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離開去尋找主角團隊之后,留下術(shù)一個人留守北方。
看著這片寒冷的雪原,術(shù)心中,總是泛著一股熟悉的感覺,總覺得這一切,都似曾相識。“難道……我以前來過這里?”可意識里卻仿佛又有個聲音在這樣告訴她,不,這并不是你原來的世界……這個世界只是與你曾經(jīng)的世界無比相似而已……
隨著這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術(shù)預感到自己的記憶有可能要回來了……那如同被封印起來的記憶,如同埋藏在巨大冰山里的記憶,竟?jié)u漸有了融化的感覺……
那種“呼之yu出”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終于……某的一天……術(shù)也坐不住了,在大小姐離開這里還沒有多久的,術(shù)也離開了北方。
她有一種直覺……關于自己記憶的線索,就散亂在這片大陸之上。
……
……
進入了這片提瑞斯法林地,術(shù)感受到一股與雪原上很相似的氣息,但這兩種氣息卻似乎又存在著什么差別……術(shù)皺了皺眉頭,還沒容她細想,大批的“死人”已經(jīng)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滿懷敵意地將術(shù)包圍。
術(shù)皺了皺眉眉頭,但緊跟著……
一大批的腐皮豺狼人如同護佑著術(shù)一樣,從草叢里撲出來,擋在她面前,迅速與一群遠不能稱得上是活人的生物展開戰(zhàn)斗。一個拿著來復槍的豺狼人守在術(shù)跟前,“放心吧,大人,我們絕不會讓那些該死的叛徒靠近您一步的!”
這些豺狼人身上散發(fā)著的濃濃的“天災味道”給他們貼了明顯的標簽,術(shù)終于意識到一開始發(fā)覺到的氣息的來源,那些有別于天災亡靈的味道,是來自于那些包圍術(shù)的“活死人”,而眼前這些帶有天災“標簽”的豺狼人,幾乎是從靈魂深處,就處于服從她的狀態(tài)。
但這些不堪一擊的豺狼人們已經(jīng)被輕松消滅掉,那些“死人”們就這么逼向了術(shù),被眾多不友好的眼神包圍著,術(shù)強笑了笑,“那個……各位大哥,請問你們有事嗎?沒事的話小妹我先走了……”
“少來裝傻!”這些“死人”們的首領羅伯瑞克·隕刺走上前來,額……至于說我為什么知道這個人的名字……術(shù)暗自吐槽,換你你也可以知道的,因為……因為這家伙的名字就在他頭頂上飄著?。∵@又是大小姐的惡趣味之一嗎?因為這些世界都和她無關,就擅自把這些當成游戲,如果術(shù)愿意,她甚至能看到大小姐給這些人物制作的“人物面板”。
“我知道你,你是天災軍團的高級指揮官,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愚蠢地出現(xiàn)在這里,但既然你來了,就別想走了!”
“哈?”
“兄弟們!上!”
眼前這些長的如同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活尸一樣的人群,頓時卻像被正義附體了一樣,氣勢洶洶地撲向了術(shù)。
“你們……是搞錯了什么吧?”術(shù)的聲音終于轉(zhuǎn)冷。
無數(shù)暗se的光芒流竄向四面八方,那些膽敢靠近她的活尸,通通被一發(fā)暗影箭帶走,徹底的化為一灘灰燼,“你們以為……我是那種可以隨便拿捏的人嗎?”
來到倒在地上的羅伯瑞克·隕刺身前,術(shù)的靴子踩在他臉上,語氣越發(fā)寒冷,“你們……還真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啊。”腳下狠狠地一用力……
碰的一聲——
就像踩爆了一個氣球一樣,腳下的嘍啰首領隨著這碰的一聲的聲響,爆散成大片的飛灰。
“真是的……忘記問你們到底是什么生物了……”懊惱地抓了抓頭發(fā),索xing術(shù)決定不理了,只是用術(shù)法將他們的記憶吸收起來……
被遺忘者……風行者……希爾瓦娜斯……女王……
……原來如此嗎……
這些熟悉的詞語讓她覺得自己曾經(jīng)的記憶是如此的接近……
而想要恢復記憶……就只有探訪那個源頭了……
她立刻就決定了。
首先……第一個目標是……女王的寢宮?
……
……
一如往常,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晃在緣的臉上,惹得她抬起手,懶懶地遮在頭前……似乎……還是有些不想起呢……
好不容易從舒服的軟床上面掙扎著下來,看了看時間,嗯,似乎今天的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誤了呢……算了……那就去聽下午的課好了……
不過說起來……最近似乎快到新一屆的管理者的選拔時間了。
也不知道導師最近有沒有時間,但說什么今天也要見導師一次了。
這樣想著,緣的心里突然猛的一悸……像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或者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感覺自己記憶中厚厚的土塊似乎有松動的跡象,恍惚間……感覺身后似乎有一個女孩子,在摟著她……
那感覺……是那么熟悉……那么溫暖……
那么重要的人……我怎么會忘記……
我怎么會忘記……
術(shù)?。。?br/>
這一刻,緣什么都不顧了,直朝學院飛奔而去。
一路上,行人們向這個風風火火的女孩子投以詫異的目光,可她似乎全然不顧的樣子,”老師!請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
臺灣女作家游素蘭曾經(jīng)在小說《天使迷夢》中提到雙生天使這個概念,每一個天使都不是孤獨的,每一個天使被父所創(chuàng)造的時候,都有著與自己無比相像的另一個天使的存在,比雙胞胎更加親密,聯(lián)系也更加緊密,就仿佛,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彼此互為雙生……
……
“我們神族……幾乎沒有人還記得……其實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雙生,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的雙生都像蒲公英一樣,各自飛散到不同的地方,幾乎再也尋不到對方,鮮少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生,也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雙生這個概念……”
那年夏,學院里的老教授是這般講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