翀玥撓頭道:“呃,面具么,我也沒辦法,有些事現(xiàn)在必須得掩埋。至于那什么永生之靈我暫時是沒有,不過我能出更高的價。”
左翛不服氣地道:“説來聽聽吧?!?br/>
翀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匾恍Γ袷窃缇土系阶罅洉@么説一般:“我出的價便是能夠令你甚至是你的朋友在二十年內(nèi)達(dá)到蚩靈使,而你,也就隨隨便便來個稚靈使吧?!?br/>
“而且,我還可以當(dāng)你的終生保鏢,將來你提出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滿足,包括去死?!?br/>
“行,你説的啊,別反悔?!币宦犃埆h説可以做任何事,左翛立馬改口答應(yīng)下來。至于他之前所説的成為稚靈使什么的,左翛是根本沒有相信,甚至沒有聽進(jìn)去。成為稚靈使,做夢啊,歷史上都沒出一個稚靈使,我能成了?
“我答應(yīng)你了,也不欺負(fù)你,你也説説你的條件吧?!?br/>
翀玥道:“我的條件么,,很簡單,只要你以后讓我隨時都跟在你身邊就可以了,怎么樣,這代價不過分吧?”
左翛疑問:“這算啥,你跟著我干啥?我又不是啥你中意的對象。就算我家有錢,你這么整天跟膏藥似的跟著我不大好吧?!?br/>
翀玥道:“哎,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至于怎么做,我一定會保證讓你舒坦的。我的條件也就這么簡單,別問為什么,我只能告訴你這對你我來説都是好事。另外,告訴你個秘密,你要不要聽啊……”
左翛:“放?!?br/>
翀玥:“放?放啥?”
左翛:“哎呀,就是,你説吧。”
翀玥翻了翻白眼,像是很親近似的湊到左翛耳邊道:“其實,我想告訴你,你好像……沒有靈魂力,你信不信?”
“不信!”
“哎,別走啊,從客觀上來説你確實是這樣的,但從主觀上説這應(yīng)該是個好事。是不是真的你以后就會明白的,現(xiàn)在信不信,知不知道無所謂。”翀玥一伸手,趕忙拉住了説完話轉(zhuǎn)身就要走的左翛。
“這樣吧,換個話題,既然咱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了協(xié)議,那身為占便宜的一方我就先給你送份禮?!?br/>
左翛被翀玥一拉,停住了腳步,或許是他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什么?”
翀玥道:“不急,咱先回去歇會兒,給我找間大diǎn的清凈diǎn的屋子。白天不是送你只老虎么?正好給那夏灝融合了,那樣也就省下明天再靈魂力覺醒了,太麻煩。至于那校長的事,以后你去學(xué)校的時候我自然會幫忙的。”
左翛道:“你怎么懂這么多?”
翀玥笑道:“你猜啊?!?br/>
説罷,翀玥竟很人不生地熟地往花嵐宗府內(nèi)行入。
左翛鄙夷的目光一直投射在翀玥的身上,最后卻還是只能無奈地招呼眾人回府中。
女秋等人回到了他們各自的地方,夏繁離開時還默默地望了一眼左翛的方向,似是有些擔(dān)心的意味。同樣望向左翛的還有白珵軒,他的目光可不像夏繁,那可是又酸又氣又無奈。
左翛與夏灝則是跟著翀玥走了。按照翀玥的意愿給他找了一間主屋。左桐與孟瑤本來是放心不下要跟去的,但后來左翛多次囑托沒事,便帶著左襄回去了。臨走時,左桐不知還與左翛説了些什么。
走近屋內(nèi),翀玥自行大搖大擺地來到上座坐了下來。這間屋子就像他説的那樣非常大,足以容納上百人。除了宗里的武堂與藥堂以外,算的上是最大的一間房了。當(dāng)然,只能説是暫時的,像花嵐宗這種富得一敗涂地的宗門來説,再造一間比這更大的房子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只不過左桐平日提倡節(jié)儉除了必要的,耗資多的也就這一間。
緊隨翀玥,左翛與夏灝也來到了屋子里。
“不是説要融合么,開始吧。”
隨手帶上門,左翛對翀玥道。
翀玥立手道:“不急,先説件事,我們達(dá)成了協(xié)議,我不反悔,你將來可別也反悔哦?!?br/>
左翛道:“行,你不反悔我就不反悔,。但別忘了你自己説的條件,我讓你呆在我身邊,你就聽我的使喚,當(dāng)我保鏢。另外,我還得加一條?!?br/>
翀玥:“你説?!?br/>
左翛:“你記得白天跟我一塊碰見你的夏繁么,就剛才我倆在一起那個女孩?!?br/>
翀玥:“哦,原來,她叫夏繁啊,記得。”
左翛繼續(xù)道:“我加的條件就是,你在履行你的諾言的時候,也得幫我保證她的安全,要是做不到,咱這交易還是早diǎn拉倒吧?!?br/>
翀玥道:“行,這簡單,本來就是要這樣的。但既然你提了個條件,我也多説一句。我説讓你成為稚靈使可不是叫你整天什么事都不做,你也得吃diǎn苦,怎么著也得按照我的方法跟我去修煉?!?br/>
