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到底想說什么?你想說姐姐是那種紅杏出墻的女人嘛?”容墨霖那一張笑臉氣得鼓鼓的。
而百里芷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憑什么那樣說女人?什么叫紅杏出墻?
不過是你們男人沒把握管好自己的女人罷了。
王無根纖細的手指漫步盡心的敲打著膝蓋:“十五弟,我也是剛剛聽宮女們議論到的,說是昨晚,在假山回廊處看到一個男子潛進了十五弟的寢室,隨后一名女子便跟著男子出來了,兩人舉止曖昧,在回廊處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胡說……”百里芷一下站起身來,臉色異常的紅潤,都是被這個王給氣的。
她就知道他來玄熙宮絕非是來給容墨霖輔導功課的。
他不就是想得到她胸前的那塊石頭嘛。
王一臉的悠然,然后攤開手,淡淡的說:“十五弟,你看到了,皇兄還沒有人說那個人是誰,她卻自己一下子跳進來了……”
容墨霖聽到王的這句話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比起容墨玉的沉穩(wěn),不露神色,容墨霖終歸是無法將自己真實的情緒藏起來。
“王爺,你說這句話有什么依據?我只是半夜睡不著,讓我的婢女陪我聊天而已,你憑什么將我說的那么不堪?”百里芷揚起尖尖的下巴,一臉的氣憤。
什么叫舉止曖昧?她和流落兩個人明明一前一后的在回廊里走著,即便她沒有注意這些細節(jié),但是流落卻時時刻刻都在注意,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容墨霖聽到百里芷解釋連忙說:“皇兄,那些宮女大概是看走了眼,姐姐第一次進宮,肯定睡不著。”
“是嗎?百小姐,可不只一個宮女這樣說啊,而且那個人可不是你的婢女,而是個男人,當然了,在這深宮中,沒有一個女人會承認自己半夜和男人私會的。”王不依不饒,
“她真的是我的婢女……”百里芷辯解著。
“敢問百小姐,你身邊的哪個婢女身上是帶著劍的?!蓖趵湫σ宦暎骸捌鋵嵾@也不是那些宮女亂傳,看到的可不知一個?!?br/>
“可能是大皇兄吧!”容墨霖想了一會兒說:“畢竟皇兄對姐姐也挺好的,姐姐第一次進宮,肯定有所不放心……”
“十五弟別給你的漂亮姐姐找借口了,大皇兄失明了,即便他的耳力在好,也不可能在一個人的情況下,準確的找到玄熙宮的位置,那個人絕對不是大皇兄。”王說的斬釘截鐵。
百里芷也慌了神,如果說那個人是流落的話,即便容墨霖不說什么,但是皇后娘娘那邊可不好交代。
容墨霖的臉色難看的看著百里芷,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之后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姐姐,三皇兄說得是真的嗎?你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br/>
百里芷怎么可能說那個人是流落呢,急急的說:“不是的,王爺,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婢女,是南陵王賜給我的婢女,她叫彩云。因為昨天來得匆忙,所以才沒有跟著我一道進宮,是到半夜才偷偷的入宮的。”
“百小姐你不要在說謊了?半夜?你當皇宮是一個任意出入的地方嗎?”王一臉的不屑。
“彩云是拿著王爺給的腰牌進宮的?!卑倮镘埔膊桓适救酢?br/>
流落的輕功即便在好,也是不可能順利到達皇宮的,所以容墨玉給了彩云他才進來的。
“是嗎?”王依舊笑意連連。
“彩云……”百里芷叫了一聲。
但是許久都沒有聽到彩云的聲音,百里芷又叫了一聲。
秋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說:“小姐,彩云在用午膳的時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br/>
“那你快去給我找來?!卑倮镘普f,這不是關乎著她的清白,而是她的性命啊。
“是……”秋墨立即回道。
“你們也去找吧!”容墨霖揮一揮衣袖,吩咐道。
“我看就不必了吧,我看那個彩云八成是害怕了,所以就躲了起來……”王冷笑著。
“三皇兄,那個彩云我在早上也見著的,大皇兄獨攬兵權的時候訓練過很多護衛(wèi),其中不乏有女性,想必是皇兄不放心姐姐,所以才讓她進宮保護姐姐的,三皇兄是你多心了?!比菽叵裥〈笕艘粯游⑽⒌膹澫卵?。臉上的疑惑已經變成了堅定。
王輕輕的撇了一眼容墨霖:“想必十五弟還不知道大皇兄身邊的那些護衛(wèi)是怎么處置的吧?大皇兄訓練出來的護衛(wèi)全部都遣散了,有的則入了宮成為皇上的護衛(wèi),而有的則編成了御林軍中,當大皇兄的兵權被收回來的時候,他所訓練出來的護衛(wèi)便也全部被收回了,難道十五弟是說,大皇兄如今還在偷偷的訓練護衛(wèi)?呵呵,這個要是讓父皇知道了,可是要治大皇兄一個圖謀不軌的罪責??!”
百里芷比王這一句話說的不知道如何作答。
而容墨霖的眼神也從剛才的幼稚變成了深沉:“三皇兄,即便姐姐深夜和男子單處那又能說明什么?姐姐不過是誰不著,找個人聊天罷了?!?br/>
“十五弟,皇兄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你小心而已?!蓖踺p輕一笑:“用膳吧!”
“不必了皇兄,臣弟已經吃飽了,您慢用?!比菽卣f完就一甩袖子出去了。
百里芷連忙追上去。
身后卻再一次傳來王的聲音:“其實百小姐很清楚那個人是誰!而我也很清楚十五弟的性子,他是個多疑的人……”
百里芷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王,就追上去了。
“王爺,王爺……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婢女彩云,等找到她就可以對峙了。”百里芷在身后說著。
容墨霖好似是真的生氣了,腳步走得很快,百里芷追了很久才追上。
“姐姐,你明日就回王府吧!三皇兄說得對,你的心不在這里。”容墨霖停下來,想了很久才說道,那雙大大的眼睛仿佛受到很重的傷似的。
“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婢女?!卑倮镘平忉屩?。
其實她可以回王府,她自然很開心,只是有些事情她必須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