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晉江文學城正版】
伴著皎潔的月華,檻窗外也落起了溶溶的細雪,闔宮的夜景靜謐又恬然。
司儼再度傾身吻向裴鳶后, 她便溫馴地闔了雙眸,于這萬籟俱寂之時,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熏爐里, 那火星爆裂的噼啪聲響。
隨即,某種細小又難以言喻的喜悅亦漸漸地在她的心中悄然滋長。
裴鳶仰起了雪白的玉頸, 想給予司儼一些回應,她也難能大起了膽子,亦用銀白的小牙輕輕地咬了下男人的下唇。
司儼被裴鳶咬了那下后,便驀地頓住了親吻她的動作,他掀開了雙眸, 便見她水盈盈的眼里滿蘊著嬌怯。
故而他的眼神深邃了些許。
有些日子見, 小嬌鳶竟也變得越越會磨纏人的心腸了。
男人往前傾身再度吻她時, 氣勢也一下子變得強勢攝人了許多,那態(tài)勢便似是將她一口吃進肚子里似的
裴鳶在男人那般灼人的視線注視中, 只覺自己的心口似是被燙了下似的。
她原本覺得自己都是個做娘親的婦人了, 所以在同司儼相處時,她也不能總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便想著也經(jīng)常地撩撥男人幾下,不能總讓司儼覺得她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可是他一旦變得強勢了起,她便立即收斂了那些主動去招惹他的小心思。
裴鳶那兩條纖細的小胳膊一直稍顯艱難地撐著羅漢床,卻因著他突然變得深沉的眼神,和力道加重且態(tài)勢兇狠的吻,而有些發(fā)顫發(fā)軟。
小美人兒心中突地涌起了些許的恐慌,司儼卻于這時將長臂繞到了她的腰后, 并牢牢地護住了她那溫香的小身子,再讓她往后摔下去。
裴鳶這時側臉躲開了司儼的親吻,嗓音也變得比以往更嬌軟了,只喃聲道:“寶寶…寶寶…不……”
司儼單手捧覆起了裴鳶的右頰,嗓音微啞地回道:“不怕,我有分寸。”
他嘴雖這般著,卻終是饒了裴鳶一次。
若再這親下去,那他最終的會失了分寸和智。
裴鳶獲得了自由后,便見縱是司儼穿著顏色深黯的衣,可他的氣質(zhì)卻依舊不失斯文和冷雋。
但是她現(xiàn)在的模樣,肯定有些狼狽。
故而裴鳶坐定后,便細聲細氣地埋怨道:“你回后都主動過想我,卻還總我不夠想你?!?br/>
話音甫落,司儼已將羅漢床的嬌氣小美人兒攔腰抱到了懷里,若她現(xiàn)下不是身懷有孕,那她現(xiàn)在怕是得被他欺負到哭著向他求饒了,“適才對你做的,還不算想你嗎?”
裴鳶復又想起了那個幾乎能將她吞噬的深吻,亦知曉若司儼的意志力但凡薄弱些,事態(tài)便會很難收場。
她的雙頰漸漸染了淡淡緋紅,卻又在男人寬闊又溫暖的懷里踢了下小腳,故意同他唱反調(diào)道:“不算~”
司儼無奈失笑。
雖裴鳶的子是嬌氣了些,但是他就是喜歡她同他犯嬌的模樣。
裴鳶被司儼小心地安放在榻后,便覺心中甜絲絲的,她現(xiàn)下特別想鉆進男人的懷里縮一會兒??蓪m女剛將司儼的外氅拿了下去,殿外便了個傳訊的宦人。
他恭聲對殿內(nèi)的帝后人道:“陛下,小侯爺有急事求見?!?br/>
因著裴猇的年紀剛過十七,朝中也很少有歲數(shù)這小的官員,便被帝王封了爵位。所以私底下,宮人都會喚裴猇一聲小侯爺。
現(xiàn)下各州各郡的政務很是吃緊,裴猇既是于這時尋司儼,怕是某州某郡又發(fā)生了什急的事。
故而裴鳶心中雖然極不情愿同司儼分離,卻還是軟聲同男人道:“你快去見他罷,我等著你回?!?br/>
裴鳶的月份大了,便不能再同前般側臥,見她模樣乖順地挺著肚子,平躺在榻的模樣,司儼自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俯身將小美人兒的鬢發(fā)撩至了耳后,嗓音溫沉道:“過段時日便好了,我定會抽出空子多多陪你?!?br/>
裴鳶神情雖然稍顯低落,卻還是點了點小腦袋。
因著有孕,裴鳶總容易感到疲憊,待司儼走后不久,她便在溫暖的衾被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但她睡得眠淺,也不知在時,便清醒了過。
待她睜眼后,便見司儼已經(jīng)歸,且正端坐在榻側,他仍穿著那襲墨色的蟒袍,并未解冠。他的身旁置了一紫檀小案,有著墨硯,身側的高幾還堆疊著許多奏折。
許是因為知道她有孕后便有些缺乏安全感,司儼很少會在書房處宮務,因為他知道裴鳶若突然醒,卻見不到他,定會覺得很無助,所以寧可自己不方便些,也在裴鳶入睡時守在她的身側。
司儼處政務時神情很是專注,并未立即察覺到裴鳶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且正在悄悄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男人持起奏折的右手修長,且指骨分明。
他看東西時,鴉睫微垂,亦在他勻凈無疵的落了一小寸陰影。
司儼在處軒朝政務時,好似又比前多了幾分專注的魅力。
這時,他微微蹙了下鋒眉,喉結亦是微微滾動了一下。
裴鳶見此,長長的羽睫亦如蝶翼振翅般,顫了好幾下。
司儼這個細小的動作,讓她的心中驀地升起了某種異樣的感覺,好似是被什東西電了下似的,有種酥酥的感覺,亦在沿著她的血液流淌著。
裴鳶終于弄清了自己到底是動了什心思。
她的小臉也一下子便紅了。
隨即,她竟是還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
司儼覺出了裴鳶似是已經(jīng)清醒,便恰時轉首看向了她。
裴鳶適才做的所有舉動,他也都看在了眼里。
裴鳶連閉眼都未得及,且她慣是個薄的,連如去掩飾自己都做不到,又羞又急,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鉆起。
司儼唇角微勾,亦噙了絲淡淡的玩味,隨即便傾身靠近了她,低聲喚她:“鳶鳶?!?br/>
“我……”
“你看我就看我,臉怎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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