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呢?”余紹理提早下班回家。
“小姐這幾天都是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寫日記,她說要把巴厘島的事寫下來。剛才還一陣鬼哭狼嚎,我過去問,小姐說寫的東西忘記保存了,估計現(xiàn)在還在寫吧!”管家如實匯報。
“咚咚咚——”
“紹——紹理,你怎么回來了?”余多多雙眼通紅,驚訝地問。
“給你買的新日記本,沒有鎖,不怕忘記鑰匙。”余紹理伸手為她擦去淚痕,“這么點小事都哭鼻子,你啊你,別哭,以后寫本子上就不會丟失了,洗洗臉下樓,明天再寫。”
“紹理——”
“怎么了?”
“沒事?!庇喽喽嗒q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拔蚁热グ央娔X關(guān)了,你先下樓吧?!?br/>
余紹理說了聲好,轉(zhuǎn)身下樓。
“少爺,韓總裁找,他說他在外面等你?!惫芗乙姷接嘟B理正下樓,馬上停下上樓的腳步報告。
“知道了?!庇嘟B理有些搞不懂,韓寧澈怎么好好地突然找他?!绊n總!”
“余紹理,我不跟你客套,有急事找你,你說你好好的手機干嘛不接?我只好跑你公司又跑你家?!表n寧澈真是累得不像人。
“出什么事了?”余紹理一聽,情況不一般。
“就在幾小時前,莫氏旗下公司莫言傳媒收到匿名信。富裕正好剛進莫言不久,她看到了所以立刻打電話給我。信里有一組你和多多在巴厘島出游的照片,這倒不要緊,問題是,里面還有一份收養(yǎng)關(guān)系復(fù)印件和采訪錄音。信里大致講你表面收養(yǎng)女童,實則與其不倫,行為十分可恥。為了與養(yǎng)女保持親密關(guān)系,你拋棄未婚妻,無故解雇傭人,無視11歲的年齡差和法律上的父女身份。這也就是你從未公布養(yǎng)女的真實目的。”韓寧澈一口氣復(fù)述了富裕的原話。
“簡直無中生有,顛倒黑白。”余紹理的怒氣可想而知。
“你先別激動,莫言那里我可以幫你壓下來,但是估計其他大大小小的媒體也都收到這封信了,不容易解決。你到底惹到誰了,跟你有深仇大恨似的,這么煞費苦心?!表n寧澈的頭也痛了。
“我知道是誰,但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先解決這件事,我不想讓多多看到任何中傷的話。你有什么建議?”余紹理最不愿看到的是多多傷心。
“余紹理,多多不是小孩了,你的過度保護只會重蹈覆轍。聽我一句,你現(xiàn)在馬上回去跟她說明情況,她會理解。她早就沒你想象的那般柔弱了。我等你出來一起去我那兒。”韓寧澈決定全力幫忙。
“紹理,你去哪兒了?”余多多早就下樓,卻找不到余紹理。
“多多,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但這件事很有可能會傷到你。你要聽嗎?”余紹理下了決心。
“我聽!”出乎余紹理的意料,余多多冷靜理智。
余紹理重復(fù)了韓寧澈的話,“也許明天的報紙新聞全都會寫這件事,但是答應(yīng)我不要理會,不要難過,你只要做好平常的余多多就可以了,知道嗎?”
“我沒事,紹理,相反,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已經(jīng)長成跟你一樣的大人了?紹理,其實,只要在你身邊,怎么樣我都沒關(guān)系,去做你覺得最合適的事吧!”
不隱瞞有時候是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