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柏睡在筱米身邊,聽見動靜便趕忙起身。他看見筱米一個人蜷縮在床邊,傷心的哭著。唐睿柏連忙過去,把她摟到懷里,溫柔的哄著她。他知道,筱米一定是做噩夢了,夢里一定有她最牽掛的人和事。
“又做噩夢了么?好了,別哭了,那只是夢?!碧祁0鼐o緊摟著筱米,想把她鑲?cè)霊牙铩?br/>
“那不是夢,是真的。我真的弄丟了我的女兒?!斌忝渍f話的聲音很小,似乎所有的力氣在夢里已經(jīng)用盡了。
“你沒有弄丟她,她只是頑皮的在和你玩躲貓貓,等我們結(jié)婚了,她還會回來,做你的女兒的。”唐睿柏耐心的勸說著。
“她真的會回來么?”筱米雙眼盛滿淚水,委屈的問。
“她一定會回來的。我已經(jīng)定了明天的機(jī)票,咱們明天就回新加坡,好不好?”唐睿柏溫柔的哄著筱米。
本以為三年的時間,筱米已經(jīng)長大,她可以獨立的面對曾經(jīng)的過往。只是,在她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他們都知道,曾經(jīng)的傷害對于筱米并沒有痊愈。或許是自己高估了筱米,又或者是低估了凌一墨。無論怎樣,他都要一直守護(hù)筱米。
轉(zhuǎn)天傍晚,筱米和唐睿柏終于踏上了新加坡的那一片熱土。只有離開A市,筱米才感覺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這里很溫暖,很干凈,也很踏實。不像A市那么寒冷,每天都下著雪,而且,那里好像很小,每天都可以看見最不想看見的那個人。
“回到坡村就這么開心?”唐睿柏拉過蹦蹦跳跳的筱米,看她心情好,自己也開心。
“對呀,這里好溫暖,也沒有討厭的人?!斌忝仔Φ南駛€孩子,她笑起來的樣子漂亮極了。
“那接下來我要好好策劃下咱們的訂婚儀式嘍,我的準(zhǔn)新娘?!碧祁0貭恐忝追路鸬玫搅耸澜?。
“雖然我都聽你的,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盡量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好,咱們來一個低調(diào),奢華的訂婚禮,好不好?”唐睿柏痞痞的笑著。
筱米害羞的點點頭,一個人走在前面,呼吸著久違的沒有他的空氣。她刻意忽略心中微痛的感覺,當(dāng)那是見過討厭人的后遺癥。
A市,凌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凌一墨看著別人發(fā)給他的照片,照片里,他們一起走在新加坡的樟宜機(jī)場,筱米開心的笑著,唐睿柏寵溺的看著她。凌一墨知道,她還是離開了,沒有一點留戀的離開。
放開她當(dāng)是找到懿依的代價,不再追究也是看在她曾經(jīng)是自己妹妹兒時的玩伴。凌一墨反復(fù)在心里提醒著自己放棄她的理由,他始終無法承認(rèn)自己的放開她只是為了成,不忍心再看她受傷害。
“出來喝酒?!绷枰荒l(fā)信息約兄弟們出來喝酒。他知道,在他想起筱米的那一刻,自己的生活注定不會再平靜。
“維克酒吧,208包間?!?br/>
凌一墨早早就到了包間,開始一個人喝著酒,抽著煙。他沒有太多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這和平時的他沒有太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