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小路上,凌天和唐欣怡一路向回走著。
凌天跟在唐欣怡的屁股后面,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她。
她一直保持著那種好似想起來,卻又快要忘記的狀態(tài),跟在后面的凌天也不敢說話。
生怕萬一刺激到她,徹底忘記那可就麻煩了。
因為海豚千叮萬囑,那扇大門的機關(guān)絕對非常厲害,若是強行拆除,必將引爆那壓在導(dǎo)彈下方的彈炸。
這也是為了萬全之策,卻沒有想到內(nèi)部出了這么大的叛徒,否則絕非外力可以撼動的。
現(xiàn)在兩把鑰匙中的一把在杜麗雅的手里,而另一把可就是關(guān)鍵所在了。
若是無法正常打開,那危機的可是整個城市數(shù)十萬的民眾。
“哦,我想起來了,當(dāng)時因為我害怕,所以巴鐵遞給我一個好似十字架的奇怪裝飾品,還帶著一根項鏈!”
當(dāng)兩個人走回大廳之后,唐欣怡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凌天說道。
那天她見到凌天殺人,嚇得不能自己,后來巴鐵兄弟給了她一個好似十字架的東西,這算是一種安慰。
只不過那十字架的下端位置,現(xiàn)在回想起來是一個三節(jié)的鑰匙狀態(tài),當(dāng)時她也沒多想。
“那應(yīng)該就是了,尸體是他們搬運的,應(yīng)該是他撿來的!”
聽到唐欣怡想起,凌天頓時興奮異常的說道,那些尸體確實是巴鐵兄弟動過的。
“哦,原來那東西竟然還如此有用呢!”
唐欣怡微微一笑,看著一臉焦急的凌天,這一次她終于有東西制約這個家伙了。
“那現(xiàn)在那鑰匙在哪里?后來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帶著?。俊?br/>
既然找到,凌天心中放下大半,可根據(jù)他的記憶,并沒有在唐欣怡的身上發(fā)現(xiàn)那鑰匙。
后來兩個人幾乎同居了整整半個月呢,她內(nèi)衣有幾件自己都知道,卻從未見到過她提及的那個東西。
“那東西當(dāng)然不會帶著了,不過我很清楚我放在了那里,不過嘛,有的時候我一著急就想不起來了!”
唐欣怡的笑容讓凌天瞬間明白,這丫頭是故意這樣做的,看起來她是準(zhǔn)備討價還價了。
“好吧,說吧,你想怎么樣才告訴我?”
好在現(xiàn)在也并不著急知道那鑰匙的下落,不在他們身上反倒更加的安全了。
“很簡單,這幾天幫我陪好我父親還有我的三媽和小媽,只要你這個上門女婿得到認可,我或許就想起來了!”
唐欣怡壞笑著眨了眨眼睛,現(xiàn)在凌天可要老老實實的配合自己演上一回戲了。
“好吧,你說的算,那現(xiàn)在準(zhǔn)備做什么去?”
其實,即便沒有那串鑰匙,凌天也會配合唐欣怡的,因為如果他說不喜歡這個鬼精靈的丫頭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無法保證她的未來,自然不能取之用之,這也是凌天一貫的原則。
“現(xiàn)在就跟我去換一套衣服,然后上樓陪他們吃飯!”
很了解父親的作息規(guī)律,夜晚可是賭場最忙活的時候,所以他一般都是凌晨三四點才睡,下午才起床。
特殊的行業(yè)要求,讓他對于夜宵可是格外重視,而這一次跟著父親來的三媽和小媽,對于她也是無比的疼愛。
因為母親離世,父親發(fā)誓絕對不會再生子嗣,幾個人的愛也都集中在唐欣怡的身上。
“好吧,我這個上門女婿晚上是不是還要陪睡???”
偶得了一把鑰匙,這對于凌天來說絕對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心情大好的他微笑著對唐欣怡眨了眨眼睛,當(dāng)初她可是逼婚過自己的。
“算了吧,你又不是男人!”
唐欣怡說完,轉(zhuǎn)身就跑,看起來阮玲的話語她可一直都沒有忘記。
而這話讓凌天再次無語,這個阮玲給他的定論還真是難以洗脫了。
“改天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凌天卻很清楚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跟著唐欣怡來到酒店的服裝店,挑選了一套合身的衣服后,兩個人轉(zhuǎn)身上了樓。
“一會嘴巴甜一點,還有我老爸喜歡喝酒,所以陪他好好喝一喝!”
看著西裝筆挺的凌天,這人靠衣服馬靠鞍,凌天穿上這一套,絕對是帥哥一枚。
一邊整理著凌天的領(lǐng)帶,一邊對著凌天叮囑道,唐欣怡現(xiàn)在開心的真的好似要過門的小媳婦一樣。
隨著電梯門打開,頂層的賭場此時熱鬧非凡,各個臺子上都有高手搏殺,這也算是賭王大賽之前的一場熱身吧。
其中自然也不乏不是職業(yè)賭徒的富豪,摟著今天新交的女友,穿梭在各個臺前。
不過這也只是消磨時間而已,恐怕用不了一會,他們就該下樓回房間搏殺去了。
“欣怡??!”
剛剛走進賭場,兩個四十左右的女人已經(jīng)快步的向著唐欣怡走來。
她們就是唐欣怡的三媽和小媽,現(xiàn)在凌天也終于理解唐欣怡的價值觀,為什么并不排斥花心的男人。
“阿姨好!”
在唐欣怡的教導(dǎo)下,凌天畢恭畢敬的對著兩人打招呼,現(xiàn)在的他必須老老實實,因為她們覺得男人要踏實。
“不錯,身體挺好,聽你父親說他身手不錯,剛好很久沒有打牌了,今天剛好我們做個牌局!”
三媽和小媽對于凌天印象不錯,雖然不是白白凈凈的,可是稍微黝黑的皮膚顯得凌天更加的健康。
尤其是在兩個人的提一下,凌天只能跟著她們一路向著一個包間走去,看著房間中間的麻將桌,這里的東西還挺全的。
“來來來,我們邊打邊聊!”
唐龍虎早已經(jīng)坐在了牌桌上,作為賭場大亨的他,面試女婿也別有一番情調(diào)。
“老爸,你們可要手下留情,他平時不怎么賭的!”
唐欣怡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凌天,就憑他的牌技恐怕要麻煩大了,可父親和小媽都說了,她也沒有辦法。
“沒事沒事,我們隨便玩玩,我們十番算一番,他一番算十番,輸了嘛,就喝酒!”
牌桌之上見人品,酒桌之上見品行,唐龍虎坐在凌天的對面,三媽和小媽則坐在凌天的兩側(cè)。
這賭注不是籌碼更不是錢,而是那小杯的白酒,這絕對是凌天第一次見到過如此面試女婿的。
但同樣,這場賭局也絕對是他記憶最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