他坐在主位,正色道:“此次云來宗選徒,對我們陳家而言,意義重大,此次我們選出的五名后輩,是我們家族中最優(yōu)秀的少年郎,還望你們能好好把握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為我陳氏家族爭光!”話音剛落,坐在此位的陳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家主這話也是顯得有些可笑,此次我陳家參加云來宗收徒的五人,其余四人我也不說了,都是我陳家的英才,不過家主的兒子陳先賢侄可能其他方面是一把好手,修煉嘛我看也未必有參加這個機緣的資格。”
說完眾人議論紛紛,“我覺得也是,城中誰不知道我家小少爺從小弱不禁風,體弱多病,哎,說真的把這么珍貴的名額給小少爺還真是浪費?!薄罢l說不是呢,算命的瞎子說我們家陳二狗前途無量,如果能去參加選徒,肯定是能夠拜入云來宗門下的啊,他比小少爺更有希望的啊!”附和的聲音不斷傳了出來,仔細瞧去,附和的大都是陳攀那一支的??粗鴣y糟糟的場面,陳陽臉色愈發(fā)鐵青,大喊道:“都給我安靜!”聲音用靈力發(fā)出,振得眾人耳朵生疼,眾人生恐的看向此時的陳家家主,此時的陳陽氣勢十足,陳先呆呆的望著自己的父親,他知道自己父親是一名靈者,更是一名中階靈師,不過對修煉提不起興趣的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父親原來這么強!一句話就鎮(zhèn)住眾人,幼小的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好像成為一名靈者也很不錯!不過他也自己也知道自己從小就是個藥罐子,常常生病,力氣也比同齡小孩弱得多,誰都看得出他不是修煉的料。
看到恢復平靜的議事廳,陳陽繼續(xù)說道:“修煉一途機遇眾多,身體弱小能成功開靈者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我兒陳先雖然體弱但是領悟力非凡,從小過目不忘,我不覺得把名額給他是浪費或是某些人口中的任人唯親。”說完陳陽看向陳攀,陳攀頓了一下說道:“家主說的也有些道理,要不這樣,我們都覺得小少爺不是修煉之才,不應該浪費這個機會,而家主卻堅持小少爺是個修煉的天才?!碧觳哦终Z氣突然加重說道,誰都聽出這其中的不屑。他接著說道:“如若小少爺能成功拜入云來宗名下,那也是我陳氏一族光宗耀祖的幸事。不過如若小少爺無法開靈,白白浪費我族人資源,城主又該如何向我等族人交代?!标愱柭犕晟眢w微微一震,他早就知道陳攀對自己的不滿,從一年前他突破斗師境開始就愈發(fā)的與自己作對,念著是同族,不是太過分的事,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不到這倒是縱得他們更加無法無天,更讓陳陽驚訝的是,在陳攀對他發(fā)難之時,其他人都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沒有人站出來斥責陳攀的無禮,什么時候開始陳攀在家族中有著如此深厚的勢力了?!看著父親鐵青的臉,陳先心里清楚這是陳攀的故意設計的局面,如若父親用家主身份力壓眾人,雖然眾人也不會說什么,但是如若自己落選了,勢必給陳攀發(fā)難的機會;如果父親給了他們許諾,要的賭注太小他們肯定不滿,太大輸了的話利益受損是一回事,更會讓父親家主的權威一落千丈,這是個好陽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