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這個人看著好像沒有什么本事,其實最可怕的是他背后的那些人,你知道么?后勤辦本來女人就少,僅有的那么幾個女人還都和他有一腿,僅憑這個也可以知道此人自然有厲害的地方?!?br/>
張正撓了一下頭,有點悲憤地說:“開什么玩笑?這就是他一直受重用的原因?難道我們曾經(jīng)為之奮斗的一切,都不如一個靠著泡女人上位的家伙?我到了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家伙為什么可以受到金戈重用,又在動亂之中免于受到波及,這就是一切的真相么?”
“其實也不是,你沒有弄明白我的意思?!崩顪钡竭@家伙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話,馬上就想解釋一下,可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李滬生伸手按住了馬上要跳起來的張正,冷冷的問了一句。
“給您送酒的?!?br/>
張正馬上蹭到了門邊,把門開了一條縫隙,外面果然站著一個服務(wù)員“什么酒?”
“剛才您點的紅酒,我們這才給您送過來,對不起了。”
張正伸出手接過了托盤“好了,我自己拿進(jìn)去就行了?!闭f著就關(guān)上了門。
“外面有什么情況?”李滬生馬上問。
“什么也沒有,我剛才看了一下,就是領(lǐng)咱們進(jìn)來的那個服務(wù)員,附近也沒有別人,他們好像還沒有到?!睆堈f著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李滬生冷冷一笑“扯淡!按照警察行動來看,他們一定會集中大量人手才能行動,現(xiàn)在時間太急,而且又會趕上塞車,不會這么快到達(dá)的。至于韓恒那些人,他們會直接沖進(jìn)來動手的,根本就不用弄這樣的手段?!?br/>
“那么這酒可以喝了?”張正拿起來看了看,又聞了一下,竟然啞然失笑“這些人竟然往酒里面加了**,拿咱們當(dāng)什么了?難道想彌堅了咱們?”
“這不會是姜尚、韓恒的手段,他們還沒有下作到這個地步,應(yīng)該是那個女警察吧?!崩顪难劬锩骘h過一絲淡淡的殺氣“也許小孔說的對,這個死警察,還真是個麻煩,今天就解決了她?!?br/>
“我去!”張正說著就往外面走,可是剛到門口李滬生就叫住了他“不用了,警察的增援和姜尚他們一起來了?!?br/>
“他們算個幾,我這出去殺個七進(jìn)七出給你看看。”張正的臉上滿是血紅,殺機(jī)畢露。
李滬生卻輕輕搖頭“不需要了,你先走吧,我留在后面壓陣就行,姜尚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你有這個把握?”
李滬生自信的一笑“當(dāng)然有!廢話不多說了,你先走吧,咱們各自走,在XZ見面?!闭f完已經(jīng)把紅酒打開,給每一個女孩子倒了一杯。
張正沉吟了一下,也不再繼續(xù)了“那既然這樣,你自己保重吧?!闭f著身體輕輕一晃,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身體里面沖出來撞向了棚頂,上面的空調(diào)氣槽嘭的一響掉了下來,而張正的身體也輕飄飄的浮了上去,就好像是在游泳一般閃了進(jìn)去。
李滬生也不在意,手輕輕一揮,剛才掉下來的空調(diào)氣槽板就立即飛回了遠(yuǎn)處,牢牢地鑲了上去。然后他對著那六個女孩微笑著說:“喝吧?!绷鶄€像木偶一樣的女孩都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然后軟塔塔的倒下了。李滬生又從口袋里面拽出一疊鈔票扔到了桌子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叮囑什么似的說:“你們好自為之吧,不過我也有品德,不干這種讓你白出力的事情,錢給你們了,有命就花吧?!闭f完嘿嘿一笑,轉(zhuǎn)身推門出屋。
