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板在門口看著這兩個人離去,這才知道自己被鮑老板耍了。
原來那位溫女士看中的是這枚玉象,卻故意被鮑老板指向了其他物件,繞蒙了自己好談價格,真是狡詐?。?br/>
不愧被人稱作是深譚巨鱷?。??一不小心,又一次被他輕輕松松的拍在了沙灘上?。〗饫习遢?shù)眯姆诜?br/>
解老板碎碎念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忙其他顧客去了。
溫必泉笑著問鮑乾謙:“你也不是那么在乎錢的人啊,怎么在朋友這里這樣錙銖必較呢?”
鮑乾謙咧嘴一笑,寵溺的對溫必泉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作為一個商人,商人的本性就該如此。如果不能將他們拍在沙灘上,我就不能讓他們成為我永遠(yuǎn)的下游供應(yīng)商!到時候就是我該出局的時候了!殺價再狠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交情,咱這行認(rèn)這個理兒!”
“想撒錢,得換另一種方式,別在這專業(yè)里面手軟!生活上,我們是朋友的,該怎么照顧怎么照顧,毫不猶豫!該相處的相處,絕對不含糊。這就是我們古玩界的生存法則!你以前了解嗎?現(xiàn)在認(rèn)同嗎?”鮑乾謙驕傲的抬眼看著溫必泉,眼睛亮晶晶的。
這也是鮑乾謙首次讓溫必泉走進(jìn)他的生活圈,了解他的生存狀態(tài),希翼能得到她的認(rèn)同和理解的一種方式。
溫必泉笑著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些明白了一點這里面的行規(guī),感慨又調(diào)侃地說:“好霸氣的理念啊!掙錢、做人兩不誤,我又學(xué)了一招,真是活到老學(xué)到老??!不認(rèn)同好使嗎?現(xiàn)在改還來得及嗎?”
“你說什么呢?喂!我還沒老呢,你怎么在我面前談老啊?改什么改?板上釘釘了!你跑不掉了!”鮑乾謙笑著故意生氣地、打趣地拍了一下溫必泉的額頭,“下回不許提老!更不許提跑!”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沒說你老啊,帶著個‘老’字兒都不行???怎么這么敏感?。亢孟窈芘鲁]人要的樣子!”溫必泉縮縮脖子,又吐了吐舌頭,低頭嘀咕著。
“還說?還說?看我不罰你的?”鮑乾謙一聽還有“老”字,還什么超保,超出保質(zhì)期?他不依不饒的就要將手伸進(jìn)溫必泉后脖頸的衣領(lǐng)里,嚇得溫必泉迅速地跳著躲開了。
“不說了!這回真的不說了!你永遠(yuǎn)有人要還不行嗎?!”溫必泉這回笑著回道,“你是我永遠(yuǎn)的男神,你永遠(yuǎn)年輕、魅力四射行嗎?”
鮑乾謙嬉笑著撈回了溫必泉的身體,將她摟在懷里,用手指在溫必泉的嘴唇上按了一下,“這還差不多,你這張小嘴甜甜的,多說好聽話才招人喜歡呢!”
“你認(rèn)為我會這么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溫必泉白了他一眼,做了個鬼臉,說完眼珠一轉(zhuǎn),又小鳥依人地說,“不過,說得倒是對,我愿意試試!讓你高興了,我也就會跟著快樂了不是?”
“哦!也不用這么認(rèn)真!剛才我是順嘴開了句玩笑罷了!其實能讓我感覺到你心里面有我的存在就夠了。如果真讓我聽到了太多虛偽的好聽話,我反倒會想吐,極其的不習(xí)慣了。”鮑乾謙一聽,高興地拍著溫必泉的肩頭,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說,“你還是隨意發(fā)揮你的個性吧,做最真的自己就好!我喜歡充滿靈動氣息的你!”
