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家伙說完這句話,我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浪費我這么多的時間,還以為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誰知道,這就是個二百五啊!
“那你來干嘛來了!你這不是有病??!叫你說你不說,還給我扭扭捏捏!”我大罵道。
“我不是逃出來的嗎?要是被我家人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不是又給我抓回去了!”葉良辰也表示很不服,大聲的說道。
“我……真的是被你氣死了!”我大聲的說道。
“怪我咯!”葉良辰也是一臉的無奈!
“不過!”葉良辰突然開口。
“不過什么,直接說!”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聽我家里人說過這件事!”葉良辰說道,“不過我也已經(jīng)不記得了!”
“那你他么說的不是廢話嗎?”我大聲的說道,“我真的是恨不得抽死你??!”
“別動手!我可沒有準(zhǔn)備做什么?。 比~良辰急忙準(zhǔn)備逃開。
可還是被我一腳踹中了屁股,“滾蛋!”
“那我真的走了!”葉良辰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滾滾滾!”我不耐煩的說道。
葉良辰這家伙就直接朝著地上這三個還可以動彈的人,一人踢了一腳,大聲的說道,“快起來,扶良辰我去醫(yī)院了!”
幾個人也是急忙拉著葉良辰朝著車上走去。
一直到開車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葉良辰這個家伙還后怕的朝著我打招呼,“哥!多謝不殺之恩!良辰日后必有重謝!”
我看著這個搞笑的家伙,我都不知道這人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除了很囂張之外,但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只是,葉家!
我怎么好像不知道這個家族呢?
看來我對于省會的了解還是有點粗淺了,必須這一次找張興了解一下,畢竟現(xiàn)在可是一個多事之秋?。?br/>
可是沒有想到的時候,就在我上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車上的那個瘦弱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這倒是讓我有點好奇了。
我直接問車?yán)镞@兩個家伙,誰知道這兩個家伙看我打架看的太過入迷,加上瘦弱男這個家伙的存在感本來就低,這兩個家伙直接忽略了瘦弱男的存在。
我也真的是服了這兩個家伙了,但是既然瘦弱男已經(jīng)走了,那我也輕松一點。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反正總比他在我的身邊要強的多。
之后我也是詢問了張興,省會的葉家到底是什么家族。
但是張興似乎了解的也不多,畢竟張家也只是一家商賈世家,對著這種事情還是不在他的能力范圍內(nèi)了。
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絕對知道,那就是陶穎,但是我卻并不知道陶穎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再詢問了。
上車之后,時間還早,張龍叫張興是晚上十二點之前,他怎么也得要玩到十二點鐘。
這家伙看起來也是被他爹給關(guān)起來關(guān)怕了。
只是我現(xiàn)在倒是有點好奇,這個時候林建到底在做什么。
之前雖然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但是林建這幾次的做法,加上之后林奇的出現(xiàn),真的讓我有點懷疑這個家伙了。
回到夜色之后,林建已經(jīng)不在大樓了,值班的人說,在幾個小時前,林建就已經(jīng)出去了,
剛好就是之前符局長打電話給我的時候。
看起來這兩兄弟是已經(jīng)回去林家了。
說到林家,其實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于林家也不是很了解的。
林建這個家伙可以隨隨便便的拿出來一個億來借個我。
按理來說,林建才是夜色最大的股東,但是他卻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似乎對于這一個億拿下的夜色不是很上心。
但是卻愿意這樣幫助我,在夜色做事,這倒是有點奇怪了。
按照張興的說法,林家也不過就是本市的一個商賈世家罷了,雖然張家還有林家之間的競爭關(guān)系并不是很大,但是兩家的實力倒是差不了多少。
只有鐘家,其實才是最為厲害的一個家族,但是已經(jīng)被我搞垮了。
而且最為奇怪的事情就是,張興的父親很不愿意張興牽扯到這件事里面來,應(yīng)該就是知道李仁是我的對手。
但是為什么林建不怕,而且林奇去省會,到底是之后做事做到了李仁的手中,還是說就是去投靠李仁的。
要是真的就是去投靠李仁的,那么這就真的有問題了,也就是說,林建的錢,加上我要對付鐘家,已經(jīng)振興夜色的錢,都是李仁給了。
到底李仁想要做什么!
難道是知道自己的東西保不住了,準(zhǔn)備拉上了一個人來給他做墊背?
我不過就是和李仁見過一次面??!沒有這么慘吧!
不過現(xiàn)在夜色我也沒有準(zhǔn)備理會。
我卡里基本每一天都在進錢,其他的我也沒有在乎,但是夜色里面有很多是我的兄弟,我可不想被別人控制住。
現(xiàn)在我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帶著張興逛了一下之后,我就開車帶著張興回去了。
但是到張家門口的時候,張龍卻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似乎就是為了等我們兩個的。
“張興!你先回去!”張龍說道。
張興自然也沒有在自己的大哥面前說什么,看了我一眼之后就進去了。
張龍對著我說道,“我父親要見你!”
“所以你就在門口等了這么久?”我笑道。
“也不久!我知道小興絕對會這個時候回來!”張龍笑道。
“你父親在什么地方!”我說道。
“跟我過來吧!”張龍說著,就在前面帶著路!
其實我和張龍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好說的了,之前張龍對于我的照顧確實是很讓我感動。
但是現(xiàn)在的掌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看起來,哪怕是張家也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什么了。
這一次省會李仁的事情只怕是馬上就會波及到本市來。
我也理解張家,其實就是為了獨善其身,這對于這個大家族來說,這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
加上我確實也只是和張興是朋友關(guān)系罷了。
要是真的張家對我的幫助太過了,反而我才會覺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