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當(dāng)中,何曉言突然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在通宵打游戲的室友被嚇了一跳,回頭無語道:“何曉言你夢游呢?突然坐起來干什么?差點嚇?biāo)牢遥 ?br/>
“睡不著來一起打游戲啊,別坐那兒發(fā)愣了,快來吧,我等你!”
何曉言遲遲沒有回應(yīng),室友感到奇怪,起身準(zhǔn)備走近一些,和何曉言開些玩笑,誰想到走近之后,看到的是何曉言那雙可怕的眼睛!
“何何曉言,你怎么了?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
何曉言疑惑的回頭看室友一眼,這才有些回過神來:“哦,沒事”
然后,何曉言重新躺在床上,被子蒙過頭去,卻再也無法合上眼睛睡覺,室友也沉默了一陣之后,被嚇的沒有心情再打游戲,關(guān)了電腦準(zhǔn)備睡覺。
沒有人注意到,何曉言在所有人都睡著了以后,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寢室。
“這一次,絕對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周末的凌晨,時間還早,校園里沒有幾個人在,倒是王良的實驗室早早的亮起了燈光,里面不時傳來刺耳的噪音。
何曉言穿過樹林,并沒有直接過去,他是要在這里等一些人,提醒他們,防止上兩次的事情重演。
第一個出現(xiàn)在這里的是姚婉怡,她像往常一樣偷偷的來到王良實驗室外面的樹林里,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早就守在這里的何曉言。
她滿懷期待的樣子躲在樹林里,不知道是在期待些什么,和上一次剛認(rèn)識她的時候一樣,她十分的害羞,哪怕并沒有當(dāng)著別人的面,只是一個人胡亂想些東西也會情不自禁的臉紅,讓何曉言不禁懷疑,世上真的有這么靦腆的人嗎?
更讓何曉言不能理解的是,姚婉怡究竟是看上了王良哪一點?他們兩人之間應(yīng)該沒有過太多的接觸吧,至少王良那邊看起來,對姚婉怡完全沒有半點印象,更別說是好感之類的東西了。
等到了事件的關(guān)鍵人物,何曉言也沒打算繼續(xù)在這里躲藏下去,他不出聲的來到了姚婉怡的身后,打了聲招呼,在這安靜的林子里顯的十分清晰。
“你在干什么?”
“呀——”姚婉怡毫無疑問被突然出現(xiàn)的何曉言嚇了一跳,但是又急忙捂上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害怕正在實驗室里忙碌的王良注意到她。
何曉言也是苦笑幾聲,配合著她安靜下來,等待著她的回答。
姚婉怡終于冷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何曉言:“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何曉言絲毫不顯陌生的樣子,因為他的確已經(jīng)認(rèn)識姚婉怡,只不過現(xiàn)在的姚婉怡還不認(rèn)識他而已:“我叫何曉言,是來這里找你的?!?br/>
姚婉怡更加的疑惑:“找我?我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吧?!?br/>
何曉言微笑:“是不認(rèn)識,不過現(xiàn)在我們不就認(rèn)識了嗎?你呢?叫什么名字?”
姚婉怡羞紅著臉低下頭去:“我叫姚婉怡,你是王良的朋友嗎?為什么我以前沒有注意到你?”
何曉言苦笑了幾聲:“朋友嗎?也算是朋友吧,只不過現(xiàn)在他還不認(rèn)識我而已。”
姚婉怡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說出口:“你也喜歡王良嗎?”
何曉言微微一愣:“哈?你說什么?”
姚婉怡的臉色頓時變的更加的紅了,因為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將自己喜歡王良的事情給暴露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以為我們都是一樣的想法所以才那么說的?!?br/>
“不對不對,我是來這里給王良送早餐的,你不要想太多?!?br/>
姚婉怡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哪里有是來送早餐的模樣?況且她為什么要給王良送早餐?現(xiàn)在的她是慌亂到了極致,越是解釋,就越發(fā)顯的自己可疑。
何曉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同時向姚婉怡解釋著:“你不要誤會,我對你為什么在這里沒有興趣,說實話吧,其實我女朋友最近和王良走的很近,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br/>
姚婉怡恍然大悟:“哦~你是害怕自己的女朋友喜歡上王良對吧!”
何曉言搖頭:“我可沒有那么說吧,況且我家萌萌怎么會喜歡上王良這個機械宅男?”
這下,姚婉怡變的不樂意了,當(dāng)她聽到何曉言說王良是宅男的時候,氣的直接跳了起來:“王良他可不是宅男!你完全不懂他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我和你說,王良可厲害了,大一的時候,他就以絕對頂尖的成績獲得了免學(xué)資格,還得到了學(xué)校的許可,在學(xué)校里建立了自己的私人實驗室,這可是別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是嗎?”何曉言對此并不同意:“在我印象里,還有一個人也能做到這樣的成績,并且如果她想的話,在學(xué)校里有屬于自己的實驗室也不成問題吧?!?br/>
姚婉怡更加的來勁:“不可能!他是誰?”
“她?”何曉言微微一笑,十分自豪的表情:“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江萌萌!”
姚婉怡不敢相信:“那個也喜歡上了王良的女人?”
何曉言無語:“我剛才都說了吧,我家萌萌怎么可能喜歡上你家王良?”