“嗯!聽你的,我會的!你喜歡的是美玉的返璞歸真和靈動吧!”溫必泉點點頭,兩人一邊往前走一邊說著,鮑乾謙帶著溫必泉又邁進(jìn)了隔壁的另一家古玩店鋪。
這家名字叫做藏藝館的古玩店鋪,主要經(jīng)營的是瓷器和玉器,店鋪規(guī)模小了點,品類單一些,經(jīng)營面積也沒有解寶齋的大,但是店鋪里的展柜和其中陳列的物品卻被老板設(shè)計得規(guī)整、典雅而精致。
瓷器與玉器的光芒相映成輝,相得異彩,讓整間屋子閃爍著耀眼的珠光和寶氣。
其中一個展柜的上方,還擺放有一盆綠色的金邊吊蘭從上傾斜而下,仿佛一個綠色的瀑布,瞬間讓整間屋子又充滿了盎然的生機。
一看就知道這是有品味、格調(diào)高雅的風(fēng)水師的手筆,懂得使用生物花卉化掉室內(nèi)過多的光煞,讓室內(nèi)充滿柔和的藝術(shù)氣息。
溫必泉震驚之余仔細(xì)看去,這家老板三十左右歲的年紀(jì),比鮑乾謙年長了一些,一派學(xué)者風(fēng)度、儒雅的氣息,親和力蠻強。
不像鮑老板本人,板著臉,一看就是一塊堅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冷氣外放十足,氣勢逼人,形象冷硬。
溫必泉偷眼瞧了瞧鮑乾謙,悄悄吐了吐舌頭。一切的小動作和心里活動都沒逃過鮑乾謙的余光,腦門上又挨了一下拍,“想什么呢?快走吧!”
看到有客人進(jìn)來,藏藝館老板忙笑呵呵站了起來,繞過了擺放著電腦的桌子,熱情地打招呼道:“歡迎光臨寒舍,兩位進(jìn)來想玩點什么?本館藏有明清各種瓷器和玉器,精品繁多,你們慢慢欣賞,本館必會讓您滿意而歸!”
“老板客氣了,想抓件瓷器就過來看看,您這壓堂的讓人眼前一亮啊,真不錯!能讓給我嗎?”鮑乾謙用手指指著一進(jìn)門最醒目的一個方位的展柜上擺放的一個綠油油的小玉佛說。
“您眼力可真好!能一下子看到那是本館的鎮(zhèn)店之寶,您是少有的高人??!您都說這是壓堂的了,您想我能把它讓給您嗎?您還是再看看本館收藏的其他精品吧!都不比它遜色多少呢!您仔細(xì)瞧瞧?我給您詳細(xì)的介紹介紹!”藏藝館老板急忙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吹捧著鮑乾謙的眼光,并積極地向鮑乾謙推銷館內(nèi)其他展品。
鮑乾謙看了一眼溫必泉,見她的興趣正濃,就依從了她的意思,隨著她的腳步,一起走過去一件一件的欣賞著。
鮑乾謙不擔(dān)心溫必泉的眼光,擔(dān)心的是溫必泉在這一行里的經(jīng)驗。就怕在推銷員的語言攻勢下溫必泉亂說了話,被推銷員在語言上套牢,進(jìn)而被人牽著鼻子走,違反了自己的意志和初衷,做了讓自己后悔的事。這就是所謂的被騙。
不過,鮑乾謙馬上就釋懷了,暗自思忖:“溫必泉又不是獨自一人在商海中沉浮,不是還有我嗎?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溫必泉吃虧呢?”
藏藝館老板一看這兩位眼光不錯的客戶留了下來,便更加使勁的、賣力地推銷起他的展品來。一件一件的,溫必泉的眼睛落在哪件上,老板的解說就說哪一款展品。
溫必泉會心的笑了,心說:“挺好啊,就即使是假的也是長見識??!不聽白不聽!正缺這么個人樂此不彼的當(dāng)講師講解呢!”
正想著,老板的嘴忽然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溫必泉的笑意,眼珠一轉(zhuǎn),立刻說:“怎么我看您對這件民國時期的一江春水俏色玉雕感興趣?您這么感興趣我就給您開個價吧!您看五萬您能拿嗎?”
溫必泉回頭看了老板一眼,白了他一眼,笑瞇瞇地對老板說:“對不起老板,不好意思您猜錯了!我對您說的這件展品毫無興趣。我的笑意是給您的,我感興趣的是您說了這么久,口不渴嗎?您是否需要休息休息呢?”
“不累不累!為美女服務(wù)樂此不彼啊!您就看吧!有感興趣的告訴我!”藏藝館老板一看這位女客官沒吃他這一套,調(diào)侃的笑著說。
“不好意思又讓您失望了,您不累可我累了啊!下回有興趣再來看吧!謝謝您的盛情款待!您這小店真不錯的!有機會再來!謝謝!”說著,鮑乾謙就護(hù)著溫必泉往店鋪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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