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宛如感覺到自己的背上都已經(jīng)冒出了層層的冷汗,要說博果兒這個人,雖是一直認(rèn)識,但是,宛如卻是不甚了解的。
宛如突然間感覺,自己是有些無知了,只是一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都錯了,剛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畢竟,她是有著現(xiàn)代人的智慧,可是,現(xiàn)在,宛如發(fā)現(xiàn),這個大清王室,任何人似乎都是深不可測的,是她所不了解的,一直以來,最笨的那個人都是她自己,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的聰明只能是自以為是的聰明和理解力,只要智慧和權(quán)謀,是她沒有的,同樣,在這個大清,她是看不懂的。
“若真是如十一所說那是再好不過了。朕此次前來就是為了代替兩宮皇太后前來探望太妃,聽說進(jìn)來太妃抱恙,皇太后很是著急,我們快些去吧。”福臨走了幾步,卻又轉(zhuǎn)過臉來,指了指身后的一大群人,“至于這些家眷都散了吧,今個我們兩兄弟去探望太妃,其他人都各自去忙吧?!?br/>
“是,微臣明白。”博果兒低下了頭去小聲的說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對著身后的宛心淡淡的說道,“吩咐下去,都散了,這里沒有什么事情了,都各自去忙吧,太妃那里,你們今個都不要去打攪了,那里有皇上和本王就好了?!?br/>
“是,臣妾知道?!蓖鹦囊琅f是淡淡的??床怀鰜砩袂?,宛如有些著急,多想要問問宛心進(jìn)來過的可好,宛心的臉上很明顯是消瘦臉了不少,看著很是讓人心疼,卻聽到宛心對著身后的人說道,“都散了吧?!?br/>
“奴才、奴婢恭送皇上?!北娙擞质枪虺闪艘坏亍?br/>
“皇上,我們走吧?!狈愿劳晖鹦模┕麅撼ER走了過來,宛如知道這是自己離開的唯一時間,要是錯過了這個時間,想要見到宛心,那是比登天還難,趕緊跪了下來,“皇上,奴婢想”
話到了嘴邊,卻是忘記了自己想要找一個什么借口了,跪在地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來自己還真是夠笨的,心里面越是著急,就越是說不出話來,卻聽到福臨說道,“今個就朕和十一去探望太妃,你們就留在這里吧?!闭f完,福臨帶著博果兒往前走去。
宛如淡淡一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聰明了,自己卻總是在最危急的關(guān)頭掉鏈子??磥?,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還是需要福臨幫襯自己一把,就像是現(xiàn)在,福臨明明給了自己機會離開,可是,卻是她自己不爭氣,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要福臨來幫助自己。
想到這里,宛如淡淡的一笑,心里面很是溫暖,然后,朝著剛才離開的大隊伍走起,那里,還有她要見到的人,還有她想要問的事情,還有她想要說的事情,這一切,她連福臨也沒有告訴,也并不打算告訴福臨。
“出來吧,在本妃面前就不要再藏了?!蓖鹑绺鹦淖吡嗽S久。本想要早些相見的,卻總也找不到借口出來,越是,便一直跟著,想要看看宛心過的是否完好,畢竟,就算是好,也是好不到那里去的,但還是跟在了后面看著,卻不行,宛心摒退了所有的人,站住了腳步淡淡的說道。
宛如一愣,想不到自己是如此的小心還是讓宛心感覺到了,只好笑著走了出來,“王妃果然是好眼力,想不到連奴婢這樣輕巧的舉動都能感覺的到?”