外面已經(jīng)冷清下來,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廳早就人去屋空,只有各種射燈還在閃爍,連音樂也沒有了,那些人全部躲了出去,偌大一個場地好像只剩下李滬生一個人似的。不過他倒沒有絲毫驚訝,這是警方管用的手段,只要不死人,別的都好說。他微微一笑,大踏步的向門外走去,順便把手指一彈,音樂再次震耳欲聾的響了起來。
楚彤就埋伏在大廳的暗處,還有三個同事就在附近,他們已經(jīng)列出了一個包圍圈,就等著李滬生自己踏進(jìn)來。警方的增援并沒有全到,因為趕上塞車后面的武警實在上不來,而這些人也是在半路下車跑過來的,并沒有幾個人到達(dá)現(xiàn)場。在外面還要留下人來維持秩序,開出場地等待更多的支援,所以進(jìn)來的只有三個人。
本來刑警隊長是要進(jìn)來的,可是楚彤死活不出去,他就是沒有辦法,根據(jù)規(guī)矩兩個人必須有一個要守在后面做指揮,于是隊長只能看著楚彤撿這么個大便宜了。不過他還是派出了三個最好的進(jìn)來支援,這三個人都有當(dāng)兵的經(jīng)歷,搏擊射擊樣樣名列前茅,對付一般的悍匪這個陣容足夠了。
楚彤心里也很有底,現(xiàn)在自己這邊人數(shù)占優(yōu),而且個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別說特種兵,就是海豹突擊隊來了也沒有用處。正想著就看到李滬生悠然的走出了包間,來到了大廳,不知為什么,他的臉上竟然還有笑容。
“不許動!警察!舉起手來!”楚彤終于跳了出去,手里的搶指著悍匪的后腦,大聲地喝著。
姜尚到達(dá)的時候,警察已經(jīng)在外面拉起了黃線。他們之所以來的這么慢,就是根本沒想到楚彤要抓的人是誰。按照姜尚的想法,就算是再厲害的悍匪也頂不住法師,雖然已經(jīng)在金戈那里知道法師有了變化,但是他怎么也不認(rèn)為法師會變成了鐵石心腸。
可是到了這里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首先法師沒有離開,他的設(shè)置還在,而里面的無關(guān)人等已經(jīng)都離開了,也就是說除了警察就只剩下罪犯,法師真的成了警察抓捕的對象,可是誰讓他們這么干的,難道就想憑著幾支槍便抓住法師?那可是超能者!這和送死沒有區(qū)別。
韓恒到底年輕,心里藏不住事情,幾步就擠到了前面,對著一個正拿著對講機(jī)不停說話的中年男人問:“你們要抓李滬生?”
中年男子正是刑警隊長,他現(xiàn)在正一肚子火氣,為還沒有到達(dá)的援兵而著急,忽然就上來一個小伙,當(dāng)頭一句抓的是不是李滬生,任誰也會產(chǎn)生警覺,這個家伙是干什么的?會不會是李滬生的同伙呢?
“你是誰?干什么的?”問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自己的配槍。
韓恒不是沒看見他的變化,不過壓根也沒有放在心上,手只是一閃便掏出了一**作證遞了過去“安全局的,這是證件,你看吧。”
隊長本來全神戒備,可是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遞過來的證件,他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速度太快了,心里也就真的相信這是個特殊人物,不過他也不明白怎么抓個人竟然把安全局的人招來了,難道這個李滬生還有別的案子?
安全局的證件制作精細(xì),一看就知道真假,隊長看了一眼便遞了回去“你好,同志!有什么事情么?”
“是誰讓你們抓的李滬生?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韓恒倒是很不客氣,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枴?br/>
“搶劫運鈔車。”隊長立即將協(xié)查通報上關(guān)于李滬生的情況作了簡單的介紹,全是重罪!末了又問韓恒“難道你們要接手抓他?他還有叛國的罪行?”在他的印象里面,好像安全局只抓特務(wù)和叛徒,怎么也對悍匪產(chǎn)生興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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