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它地方張小天不敢說這話,但是神魔戰(zhàn)場就不一樣了。且不說這地方是不是大能布置的試煉之地,單單是那個大祭司說的話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當時那句破局之人已然是和自己說的,很明顯,這里絕非是一盤死棋。只不過眾人還未找到線索而已。
“無名,讓那些金丹期修士進行拉網(wǎng)式的尋找,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其它的我來想辦法?!睆埿√炜聪虬綗o名,吩咐著道。
“是!”
敖無名答應一聲,然后去其它地方傳達張小天的命令了。
“三哥,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邊靜一下。”張小天淡淡的說。
欒鵬舉微微皺起眉頭,神念傳音:“廣明子也在中三天,你一個人在這邊不怕遇到他嗎?這太危險了。”
張小天道:“我之所以在這邊就是想引出廣明子,順便想辦法化解這萬符法陣?!?br/>
廣明子的實力很強,若是敖無名和欒鵬舉都在這邊,他勢必不會現(xiàn)身。反之,若他一人的話廣明子斷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肯定會想辦法殺了張小天。
渡過元嬰劫,張小天對于自己的實力有很大的信心,就算沒有敖無名和欒鵬舉他也不懼廣明子。廣明子的威脅太大了,加上修平老道死前曾說不能讓他離開這里,所以張小天必須除掉他。
得知張小天的用意,欒鵬舉開口:“行吧。”說著展開瞬移,消失在了萬符法陣中。
欒鵬舉離開后,張小天盤膝而坐,看向半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心中涌起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沒有絲毫頭緒,不知如何下手。
就這樣,張小天在這里獨坐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這三個多月里他一無所獲。而敖無名那邊也傳來消息,那些金丹期修士和妖獸已經(jīng)探尋過整個中三天,連一寸土地都沒有放過,最終得出結論,整個中三天只有這一個法陣。也就是說,要想離開必須破解萬符法陣。
這三個月的時間里除了敖無名前來匯報過一次消息,其它時間這里都很安靜。
至于張小天一直在期待的廣明子,他卻并未遇到。這讓他有種不祥的感覺。
很明顯,廣明子也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對任何人都很不利,他并非不想殺自己,只是不能殺。因為他沒有能力破開萬符法陣,所以他把離開的希望寄托到了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有一些修士在下三天來到了中三天,其中就有張小天當初結識的那些兄弟們。
人來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張小天破解萬符法陣。
人越多,張小天的壓力就越大,但是也沒辦法,除了他精通陣法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懂得陣法。
三個月。
半年。
一年。
五年。
所有人心中希望的火焰已經(jīng)冷卻了,每個人都失魂落魄的游蕩在這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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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您確定他能破解萬符法陣嗎?要知道這法陣就連您當年也花費上萬年的時間才將其破解,我不相信張小天能在他生命中有限的時間解開它!”另一個空間,白袍男子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光幕。
赤松仙師端起一杯瓊漿,輕輕抿了一口:“每個人的機緣都是不一樣的,正如你我年輕時,誰能在兩百歲以內(nèi)修成元嬰?誰能在元嬰劫時開啟神瞳?此子乃是天選之人,機緣福厚,斷然不是我等可媲美的?!?br/>
聽到這白袍男子眼前閃過一抹精光:“仙師,您見多識廣,可知曉張小天的神瞳到底是哪一種?回憶往事,我也曾結識了很多開啟神瞳的妖孽,但卻沒有見過灰色的?!?br/>
“你我身處何方?”赤松仙師微笑的看著他。
“十方圣地啊!”中年人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赤松仙師會問這個問題。
赤松仙師搖頭:“非也非也!”
中年人微微皺起眉頭:“難道不是十方圣地嗎?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十方圣地中的永樂圣地?!?br/>
“不!”赤松仙師說。
“仙師,您老就別賣關子了成么?我們不是身處永樂圣地難道身處其它地方?”想到這,中年人露出滿臉駭然的表情,語氣驚顫的看著他:“您的意思是我們身處輪回?”
赤松仙師嘆了口氣:“世人常說成就真神可跳出五行輪回,但又有幾人能做到?女娃娘娘?原始道祖?他們?nèi)羰翘隽溯喕兀衷鯐x開這片天地?輪回二字看似簡單,卻乃是真正的桎梏,無法突破的桎梏?!?br/>
中年人不淡定了:“盤古大帝羽化后曾衍生出一個神榜,上面記載了世間萬物之首,其中就有那上百種神眸的記載,如果我沒記錯,輪回之眼乃是排行榜上第一,哪怕時光流逝了百萬個甲子,哪怕其它神眸曾現(xiàn)世,但唯獨輪回之眼沒有出現(xiàn)過。相傳輪回一出,萬圣臣服,哪怕您老人家也無力招架吧?”
輪回之眼,一種只存在久遠的傳說中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它的威力。可如今卻出現(xiàn)在修真界,若非這話是在赤松仙師口中得知,中年人是斷然也不敢相信的。
“我這徒兒連輪回之眼都能擁有,你還認為他無法破解萬符法陣嗎?”赤松仙師嘴角泛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中年人愣了下,笑著打趣:“咳咳,仙師,您之前說過,他只是您名義上的徒兒,您老并未傳授他修煉上的技巧,所以呢,就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哈。”
赤松仙師哈哈一笑:“就算是本仙師名義上的徒弟,那也是我的徒弟?!?br/>
“仙師,你我打個賭可好?”中年人笑著問。
“賭什么?”赤松仙師。
中年人道:“賭張小天何時能破開萬符法陣,我賭五百年到一千年。”
看著光幕中張小天緩緩張開眼,赤松仙師輕笑一聲:“賭注是什么?”
“若我輸了,我答應您一個條件,哪怕在危急關頭幫張小天一次。若您輸了...”
赤松仙師嘴角微微上揚:“你已經(jīng)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