“呵呵,為什么跟著我呢,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宛心的語氣很冷,似乎知道宛如要干什么,也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奴婢只是湊巧路過,僅此而已,奴婢是想要出了這王府的,卻不想給迷了路,看著前面有人就跟了過來,想不到竟是王妃,是奴婢冒昧了?!蓖鹑缧πΓ@個時候,看著宛心恬淡的性子,宛如倒是不想要說什么了。竟是不想要宛心參與進(jìn)來,既然自己是蒙著面紗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也是好的。
難道真的要董鄂府里面的三個女子都遭受厄運才好么,現(xiàn)在,宛心
竟是什么都知道,那么,宛如想要自私一次,想要宛心好好的生活早博果兒的府邸,好好的當(dāng)她的福晉,亦或者說是王妃,至于大阿哥的事情就留給她和宛清好了。
“宛如,你站住,既然來了,又何必這么早走呢?!蓖鹦目粗芍咨婕喌耐鹑?,笑著說道,表情上帶了一絲的微笑,很是自信,似乎早就知道來著是宛如一樣。
宛如嚇了一跳,不由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紗,完好的,可是,宛心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有人透漏不行。自己的身份除了福臨之外是沒有人知道的,宛心是沒有道理知道的啊,可是,宛心的眼神分明是很確定,還很自信,宛如無奈,不由的掀開了自己的面紗,笑著看著宛心。
“二姐怎么知道是我,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br/>
“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可是我的***,要知道。你在董鄂府里面的時候,還是和我很要好的?!闭f道這里,宛心淡淡一笑,“不過那都是你失憶之前的事情了,想來你也想不來了,這樣也好,免得痛苦?!?br/>
“二姐,你說什么,痛苦,之前我是痛苦的么?”聽到宛心的話似乎很不對勁,宛如趕緊追問道,之前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自己宛如有什么痛苦,一直以來,宛如都認(rèn)為之前的董鄂宛如是開開心心的,可是,現(xiàn)在聽著宛心的意思,宛如的生活過的似乎必不如意,似乎對于宛心來說,現(xiàn)在的宛如才是開心的。
可是,會嗎?之前的宛如不是無憂無慮的么,怎么宛心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宛如看著宛心,等待著宛心的回答。
“哦,倒也沒有什么,之前也不知道你和福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忘記了就忘記了,現(xiàn)在,看著你和福臨很是要好也是好的,之前的是事情,忘記了就忘記了?!蓖鹦囊庾R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道。
宛如卻是越聽越不明白了,要說宛如之前和福臨認(rèn)識?就算是認(rèn)識,那也是小時候的事情。等到了十幾歲按理說是不認(rèn)識的,怎么宛如會這樣說,“二姐的意思是之前宛如和皇上是認(rèn)識的?”
“怎么,你不知道?”宛心問完,臉色一變,接著又說道,“哦,想開時間久了,我也是忘記了,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看看我,記性是越發(fā)的不好了?!?br/>
“不對,二姐,你告訴我,失憶之前的我和福臨是認(rèn)識的?”宛如怎么也聽不進(jìn)去了,這都是什么和什么,之前的董鄂宛如雖說不是自己,可是,終究,在別人看來是一回事,怎么大家都會瞞著自己,要說到就算是認(rèn)識,福臨也該告訴她的啊,可是,宛如卻從來都沒有聽到福臨說過,好像她們真的像是在那次弟一次見面一樣。
為什么,宛如越發(fā)的想不明白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么,為什么福臨和所有的人都會瞞著自己說至期滿她們是不認(rèn)識的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宛如不懂了。
“哦,小妹啊,這事情皇上既是沒有說,作為姐姐的我也不好多嘴,你說是嗎?”宛心淡淡的一笑,滯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恢復(fù)了笑臉,摸了摸宛如的臉笑著說道,“近來你倒是瘦了,想不到皇宮里面的榮華富貴卻是讓你瘦了?!?br/>
“二姐,之前我和皇上是認(rèn)識的,對嗎,你告訴我,宛如不會告訴認(rèn)識人說是你說的,二姐,算是宛如求你了?!蓖鹑鐩]有辦法理會宛心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宛如感覺自己的心里面很是矛盾,到底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宛如迫切的想要知道。
“宛如,我累了,有時間去看看母親吧,聽說她的身子并不是很好,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她該是想念你了,去看看吧?!蓖鹦牡恼f道,然后,朝著背后的宮殿走去,似乎并不打算和宛心多聊。
宛如看著宛心,有著著急,上前攔在了宛心的面前,“告訴我,當(dāng)初將我推下池塘的
