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緩緩蘇醒,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自己身旁的舒一陽和陸祁峰。
回想著夢境中的內容,秦九嘴角弧度微揚,似笑似諷。
現實世界哪有什么瑪麗蘇,還人見人愛?女鬼的夢,該說是中二期的病癥所示?
搖搖頭,揮去腦中所想,秦九看了舒一陽一眼,沉吟片刻,拿出進入他腦中世界所需的符紙,咒語一落下,秦九睡意襲來,沉沉睡去……
……
跑,一定得跑!
跑,還有一線生機;不跑,死路一條!
舒一陽、羅雪、彭杰、何新四人,一路驚慌狂奔,似乎后頭有猛獸在追趕,一停下,便再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舒、舒一陽,我們要跑到什么時候?能不能停下來歇息一下?”
氣氛壓抑,劉軍越跑越慢,終于在絆到一塊石頭的時候忍不住了,他停在原地,用手按住疼痛的肚子,黝黑的臉上帶著驚懼和茫然。
其他兩人在聽到他這么問,也停了下來,齊齊看向汗水浸濕了后背的舒一陽。
“不、不知道……”舒一陽抹了一把汗水,氣喘吁吁。
“不、不能休息,誰知道那鬼東西什么時候追上來,那時候……”如此說著,舒一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被那鬼東西追上,便沒有活路了,會和林月他們一樣,痛苦死去。
舒一陽忍不住苦笑,國慶七天小長假,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待在家里,偏要來山中露營,鍛煉那什么鬼的獨立能力?
原本的十人隊伍,現在只剩下四人,六個同伴死在他們面前,然而他們卻無能為力救人。
因為他們的敵人,不是人,而是……鬼,一個窮兇極惡的女鬼!
舒一陽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招惹上那女鬼的,只知道出發(fā)前還好好的,但在車子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原本開的好好的車子突然撞上了突然出現的大樹,司機腦袋磕在方向盤上,被不知從哪兒來的圖釘扎中額頭,當場死去。
他們只是一群普通的大學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恐怖的事發(fā)現場,他們驚恐著跑下車,幾個女生哭了好久,男生們也個個驚慌到不行,他想報警,拿出手機了,卻發(fā)現沒有信號,所有人的手機都聯系不上外界。
有人提議說原路返回,然而又發(fā)現來時的路上被突然出現的濃霧包圍著,根本無法辨清方向。
無法,他們只能把希望寄于山上,盼望會有像他們一樣過來露營的人施于援手。
然而,走了一天,也沒發(fā)現有人影出現。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實在累的不行的他們,便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搭起帳篷,打算先歇息一晚,第二天再想辦法聯系外界。
不過在搭帳篷的時候,鄧寧不小心踩到了別人布下的抓捕野獸的陷阱,利刺刺穿了他的腳掌,流了好多的血,好不容易才包扎好,鄧寧也疼的像是去掉了半條的命。
親眼看著司機死亡,鄧寧又受了傷,這些事情像是一塊重重的鉛石壓在眾人心頭,感覺壓抑到不行。
而第一個同伴林月的死亡,也發(fā)生在第一天夜里。
當時林月半夜醒來,說想上廁所,作為女生的她因為害怕,還帶上了她的男朋友陳山,然而十分鐘過后,陳山慌張跑回來,叫醒了所有人,說林月不見了。
在陌生的山里,失蹤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于是他們急忙去找,然而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人。
膽子一向小的羅雪頓時就哭了,說林月有可能兇多吉少,他們沒有說話,但心里卻偏向于認同羅雪的話。
林月上廁所的地方離他們并沒有多遠,按陳山所說,也才兩分鐘的路程,然而他們找了好幾個小時,嗓子都喊干了,卻沒有得到林月的一丁點兒回應。
如此,所有人心里都帶著悲痛。
這一夜,沒有人能安心睡得著,連舒一陽他自己都是天快亮的時候才瞇了眼。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睡下沒有多久的舒一陽等人被一陣尖叫聲嚇醒,他們顧不得收拾自己,從帳篷里跑了出去,一看見映入眼簾的景象,他們受到的驚嚇更大了!
找了一夜無果的林月,竟然就吊在離他們帳篷沒有幾米的樹上,因為晚上黑燈瞎火,他們又沒有往上看,所以才沒有發(fā)現這一情況。
“快!快把林月放下來!”陳山語氣焦急悲痛。
一群人好不容易割斷了繩子,將林月平放在地上,舒一陽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林月她……走了……”
此話一出,雖然早已然猜測到了這個結果,但眾人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我、我起來想去上廁所,剛走出帳篷不久,便感覺有水滴在我頭上,我抬頭一看……”
羅雪泣不成聲。
她便是第一個發(fā)現林月吊死的人。
“林月她、她是誤踩中了獵人陷阱才……才……”陳璐掩面哭泣。
“不!不可能!”陳山壓根不接受陳璐這個解釋。
他陪女朋友林月去上的廁所,兩人雖然是情侶,但他也知道女朋友上廁所這回事他是要回避的,于是便轉過身,囑咐林月不要走的太遠,然而不到一分鐘,便聽到林月突然“啊”了一聲,他連忙轉過身,問林月怎么了,卻沒有人回應。
他又喊了好幾遍,都沒有聽到林月發(fā)聲,找了好幾分鐘,也沒有找到人,這才急急忙忙跑回帳篷叫醒大家?guī)兔φ胰恕?br/>
林月怎么可能會自己跑回帳篷這邊,然后誤踩陷阱被吊起來?
說不過去!
他不相信!
“不然還能是怎么回事?”陳璐哭的兩眼通紅。
“總不會是有人把月月吊起來的吧?”
她與林月是好朋友,林月沒了,她是真心實意感到難過。
陳山大口喘著氣,卻找不到話語反駁陳璐。
“陳山,節(jié)哀順變?!笔嬉魂柵牧伺年惿降募绨?。
“不過……確實挺不對勁的,你們仔細看林月……她還在流血……”李春秋指著林月,震驚道。
“平常人,流了一晚上的血,血液怎么可能還不干?”
“可是,你們看,林月的血,竟然還在流……”
“這么推斷的話,我可不可以假設,林月她……剛死不久?”
李春秋忍著心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