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進去看了眼,剛剛和那幾個小迷妹的相片被置頂,前后這么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有了幾千的評論。
“少爺,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壞事了?”胖子開著車,試探的問道,“剛剛車停那么遠,我都聽到咖啡店里的尖叫聲了,咱們校長找你到底干什么啊?你不會是把他胖揍一頓吧?”
向陽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只揍一頓怎么夠?”
吱嗄——
胖子一腳踩住剎車,自座位上轉(zhuǎn)身,可惜,他只能看到一片空空如也。
“少少少少少爺?你再這樣下去連高中文憑都會沒有的!”
“花錢買啊,有錢任性?!?br/>
胖子一時無言以對,好像是有那么點道理。
反正少爺學的也不好,不如花點錢買個文憑更實在。
向陽見胖子一副頗為認同的模樣,低低的笑出聲。
“少爺,咱現(xiàn)在去哪?”
“回家吧?!?br/>
……
七天休息日轉(zhuǎn)眼就過了四天,這四天可謂是精彩紛呈,這洛川沒有過危險期的這兩天,向陽也沒有離開醫(yī)院過,此刻回到住處,心里一放松,困意襲來,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再醒來時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向陽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胖子在幾個小時前給她發(fā)了微信,說是東哥找他有事,他打車去公司了,把房車的鑰匙留給了她。
另外幾條未讀的消息,有來自葉在臣的短信,蘇末的微信,還有米可兒轉(zhuǎn)發(fā)微博的通知。
回來的這幾天,她忙的都沒時間關(guān)注米可兒的近況,不過有關(guān)于對方的負面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向陽想到她在回帝都前,胖子在米可兒門外偶然看到的景象,心里總覺得有些怪異。
自。wei這種事好像挺普通的,畢竟都是人類,但是她竟然叫著自己的名字,難不成把那粉嫩嫩的東西當成是自己的了?
……這就尷尬了。
要說米可兒平常是喜歡膩在她身邊,但她看自己的時候,從來沒有半分男女之情的心動感,所以向陽才會覺得怪。
向陽將鑰匙揣兜里,洗了把臉,暫時將這事放下,明天晴夫人就出院了,向陽怎么也要去看看的。
出了門,打開車門,正要關(guān)上的時候,旁邊突然涌出一股極大的力道,將她推了進去。
向陽差點跌個狗啃屎,還沒等看清來人,她的衣領(lǐng)就被對方大力的拎了起來。
車門隨之關(guān)上,發(fā)出重重的一聲“砰”!
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敢這么拎她,向陽漆黑的眸染著調(diào)侃,“顧爸爸,你當我是你養(yǎng)的狗呢?天天拎來丟去的?”
“我養(yǎng)的狗要是這么不聽話,早就剁了喂魚了?!?br/>
男人冷笑聲傳來,向陽就被男人輕車熟路的丟到沙發(fā)上。
少年靈活的借著慣性翻了個身,轉(zhuǎn)躺為坐的盤著腿,見男人站在那,雙手抱臂,一副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
“下午的動員大會,你人呢?”
“……那種無聊又狗血,好像傳,銷組織一樣的會需要我這種高逼。格的人參加?”
顧夜北那極具穿透力的眼神,幽邃而神秘,讓向陽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摸了摸鼻子,“回家躺了一會兒,睡著了?!?br/>
男人眼底幾不可見的劃過一抹笑意。
目光一掃,定在了她的手上。
洛川出事那天向陽一拳砸到了墻上,這才過了兩天,腫不止沒消,反而看著更腫了。
出門的時候,她都將左手戴上手套,不然被媒體拍到,不免又是一陣捕風捉影。
“聽艾力說你最近挺忙?!?br/>
“我放個屁是不是他也要聞聞啥味告訴你?”向陽扯了扯唇,“以后不用他說,我直接告訴你,我的屁,香的。”
似乎任何粗魯不堪的語言從向陽這張完美的嘴唇里吐出來都不用驚訝,甚至還覺得她那小腦袋里是不是整天就尋思這些沒邊的事——
并不煩,甚至有些可愛。
不過。
顧夜北蹙著眉將她的手拉過來,“怎么回事?”
艾力只說了那小記者被揍的事,可沒說向陽受傷了。
“沒事,就出了點小事,已經(jīng)解決了?!鳖櫼贡爆F(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她,也就表示對她起了疑心,她不想什么事都被對方知道,可卻總是事與愿違。
“誰出事了我不管,你把我心愛的人的手弄壞了這筆賬怎么算?”
向陽:“……”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是怎么個事。
向陽將手放在男人的額前,“四爺,你燒糊涂了?怎么開始胡言亂語……”
“向陽,閉嘴?!蹦腥搜鄣紫破痍囮嚢涤?,聲音有磁性的如同沉年佳醇。
向陽咧了咧嘴,“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心疼了……唔唔唔!”
雖然你的吻技很美妙,但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