那個人是不是你?”之前宛如已經(jīng)忘記了這件事情了,但是現(xiàn)在宛如想要問問,宛心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從一開始宛如就覺得宛心是一個謎直到現(xiàn)在,宛如依舊是這么感覺的,卻是怎么也說不上來對宛心的感覺卻是好的。
“你說的沒有錯,宛清對你說的話是真的,當(dāng)初是我推你下去的,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宛心沒有停下腳步,經(jīng)過宛心的身邊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表情依舊是冷冷的,卻一點都沒有厭惡。
宛如不懂,總以為不是她,可是,卻真的會是她,從宛心的最里面說出來,宛如不得不信,可是,為什么會是宛心,笨從一開始宛如就不希望是宛心,一直以來都告訴自己不會是宛心,可是,等待了半年,從宛心的最里面親口說出來,竟然真的是宛心,宛如怎么也不敢相信。
“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是宛如那里做的不對么,宛心姐姐不是說和宛如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么,怎么會是你推我下去,告訴我你是欺騙我的對嗎?”宛如不可置信的看著宛心,怎么現(xiàn)在的宛心又恢復(fù)到了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怎么會這樣,難道從一開始就注定宛如和宛心是沒有辦法深交的。
如果真是這樣,在佟玉函的比試上,宛心又是為了什么要幫助自己,而且,宛如也實在想不出來到底自己是哪里做錯了,要說自己和宛心之間,似乎是沒有任何的矛盾的,要說到是因為父母寵愛自己,可是,依著宛心的性子,似乎宛心不是那種介意的人,可是,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真的是宛心將她推了下去,原因是什么?
“做了就是做了,很多的事情是沒有為什么的,推下去了就是推下去了,沒有什么原因,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告訴你就是了,其他的,我沒有什么話要說?!蓖鹦耐O铝四_步,猶豫了一小,冷冷的說道,臉上依舊不帶一點的表情。
“二姐,你是我二姐啊,為什么?”宛如不懂,宛心怎么又恢復(fù)了自己的冰冷,像是故意一樣,深深的將自己藏了起來,不愿意被任何的人看到,可是,宛心這是為了什么,宛如感覺宛心絕對是有原因的,不然,宛心在此刻不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來。
“宛如,很多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決定,曾今,我也以為命運是可以讓我們自己做主的,可是,嘗試了,卻不行,我們誰都不是圣人,很多事情都只是順應(yīng)天命,只是如何,宛如,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曾經(jīng)錯過,只是,現(xiàn)在我屈服了,現(xiàn)在,問那么多做什么,到了你想要知道的時候,你只會知道,現(xiàn)在,好好幸福的生活下去吧?!蓖鹦恼f著,又朝著前面走去。
“二姐,你告訴我,到底什么才是宛如該知道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說的話都是什么意思,宛如不懂,宛如真的不懂”宛如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宛心壓根就沒有理會她,只是一二個勁的朝前走去,慢慢消失在宛如的視野里面。
“既是不懂,就是注定不能讓你知道的事情,很多時候很無奈,生下來就有了一個使命,只為這個使命活著,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宛心有著她的使命,宛如你也是,不管是失憶之前的董鄂宛如還是現(xiàn)在的你,都有著自己的使命,是不允許人多問的,既是如此,宛如,何必問這么多呢?”隨著聲音,宛如轉(zhuǎn)過了臉去,卻看到了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臉上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傷感。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看到了了然,宛如不由的警覺了起來,鐘離的身份是撲朔迷離的,了然的卻是那么清晰,可是,有的時候,卻是清晰的女子,來歷就更是可疑,因為她會讓人消除戒備心,可是,對于了然,宛如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更是不愿意和了然說什么。
“看來你是沒有想到會是我,不錯,我只是十一王爺?shù)囊粋€小妾,有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呢,可是,我還是來了,因為你,董鄂宛如?”了然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衣裳,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卻很是靚麗,看著倒是別有一番的意思,只是,宛如是個女子,對于了然,宛如沒有什么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