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河很奇怪,這怎么還定了徐婉兒的飯店?
真是好姐妹!
本以為能換換口味了的,沒想到最后還是得去…
一進來,葉天河剛要打招呼,沒想到迎面走來了一個光頭。
“請問幾位,您是什么會員?”
葉天河納悶,第一回見這光頭啊。
徐婉兒最近是真飄了,得到自己之后連人事任免都不跟自己打招呼了。
寧靜雅哭笑不得,人家的飯店跟你打什么招呼?
“你好,我們跟你們老板打過招呼的?!?br/>
光頭腦袋上還紋了圖案,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是一朵黑蓮花。
葉天河點點頭,只要不是綠茶花就好,當(dāng)然了,白蓮花也不要。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會員制,您別說認(rèn)識我們老板,您就是我們老板來了,也得按規(guī)矩辦事?!?br/>
葉天河點點頭,有脾氣,我喜歡。
寧靜雅有些尷尬了,剛才還說讓人家隨便吃呢,這回好連飯店門都沒進去。
就這還吃個溜溜球啊。
董若雪也察覺到尷尬了,趕緊解釋表示自己還不餓,沒必要這個樣子。
葉天河清了清嗓子,是時候展現(xiàn)男友力了。
光頭直接打斷。
“您要是想吐痰的話,請出門左轉(zhuǎn),那有公共衛(wèi)生間。”
葉天河徹底翻臉了。
“兄弟,你啥意思?我們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找茬的!”
光頭也不客氣。
“哥們兒,我打小就在這條街上混,你也別跟我說那么多,我有實力讓你出不了這個飯店,聽見了嗎?”
“你要敢鬧事的話,我也不給面子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五哥?”
葉天河想起來了,徐婉兒有個表哥叫老五。
也算是個小痞子吧,沒事就在飯店這塊晃悠,一般沒人敢惹,就算是各大集團的掌門人來了,也得給三分薄面。
誰跟傻子一般見識?
葉天河想了想。
“哥們,你見過你們的老板娘是不是?”
五哥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沒見過老板娘,你給開工資?
葉天河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你見過你們老板爹沒有?”
五哥一臉奇怪,這到底是想說啥呀?
徐婉兒的爹經(jīng)常見呀,偶爾還來這里吃飯呢。
葉天河聽的個亂七八糟。
“我是你們老板爹!”
五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說你是我們老板的爹是吧?行,你別走?。 ?br/>
五哥當(dāng)場就要搖人,葉天河差點氣的翻了白眼,還是寧靜雅給徐婉兒打了個電話,讓五哥立刻放行。
五哥沒敢再逼逼,但心里頭也有些不痛快。
“給他們安排到天字一號房,真以為認(rèn)識老板就了不起?”
要不說五哥這小子過于操蛋。
天字一號房早就定出去了,而且是大名鼎鼎的蘇家。
幾乎可以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今天蘇家老太太過生日,特意提前訂的天字一號房,從去年就定下來了。
葉天河他們毫不知情,已經(jīng)坐下來了點菜。
“若雪,你看你想吃點啥,這個季節(jié)剛好吃藤壺,咱們要一份吧?!?br/>
董若雪要了兩個青菜,又要了一條魚。
還別說徐婉兒這里的飯菜那是相當(dāng)不錯的。
葉天河雖說不喜歡徐婉兒,但是對人家的菜要表示充分的肯定。
三人有說有笑,吃的正高興,沒想到在機場遇見的那個傻雕又來了。
“真不錯呀,怪不得連我葉少的面子都不了。”
葉天河都無奈了,這孫子怎么陰影不散?
“哥們,我們吃飯呢,麻煩你滾出去行嗎?”
葉小磊冷冷一笑。
“不就是天字一號房嗎?我經(jīng)常來這吃,你這個女人已經(jīng)引起我的注意了。”
葉天河都無語了,咋的,你要耍流氓了?
葉小磊依舊很裝逼,拿出名片。
“我喜歡他們叫我葉少,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叫我小磊就行。”
“我感覺你還過得去,有空約一下。”
董若雪已經(jīng)忍不住了,這哪里來的神金?
偏偏葉小磊裝個沒完。
“服務(wù)員給我來一瓶頂級的波爾多?!?br/>
服務(wù)員一臉納悶,轉(zhuǎn)頭看向葉天河。
那意思是詢問要不要給拿酒?畢竟剛才這孫子可不是在天字一號房吃飯的,這小子是散臺。
葉天河想了想。
“給拿吧,我們還沒要酒呢。”
葉小磊直接打開頂級的波爾多,十分裝逼的聞了一下。
“美酒配美人,你看倒出來的酒沫都是愛心形狀。”
救命啊,這個神經(jīng)病突然就攻擊我。
怎么能這么油膩?
葉天河也打開了一瓶酒。
“咱們喝這個吧?!?br/>
葉小磊滿臉不屑。
“如果是我請這么漂亮的女人吃飯,我肯定是要打開頂級波爾多的?!?br/>
“你這瓶酒能值多少錢?”
服務(wù)員隨口回答。
“187000?!?br/>
葉小磊瞪大了眼睛。
“奪少?”
誰家波爾多賣這么貴?
葉小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自己要的是頂級波爾多,這得多少錢?
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那我這個呢?”
服務(wù)員笑了笑。
“放心吧,您那個沒他這個貴。”
葉小磊終于松了口氣。
“您這個三萬漂亮刀,大概就是21萬的樣子。”
葉小磊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服務(wù)員真會補刀??!
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渾身上下那也翻不出來21萬呀,這下可糟了。
葉天河忍不住。
“我說大兄弟,你要沒錢吃飯,你就出去行嗎?”
“我這一桌飯還沒怎么吃呢,一半的錢都讓你聞了味兒了,你出去行不?”
葉小磊本意是還想在裝逼的,可是口袋不允許。
只好把那瓶酒悄悄的留下,沒想到服務(wù)員特別貼心,給帶上了。
“我會幫你加到賬單里面的。”
葉小磊已經(jīng)很想死了。
葉天河覺得這不過就是個插曲而已,端起杯子,讓大家繼續(xù)吃。
萬萬沒想到,蘇家的人已經(jīng)來了…
蘇家老太太還是坐著輪椅來的,要不是天字一號房的誘惑,老太太都不下床。
一聽說包房被占用了,蘇家眾人臉色別提多難看。
尤其是長子蘇鵬飛。
“他媽的,提前一年就定了包房,你們竟然還給別人,是不是欺負(fù)我們蘇家沒人?”
蘇鵬飛震怒不已,一旁的年輕女子站了出來。
“請你們徐總務(wù)必要給個交代,不然的話,我們蘇家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