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無論舒心與否,都在一天天的過,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七月份。
對于前次廟中夜宿的事兒,廖非凡毫無頭緒,也無暇顧及,他現(xiàn)在正盯著不遠(yuǎn)處的國產(chǎn)鬧劇笑個不停~
誒呦~誒呦~老婆子別打了,我真的是給人看病??!沒占人便宜!一個老頭兒服軟的說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就是嫌棄我老了!皮膚不嫩了!看見人家姑娘兒水靈兒你就想占便宜,人家肚子疼你號脈就好了,你掀人家衣服做什么?還摸兩把?我,我打死你這個老不要臉的東西!老婆婆嘴上不停手上的雞毛撣子也沒有閑著,專挑肉多的地方打,比如,屁股!廢話打別的地方打壞了,她自己個兒就得心疼了!
老婆子呦~你就積點口德吧!你這還讓我以后怎么給人看病?我該怎么掙錢?沒錢咋養(yǎng)你??!老頭子苦口婆心的勸導(dǎo)著。
廖非凡看著這一幕,心下也是奇怪,這老族長也是個妙人?。?br/>
沒錯,被打的老頭兒,就是村長寧垣信中所寫的出走的族長,廖非凡三人到達(dá)南京之后特別隨意的就找到了他!簡直不可思議!難道說這貨怕村長找不到他愣是三十來年不搬家?
對此廖非凡心中懷疑,就和楊名王安在其小醫(yī)館對面開了個小茶館,隨便弄點茶葉就是應(yīng)付事兒罷了!沒想到這生意還不錯,人來人往的這糙葉子也沒人嫌棄,再加上廖非凡收的錢也不多,基本給點就管飽了!碰上順眼的白喝也不算什么,就這還賺了不少錢呢!這不楊名王安倆人此時真是痛并快樂著,因為廖非凡根本不干活!用廖非凡的話說你喜歡錢那你就自己動手,不用顧忌我!
不過廖非凡現(xiàn)在倒不是奇怪老頭兒的身份問題,而是奇怪在這個年代女子三從四德雖然不那么講究了,但也沒到妻子當(dāng)街就可以打丈夫的程度吧?不過仔細(xì)一想,哪兒還沒有奇葩呢!再說寵女人好像也是華夏傳統(tǒng)啊!想想后世,華夏乒乓球運動得罪了全世界,華夏男足出去挨個兒道歉也是挺不容易的,對此廖非凡真是報以微笑的!
誒呦~怎么說不聽呢!你再打我跟你急了啊?老頭兒一邊威脅著一邊沖著廖非凡跑了過來。
廖非凡本能的就是腳步一錯準(zhǔn)備閃現(xiàn)~不料老頭兒反應(yīng)也不慢,一個閃身就躲在了廖非凡的身后,這時老婦人的雞毛撣子也緊隨而至。
老頭兒一邊叫嚷著一邊不留痕跡的在廖非凡腰背之間摸了兩把!再怎么不著痕跡吧被摸的廖非凡也是有感覺的!心理一陣錯愕不及反應(yīng),一個雞毛撣子就抽在了廖非凡的手臂上,這點攻擊力也就是普攻的力度,廖非凡真的不放在心上隨意就擋了~
可是老婦人見自己打錯了,頓時就急的有些不知所措,老頭兒也轉(zhuǎn)過身來拉著廖非凡的手臂一邊捏一邊道著歉:“哎呀小后生,這,這,這真是不好意思?。∧憧催@,你看~”
老婦人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收住,不好意思啊小伙子,你咋不躲一下捏?”
不礙事不礙事,您二位真是恩愛啊~真是讓我羨慕??!廖非凡調(diào)笑的說道。
嗨~愛什么愛,一把老骨頭了哪還興那個!老頭兒不自然的說道,這話他自己沒覺得,老婦人可就不愛聽了。
不過廖非凡哪能給她說話的機會??!大叔你這話可就錯了,打是親罵是愛?。〈竽镆遣粣勰隳窃缇鸵豢薅[三上吊了,誰還跟你在這兒溜腿?。∪松y得老來伴,老大爺你得珍惜啊,廖非凡笑著說道同時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同時向遠(yuǎn)處的楊名遞了個眼色,可問題是那家伙居然沒領(lǐng)會!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容呎\不欺我?。?br/>
嗨~讓你看了笑話,老頭兒不無嘆息的說道。
這時老婦人卻雙眼放光的看著廖非凡,大有一種知己的感覺,看著廖非凡是怎么看怎么順眼,沒開眼笑的在廖非凡背上拍了三下,笑著說道:“小伙子,以后要是病了啥的,來我們醫(yī)館,老婆子給你醫(yī)藥費全免。”
嚯,你這是什么話,你怎么不盼人家點好兒呢?老大爺邊說邊悄么淅淅的把老婦人拉到一邊,用自以為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埋怨道:“你這老婆子胡吹什么?那藥是白來的?。吭垡院笕兆硬贿^啦?”
聽了這話廖非凡想笑,但他現(xiàn)在的確笑不出來了,因為他胳膊疼!后背更疼!
如果說那一雞毛撣子抽的一下是普攻,那老頭兒的捏老婦人的拍絕對可以算得上暴擊了!要不是廖非凡身懷靈力這要換個普通人早就撲街了!
不過廖非凡還是淡然的笑了笑,心說呦呵!你們倆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就過來試探了?演技可以??!不過小爺我就是不應(yīng),你們能拿我怎樣?剛剛廖非凡想讓楊名過來頂杠來著!誰知道那貨鉆進(jìn)了錢眼兒!壓根兒不理會廖非凡所以也沒充當(dāng)上肉墊,不知道楊名要是知道廖非凡心中所想會不會氣個吐血三升啊!
老夫婦倆人糾結(jié)了,面前這小伙子是個混不吝啊!給點反應(yīng)啊!多少給點唄!你不疼嗎?老兩口兒想問出口的,但這一看人來人往的,還是憋了回去,囑咐了廖非凡有病就來瞧瞧,就匆匆的回去了。
與此同時,和廖非凡一樣痛的千葉真二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杵在程前三郎的辦公室里。
千葉君,我們的戰(zhàn)士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回大佐閣下,影刃脊柱斷裂已經(jīng)被接好了,不過短期內(nèi)他不宜參加什么大動作了!至于人傀~他的傀儡毀了!目前還沒有材料供給他恢復(fù)!千葉真二忐忑的說道。
廢物?。≌娴氖菑U物啊~程前三郎并沒有暴怒,反而如嘮家常那般平淡的感嘆道。
是!是屬下辦事兒不力!不過雖然沒有抓到那個特別的支那人,不過據(jù)影刃說,那人也被他的刀刃所傷,同時我們也根據(jù)血跡追蹤到了藏身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血跡,也證實了影刃所說的話,所以卑職認(rèn)為,那個人恐怕也活不成,就算僥幸活下來也無法對大日本皇軍造成威脅了!
呵!幼稚!程前三郎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