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命令你娶她
念蘭現(xiàn)在是渾身無力,軟弱的被木葉清雙手抱出木桶。
被抱在懷中的念蘭,眼睛一直落在木葉清的身上,不是深情的對望,而是憤恨。如果眼睛可以殺死人的話,那木葉清此刻都不知道要死多少遍了。
這該死的混蛋,明知她已經(jīng)承受不了,還……從昨天開始,算下來,幾次,念頭已經(jīng)算不清。她真懷疑他這么多年來累積下的精力都一次性的發(fā)泄在她的身上了。以至于累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無力的就連手指都抬不起了。
木葉清對著懷中一直將眼神舍不得離開,且‘深情’的望著他的念蘭,則是嘴角一直噙著笑,一臉的滿足,他朝門口換聲:“來人?!?br/>
竹兒本就在門口等著召喚,一聽房內(nèi)的喚聲,立刻開門走進,身后還跟著幾個手中端著木幾的丫鬟,竹兒上前對著木葉清欠身:“奴婢參見王爺?!?br/>
“將房間收拾下。”木葉清撇了眼半跪的竹兒,抱著念蘭來至桌前,自己坐在凳子上,后將念蘭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桌上準備好的湯勺,勺起稀粥遞在念蘭的嘴邊,示意她張嘴?!拔覀兿瘸燥垺!?br/>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蹦钐m見木葉清將自己放在他的腿上,還喂她吃飯,不由的別扭出聲。這姿勢讓她很不爽,有手有腳的,又不是殘廢了。
木葉清將勺子放回碗中,將念蘭抱緊,低頭湊近,戲謔道:“你確定你現(xiàn)在還有自己坐的力氣?”手更是不著痕跡的在念蘭的腰上一摸,引的念蘭身子不由的一顫。
確實,她現(xiàn)在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更別說是自己吃飯。所以,她是不得不妥協(xié)在木葉清的淫威下了。
喝著木葉清的舀的稀粥,眼睛瞟向正在整理床鋪的竹兒。竹兒將床上睡過的床鋪扯下,準備換上新的,卻讓念蘭看見了被單上那些粘膩的痕跡。那臉蛋瞬間爆紅,就算是臉上易了容,也掩蓋不住那臉蛋里透露出的火熱,也炙熱到了木葉清。
木葉清見念蘭微低垂著腦袋,眼看向床鋪方向,神色有異,又隱隱透著紅。了解了念蘭的害羞之意,不由的心情大好。
整理思緒,對著竹兒的背影揚聲道:“竹兒,月月呢?”
提到月月,就算竹兒往日里再平淡冷靜的她也把持不住了,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竹兒不敢回身,怕念蘭看到她臉上的紅,只能支支吾吾的言語不清。
“月月她和……嗯,在隔壁?!?br/>
念蘭能聽清的只有這些了。但是聽竹兒的話語中,感覺到了不尋常。“木葉清,抱我去隔壁?!?br/>
木葉清一手摟著念蘭的腰,幾乎是半抱著念蘭來至隔壁房間的門口。
念蘭將自己的身子全全靠在木葉清的懷里,不動聲色的遞去眼神,示意敲門。
竹兒急的是臉色通紅,尷尬不安的擋在門前:“公主,這……這個……”
懷中的念蘭見竹兒那一副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們先退下吧!”推開木葉清的手,想要上前自己親自敲門。
許是外面的聲音太大了,將房內(nèi)的睡覺的人驚醒。
“啊……”先是一聲驚天叫聲。隨著是哭聲。
然后門嘭的打開了,隨著是一人衣衫不整的抱頭竄出門來,顯得是那么的狼狽不堪。而房內(nèi)的月月丟出一個枕頭,哭著罵道:“滾、你滾、你滾!嗚嗚……”
對于這戲劇的一幕,眾人都傻眼了。
念蘭待看清了這竄出來的是柳侍衛(wèi)之后,再瞧他那一身的打扮,再配上房內(nèi)月月的怒吼聲,幾乎可以肯定的知道了房內(nèi)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轉(zhuǎn)身將自己的臉埋在在木葉清的懷里悶笑。
“你自己的貼身丫鬟被欺負了,你這做主子的居然還笑?”木葉清望著滑落的俏佳人挑眉。
“你懂什么,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蹦钐m說的是一副理所當然?。?br/>
其實她早就看出了月月對這柳侍衛(wèi)有意思,現(xiàn)在人家是一聲不吭的把月月吃了。
木葉清聽念蘭這么說,則是一副‘哦!原來如此的表情。’“本王倒是還不知道這事還能福禍同當?shù)?。?br/>
“你不知道的是還多著呢!就算你學一輩子也學不完,往后你就慢慢學著吧!”念蘭頭也不曾抬,條件反射,很自然的回道。殊不知木葉清聽了這句時,神色微變,抱著念蘭的手緊了緊。‘一輩子?。∧鞘嵌嗝吹倪b不可及。他想都不曾想過?!?br/>
不再理會木葉清,轉(zhuǎn)頭對著竹兒道?!爸駜?,你過來扶我進去?!?br/>
“是,公主。”竹兒走過。
“是王妃,都嫁進清王府。還叫公主成何體統(tǒng)?!甭犞駜簡灸钐m公主,木葉清不爽的反對。
見念蘭不讓他扶了,皺眉不爽的問道?!盀槭裁醋屗瞿氵M去,我扶你進去不是一樣嗎?”