姚婉怡也下意識的反擊:“你的話說反了吧!是我家王良怎么會喜歡別的女人,王良可是有著遠(yuǎn)大的志向,是不可能讓男女之間的感情影響到自己的志向的!”
何曉言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擔(dān)心這個,所以才一直不敢和你家王良表明自己的心意的?”
姚婉怡:“那是,為了我家王良達(dá)成自己的理想,我怎么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去影響他?”
“我家王良可是!我家”姚婉怡終于意識到了在自己和何曉言斗嘴的時候,竟然自然的把王良說成了她家的王良,這下,可就更讓她無地自容了。
何曉言壞笑了幾聲之后,也不再調(diào)戲她了,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好了,這次不逗你了,我想對你說個事兒,希望你能夠同意?!?br/>
姚婉怡轉(zhuǎn)過頭去,不想讓何曉言繼續(xù)看她羞紅的臉:“什么事?”
何曉言:“今天的話,你一定要心一點,因為最近學(xué)校外面有很多圖謀不軌的人,可不要被人要挾了,做點兒什么犯罪的事情?!?br/>
姚婉怡:“我能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更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人是王良才對吧,大一的時候他就被綁架過幾次,聽說都是給了綁匪贖金才回來的,因為沒有線索,警察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抓到罪犯?!?br/>
“對,我得提醒王良,讓他心一點!”姚婉怡說著,又回頭看向何曉言:“你能幫我提醒他嗎?”
何曉言疑惑:“為什么你不自己去提醒他呢?正好也可以和他真正的認(rèn)識一下吧,不然你這樣一直單相思也太辛苦了?!?br/>
姚婉怡用力的搖著腦袋:“絕對不可以!只有我不能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何曉言:“為什么?”
姚婉怡:“因為因為”
何曉言嘆了口氣,看她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肯定也不好意思說出原因。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她害怕而已,很多人都害怕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尤其是她這種極度靦腆害羞的人,大多數(shù)只敢在心里默默的喜歡一個人,總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偷看對方,明明對對方已經(jīng)很熟悉,可是對方卻完全對她沒有印象。
“別因為因為的了,我都知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的?!?br/>
姚婉怡驚疑:“唉?你要幫我什么?”
何曉言:“當(dāng)然是幫你和王良在一起了!”
姚婉怡頓時慌了神:“你可不要亂來!那么做了,王良肯定會討厭我的吧!”
何曉言:“那你每天這樣又能得到什么呢?”
姚婉怡沉默。
何曉言微笑著拍了拍姚婉怡的肩膀:“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絕對沒問題,我會想辦法讓王良去注意到你,而不是你主動去接觸。”
“也是為了能讓我更好的幫你吧,能和我說一下,你和王良之間究竟到了哪種程度嗎?”
“當(dāng)然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只是單方面的,哪怕只是你單方面的經(jīng)歷也好,告訴我吧,沒關(guān)系的!”
姚婉怡支支吾吾的蹲下身來,似乎是僅僅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就羞燥不已
“那你可不許告訴任何人!”
何曉言點頭,舉手發(fā)誓:“我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姚婉怡依舊不信任的看了幾眼何曉言,不過最后還是選擇說了出來,因為一直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些事,的確挺難受的。
“事情還要從大一剛開學(xué)的時候說起?!?br/>
“我之所以會喜歡上他,是因為在開學(xué)儀式上,他幫我化解了尷尬,要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在學(xué)校該怎么混下去”
之后,何曉言繼續(xù)在樹林里等待的時候,姚婉怡講了她和王良之間的故事,何曉言將其簡化記憶了下來。
簡單來說,姚婉怡和王良之間也是比較有緣,竟然在剛開學(xué)的時候坐錯了班級,而且她還不以為然,因為有沒有坐錯班級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反正周圍都是陌生的面孔。
直到姚婉怡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課本與老師講的課完全對不上之后,也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恰巧的是,老師的抽問又正好抽到了她!起身之后的她看著黑板上的公式,完全沒有頭緒,同時周圍迎向她的目光更加多了。
之后是王良幫她解了圍,悄悄的告訴了她解題的公式,回答了老師的提問。
說來也是驚險,老師竟然也沒有注意到姚婉怡不是自己班的學(xué)生,就這樣一直混了過去。
那之后,估計是為了感謝,姚婉怡再次來班里找王良,卻再也等不到他了,好幾天之后才知道了王良的事情,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了王良。
從那之后,因為對王良的了解越深,也讓她越來越不能自拔。
何曉言是不知道王良這家伙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但是感情這回事兒不就是這么奇妙?有時候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對方。
或許只是因為王良性格的善良,又或者是因為喜歡王良癡迷于科學(xué)研究的模樣?
再然后,何曉言在樹林里等到了江萌萌的到來,顯然江萌萌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何曉言會在這么早的凌晨就等在這里,更關(guān)鍵的是,何曉言為什么等在這里,他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何曉言把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江萌萌,江萌萌似乎并沒有感覺到奇怪,就好像,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發(fā)生才對。
也是,江萌萌可是擁有很久之后的未來記憶的人,她當(dāng)然記得這一時間發(fā)生過的事情。
而令江萌萌感到奇怪的是,何曉言至始至終都不愿意放開她的右手,而且還時不時的嘀咕著。
“你是屬于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屬于我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