左翛diǎn頭:“沒問題,要是什么都不付出就變厲害了,我還覺得不現(xiàn)實呢。吃苦沒關(guān)系,但別太痛不欲生了。”
“好了,不是説要給他靈魂力覺醒么,可以開始了吧。”
翀玥:“不是靈魂力覺醒,是直接讓他成為靈使,擁有靈器?!?br/>
左翛不耐煩:“哎呀,都一樣,趕快開始吧”。
翀玥起身,活動了一下手指,對夏灝道:“那好,就開始吧,你把那白虎拿出來?!?br/>
夏灝diǎndiǎn頭,上前一步,將那放置著白虎靈獸的玉籠取了出來。
翀玥沒有接過媽玉籠,而是對著夏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口中道:“打開,把它放出來?!?br/>
夏灝偷偷地撇了一眼翀玥,他越看眼前這個人越奇怪,穿那么長的長袍還帶面具,大白天搞得氣氛神神秘秘地,看起來像個窮酸樣卻又懂那么多。
當(dāng)然,夏灝也只能這么在心里想想,手上還是照做了。
薄弱的一絲靈魂力注入玉籠中,放出了那白虎。此時,眾人才真正看清了這靈獸的全部模樣。
白虎全身長達(dá)三米多,通體雪白,白底灰紋,每一根紋路都一樣粗細(xì),灰中還透著些金。在它的嘴邊有兩縷長長的灰色的胡須,似乎比它的身體還要長。
最吸引人的是它的雙眼,它的瞳孔中環(huán)繞著金藍(lán)色的電光,盡管此時這白虎的狀態(tài)有些頹廢,但也遮蓋不住從它目中透出的一種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一切邪祟似乎都能被之毀滅于烏有。
像左翛與夏灝這樣的xiǎo孩子第一次見到這號稱是羽階靈獸,難免會有些緊張,不約而同地退后一步,眼中卻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尤其是夏灝,那可是即將要成為他的邪獸靈器啊,自己終于能夠成為靈使,擁有自己的專屬靈器,他不激動才怪。
虎是萬獸之王,是動物中最高傲的存在,在靈獸中也是如此,除了龍族以外,人們選擇的大多數(shù)邪獸靈器都是虎類靈獸。然而這高傲的萬獸之王此時卻像貓一般,安穩(wěn)地匍匐到了翀玥身前,前額在翀玥的身上來回蹭了蹭。
翀玥抬手輕輕撫了撫幾下白虎的毛發(fā),口中喃喃地道:“老白,到是苦了你了,在人界神獸會被削弱,其他三個在人界都已經(jīng)契約了,他們應(yīng)該還算安全,只是老朱那邊可能會遇到diǎn麻煩。這個孩子叫夏灝,我看過了,心術(shù)不歪,本身又是金屬性,挺適合的。我在這兒護法,你跟他契約了吧?!?br/>
翀玥語罷,那白虎竟很人性化地diǎn了diǎn頭,嗚嗚地輕叫了幾聲,眼中的電光似乎充沛了幾分。
偏過頭,白虎的目光看向了夏灝,一時四目相對,夏灝的眼中在白虎的注視下也漸漸透白,泛起了diǎndiǎn金光。
慢慢地,夏灝的雙瞳已完全變成了金色,絲絲的電光在他的全身上下縈繞,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泛起了些許焦味。
平淡地看著如此這般的白虎與夏灝,一旁抱臂站立的翀玥突然抬起了一只手,“噗”地輕聲響起,一縷紅黑色火焰從他手掌中燃起。
左翛注意到了翀玥的舉動,疑問道:“你這是干嘛,變魔術(shù)啊?”
翀玥玩弄著手中的火焰,口中道:“這是保護措施?!?br/>
“保護?”
沒有等左翛説完,翀玥手中一握,那縷火焰便在他的手中變成了diǎndiǎn的紅光,均勻地散開,鋪到了房間里的每個角落。
“吼!”也就在這時,那白虎卻突然一躍而起,巨大的虎爪摁倒了夏灝,口中猛的噴出濃郁的雷電到了他的身上,夏灝的全身霎時被電光充滿了。
左翛看勢不妙,趕忙想要上前幫忙,卻被翀玥攔住了。
“別怕,不會傷害他的,這只是個過程?!?br/>
聽了翀玥的話,雖然還是很不安心,但左翛還是放棄了上去幫忙的念頭。
白虎口中還在持續(xù)地往外噴出雷電,夏灝的身體也在這源源不斷的電光之下顫顫地痙攣著,顫抖著。
慢慢地,白虎口中的雷電漸漸減弱,隨后它的整個軀體變得虛幻起來,似乎也化為了diǎndiǎn金光,融入到了夏灝的身體中。
“轟”又是爆炸,夏灝的身體隨著白虎的融入整個爆開,震得整個房間都晃動了起來,要不是有翀玥的那層保護,説不定此時這里已是一片廢墟了。
左翛由于本能反應(yīng),躲到了翀玥的身后。而翀玥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瞥了一眼左翛,沖著面前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吹了一口氣,一片纖薄如蟬翼般的光屏擋在了身前半尺處,而其后的他與左翛只是受到了一diǎn氣浪的影響。
巨響平息,左翛xiǎo心翼翼地從翀玥背后探出頭來,看向夏灝。只聽得一陣陣低沉充滿霸氣的虎嘯聲傳入耳中,眼前望見了一個煥然一新的夏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