“你認為你現(xiàn)在合適進去嗎?”朝著柳侍衛(wèi)的方向努努嘴,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木葉清挑起嘴角,聳聳肩,這才松手將念蘭交給竹兒。還小心的交代:“小心點,別摔著王妃?!?br/>
念蘭揚聲到:“月月,是我。我進來了?!边@才讓竹兒扶自己進去。
房內(nèi),沒有東西再丟出來。竹兒扶著月月跨進房門,房內(nèi)是滿地的狼藉。念蘭直接朝床鋪看去,只見月月披頭散發(fā),將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子,縮在床的最里邊。讓念蘭不由的心疼起來。
“竹兒,你先出去。我自己過去,和月月聊聊。”她現(xiàn)在多少已經(jīng)恢復了些力氣,掙開竹兒的手,自己朝著月月慢慢走去。
竹兒出去了,房內(nèi)便只剩下念蘭和月月兩人和滿室的狼藉。
“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念蘭無言的在坐在床邊等著月月哭完。
誰知,月月忽然松開抓著被子的手,撲過雙手抱住念蘭,腦袋窩在念蘭的頸間?!肮鳌瓎鑶琛苯又^續(xù)哭嚎。
“其實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男人要是真的愛你,根本就不會介意你是不是清白之身。”念蘭慢慢的訴說著,企圖勸慰月月那顆幼小的心靈。
月月趴在念蘭的肩上繼續(xù)哭。點點有。對于念蘭的話,不得不覺的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念蘭撫順著月月的背,看著那斑斑點點,不得不說這柳侍衛(wèi)也是猛男一枚,居然將月月折磨成這般?!霸略?。”
“嗯!”繼續(xù)抽泣,悶悶的回答。
念蘭猶豫要不要將接下的話說完。“雖然,我們都是,女人。但是、你這么、光著身子,抱著我……”
還未等念蘭說完,月月已經(jīng)跳離念蘭的身,遠離。重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滿身‘傷痕’的身子,也忘記了哭泣和抽泣。
“你的身子還難受不難受?”念蘭見月月這么有活力,想到自己起初可是被折騰的不成人形??!
“公主討厭,真會煞風景。沒看見人家還在傷心呢嗎?好歹也等人家傷心過去了,你再問嘛!”月月的眼睛已經(jīng)成了兔眼,鼻尖也吸的紅紅的。
“我看你這么有活力,問問唄!”念蘭聳聳肩,站起身子。彎腰將地上屬于月月的衣衫撿起丟到床上,“瞧你這副德行也不像是傷心的模樣,真懷疑剛才你那股哭勁是真的假的。”
“月月是沒傷心,但是是真哭??!人家是傷心柳侍衛(wèi),會看不起月月,怕他不要月月,嫌棄月月?!痹略乱贿叴┲钐m拿給自己的衣衫,一邊給念蘭解釋,說的還眼淚朦朧的。
念蘭都不由的對她豎起大拇指?!斑@步棋走的厲害,我都要向你學習了?!?br/>
“哪里哪里。小女子慚愧!”月月也跟念蘭開起玩笑來了。
“看你那么努力的份上,本公主決定幫幫你了?!闭f著還朝著月月投去一記眼神。
將月月推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皣u,別說話。”
念蘭擺出王妃的姿態(tài)。朝著門口喊去:“柳侍衛(wèi),你進來?!?br/>
不多時,柳侍衛(wèi)一人低垂著腦袋畏畏縮縮的跨過門欄走進,身上的衣衫大概是在門外的時候重新穿好了,不過還是有多處的褶皺。
那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讓念蘭看的直想笑。
柳侍衛(wèi)在念蘭三米外停下腳步,單膝跪下?!皩傧聟⒁娡蹂!?br/>
“嗯,起來吧!”念蘭撇撇嘴。
柳侍衛(wèi)這才低著頭站起身靠邊,等著念蘭的發(fā)落。
“你與月月這事,本宮就想知道柳侍衛(wèi)打算如何處置?”說著,念蘭將一腳疊在另一條腿上,慢慢的搖晃著,像極了黑幫老大談判時的模樣。
柳侍衛(wèi)一聽抬起頭,身隨之又復跪下?!皩傧隆傧隆毖鲱^望著不遠處的念蘭,嘴上重復著這兩字,不知接下去該如何說。
見此,念蘭以為他是不想負責,后悔當時的沖動要了月月,現(xiàn)在對月月也只是抱有抱歉的態(tài)度。直接先發(fā)制人?!傲绦l(wèi),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你不想負責?”
“不是,屬下不敢?!绷绦l(wèi)低頭,不敢再看念蘭。
念蘭瞇縫了下眼,繼續(xù)戲弄道:“那到底是不是呢?還是不敢呢?這可是很重要的哦!”
床上的月月一聽,嚶嚶哭出聲,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看月月又哭了,柳侍衛(wèi)急的雙膝跪地,用著膝蓋上前幾步,急急應答:“不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