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媽咪說她犯了錯,可是媽咪都為爺爺擋了一棍子受傷了,爺爺還對媽咪那個態(tài)度。
伊伊不高興,覺得那是個壞爺爺。
沈清歡往后看了一眼。
“小茉,溫家不值得你這樣不顧一切的幫助?!?br/>
這些年,南茉為了溫家默默地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可溫家二老呢?始終將一切都怪罪在南茉頭上。
南茉苦笑:“這是我欠他們的?!?br/>
如果不是為了她,二老唯一的兒子溫紹欽也不會死。
沈清歡抿了抿唇,很是心疼南茉。
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檢查,南茉沒有被傷到骨頭,但后背已經(jīng)有些腫了起來。
醫(yī)生開了一些藥,沈清歡又送他們回家。
沈清歡堅持把人送到了家里。
“南小姐。”一個保姆正拿著工具在做衛(wèi)生。
沈清歡挑了一下眉,南茉終于舍得花錢請保姆了。
南茉點點頭回應(yīng)保姆,隨后對沈清歡說道:“保姆是顧瑾淮找的?!?br/>
顧瑾淮美其名曰她經(jīng)常把伊伊一個人放在家里不安全,非常強勢的塞了一個保姆過來,還說錢從她的分紅工資里面扣。
南茉也知道自己虧欠伊伊,保姆既然已經(jīng)找來了,薪水也是從她的那部分里面扣,于是便接受了這個保姆。
相處幾天下來,保姆認真負責(zé),南茉也很滿意。
這樣一來,她也能放心的拍戲了。
沈清歡進房間幫她擦了藥。
“溫家的事情,或許你可以找顧瑾淮幫幫忙。”沈清歡收好藥,建議南茉。
南茉將衣服穿好。
讓她找顧瑾淮幫忙是不可能的,溫家變成如今這樣本就和顧家脫不了干系。
“我最近拿到了一筆代言費,只要轉(zhuǎn)過去,就能解決今天溫家的燃眉之急?!?br/>
沈清歡聽她這么說,就知道她不打算找顧瑾淮。
也是,換成是她,她也不能找前男友幫忙,更何況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死去的溫紹欽。
沈清歡拿起手機,給南茉轉(zhuǎn)了一筆錢。
“你在娛樂圈也需要錢打點和應(yīng)酬,手里不能一直沒錢,這筆錢就當是我借給你的?!?br/>
南茉看著到賬信息,一把抱住沈清歡,聲音悶悶的:“謝謝你,清歡?!?br/>
沈清歡從南茉家離開,便前往御家老宅。
她答應(yīng)了三小只去老宅陪他們吃飯。
此時,江嵐清正帶著江司宴在老宅。
老太太看著江司宴,滿面笑容。
這是她的小孫子,嵐清把他培養(yǎng)得很好,一表人才,氣度一點不輸北霆。
老太太拉著江司宴的手,慈祥的問了很多問題。
江司宴一一乖巧的回答。
這是江司宴長大后,祖孫倆第一次見。
御老太太笑瞇瞇,心里很開心。
“司宴有女朋友了嗎?”
所有長輩都喜歡問這個問題,江司宴如實回答:“沒有?!?br/>
“那有喜歡的人嗎?”
江司宴想到了沈清歡,但是很快,就把沈清歡的身影從腦海里驅(qū)散。
她已經(jīng)不是他能肖想的了。
江司宴搖搖頭。
如果此時江晨曦在,肯定會第一時間就說有。
江司宴想,幸好妹妹不在。
御老太太笑得更歡了:“需不需要奶奶給你介紹一個?”
江司宴連忙搖頭:“奶奶,我還沒有談戀愛的計劃?!?br/>
御老太太也不勉強,這么多年才得見小孫子一面,老太太很珍惜,不然,下一次見面,或許就是在她的葬禮上了。
“好好好,那就等你什么時候想談戀愛結(jié)婚了,就告訴奶奶,奶奶給你把把關(guān),好不好?”
“好的,謝謝奶奶?!?br/>
江嵐清在一旁似乎看出了點什么,心情有點兒沉重。
“嵐清,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御老太太看向了江嵐清。
江嵐清:“后天?!?br/>
“這么快?”御老太太滿心不舍。
江嵐清:“嗯,國外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御老太太沒說什么,他們能回來看看她,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有生之年,能再見見小孫子和前兒媳婦,老太太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留下吃晚飯吧?!?br/>
晚上御沉璟一般都會回來用餐,江嵐清不想跟他對上。
“不用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
御老太太無奈的點點頭。
江嵐清準備著要告辭了,這時御沉璟回來。
他在玄關(guān)處看到兩雙鞋。
“有客人?”御沉璟詢問傭人。
傭人:“是的?!?br/>
御沉璟將外套交給傭人,走了進來。
兩人視線對上了一秒,很快就互相移開。
御沉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客人會是江嵐清,旁邊還有一個和北霆長得很像的年輕人。
按照外形年齡推算,這是……他那個小兒子!
御沉璟手指微微動了動,心潮起伏。
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到御氏集團的下班時間,江嵐清沒想到御沉璟會提前回家。
她起身,也沒跟御沉璟打招呼,而是跟御老太太說道:“阿姨,我和司宴要走了。”
御老太太點點頭。
御沉璟撇了撇嘴:“沒必要我一回來你就走。”
江嵐清動作頓住。
即便這么多年過去,御沉璟還是一眼將她看穿。
御沉璟眼神淡淡的掃到她身上,語氣不咸不淡,就像是跟一個尋常的陌生人說話一般:“你不想看見我,可以當我不存在?!?br/>
末了,他又跟老太太說:“我回來拿份文件,晚上要應(yīng)酬,不能在家陪您吃飯?!?br/>
御老太太點頭。
御沉璟最后又深深地看了江司宴一眼。
這是他兒子,他也不是一點都不掛念,只是分開了這么多年,幾十年沒有給過他任何父愛,想來現(xiàn)在長大了,他更加不需要自己的任何關(guān)心。
御沉璟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去和江司宴相認。
因為他覺得,江司宴不需要他這個父親去認他。
御沉璟徑直上樓,五分鐘后又下來離開老宅。
御老太太繼續(xù)拉著江司宴的手,對江嵐清說道:“現(xiàn)在可以留下吃個飯了嗎?”
上次沒吃著,這次說什么也要吃一頓飯。
江嵐清重新坐了下來。
江司宴看著門口的方向,在御沉璟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御沉璟。
那個他生理學(xué)上的父親,小的時候,他自然也渴望過父愛,但后來漸漸地,他就不再需要了。
對于父母之間的事情,他也是長大后才慢慢了解。
他對御沉璟沒有感情。
剛剛?cè)绻镰Z主動來認他,他肯定不會認。
或許場面也會很尷尬。
幸而他沒有來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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