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nèi)拳手在激烈比賽,場歪幫派中的各位大佬今天不知道是吹的什么風(fēng),居然全部都坐在赤云館的地盤,和倔老八坐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
位置都被別人搶走了,木夕顏只能木著臉站在倔老八后面的一根刻有雙龍戲珠的柱子前。
老白呵呵笑著:“八爺,赤云館真是臥虎藏龍啊,看來今年評選出來的十大潛力拳手,你們赤云館就要占去六個啊?!?br/>
倔老八扯了一下嘴皮子,有點皮笑肉不笑意味,“老白,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們赤云館的實力一向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習(xí)慣了低調(diào)罷了?!?br/>
老白被臊了一頓,訕訕的笑著附和:“是,是啊,低調(diào),赤云館的實力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說完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白亮的燈光照在他那張陰沉,蒼老的面孔上,更顯陰森。
呵呵,實力再強又怎么樣?
老白雙眼瞇成一條線,等夜場之王的比賽結(jié)束,看你倔老八還能囂張到幾時!
木夕顏雙手抱胸,靠在背后的柱子上,頭微微傾斜,正好把老白的神態(tài)受盡眼底。
“在想什么?”
對于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木夕顏早已習(xí)慣。
她偏頭,定定的望著眼前身如蒼松,俊美無暇的男人問:“為什么你每一次出現(xiàn)都是神出鬼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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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止蹙著劍鋒似的眉毛,仔細想了一下,搖頭否認:“有好幾次是正常出現(xiàn)的?!?br/>
木夕顏勾起嘴角,想到赤云館的處境,剛勾起的嘴角就跟被兩頭壓垮的扁擔(dān),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言止走進兩步,兩個人挨的更近了,女孩身上散發(fā)的幽香繚繞在鼻翼間。
他伸出手掌,往身邊移過去,“這個給你?!?br/>
木夕顏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火機般長度的小盒子,偏頭看他。
“這是干嘛?”
言止面無表情的說:“追你的小花樣?!?br/>
追她的小花樣……
木夕顏嘴角抽了抽,合著追她還有很多小花樣么?!
(╯‵□′)╯︵┻━┻
突然好想打人!??!
“你知道,我一向神通廣大,你要是不看肯定會后會!”言止毫無起伏的聲音再一次傳過來。
呵呵!
呵呵呵!
木夕顏冷笑兩聲,扭過頭,不理不睬。
她這個態(tài)度,用頭發(fā)絲想,也知道絕對是生氣了。
言止腦海里閃過某人拍著胸脯的保證:你就按照我說的做,你心里的女孩絕對動心,要是不動心,你就一槍崩了我。
呵呵,言止嘴角泛起冷酷的弧度,他的大槍已經(jīng)饑渴難耐?。。?br/>
……
場內(nèi)的比賽異常激烈,木夕顏站的位置,視野最好的一臺比賽,打的更是你追我趕,振奮人心。
圍在這場比賽的觀眾撕心力竭的吶喊聲,尖叫聲,離的這么遠,都能夠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