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隊友請?zhí)珊?,在下辛德拉一千五百場,熟練度一萬二。人送外號“蕪湖小飛科?!?br/>
溫暖的房間之中,張碧汪正在游戲里和隊友打字交流著。作為一個無聊的大學(xué)狗加宅男,打游戲成為了他最喜歡做的事。
外面下著綿綿細(xì)雨,秋天的雨最是凍人,但那窗外飄落的黃色楓葉配合著這細(xì)雨,卻顯出一種清雅之美來。
如此良辰美景,在溫暖的寢室擼一把豈不是美滋滋。
“在下“秋名山胖將軍”,對面的“蕪湖小飛科”求輕虐。
由于他開了所有人,對面的中單也看見了。
對面的中單玩了一手劫,場數(shù)和他差不多,兩人見面還互相亮起了狗牌,尬了會舞。
對局開始了,張碧汪喝了口雀巢咖啡,提了提神。秋天尤其是下雨,最容易困了。
只見張碧汪的鼠標(biāo)和鍵盤敲擊得都很有節(jié)奏感,然而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卻……。
從一血開始。他已經(jīng)連續(xù)送了七個頭了,細(xì)密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霸趺崔k,我剛剛解開封印,難道又要被別人舉報送人頭而封號?”
“這是我的第七個號了,好不容易打到了青銅一,如果在被封的話,那又要從頭再來了。”
這時的張碧汪無恥的笑了起來,在聊天框打出了一行字。
“各位,我媽一直都在我旁邊,我馬上就要被揪回去毒打一頓,各位可憐可憐我,別舉報我,好吧?”
“好,你放心去吧,這局我們二十?!?br/>
對話框出現(xiàn)的暖心字幕讓張碧汪邪魅一笑,然后退出了游戲。“哎呀,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啊?!睆埍掏舻靡獾膿u了搖頭。
“碧汪?你又裝小學(xué)生被抓,有意思嗎?”他旁邊的室友睡在床上說到
“哼!凱奇。你到是最強王者了,怎么能理解我們這些青銅的苦惱呢。每次讓你帶我都說我坑不帶我,在這樣下去,我看我們友誼的小船都快被你鑿漏了?!?br/>
“當(dāng)我沒說,當(dāng)我沒說?!彼麑Υ驳氖矣掩s忙玩起了他的手機,不在和張碧汪言語了。
被室友這么一嘲諷,張碧汪也沒興趣在玩下去了,自己把電腦一關(guān),爬上了床去。等待著第二天的來臨。
大學(xué)的時光在張碧汪眼中就是這么無聊,迷迷糊糊第二天就過去了,他又坐在了電腦面前。
“各位隊友躺好,在下人送外號蕪湖馬大頭,一手上單玩得出神入化。九百場石頭人,你值得信賴。”
張碧汪每次游戲的開頭總是這么自信,但結(jié)果卻……
在空了七次大以后,他被隊友罵得去刷野去了,最后還是抱ADC的大腿躺贏了。
“謝謝,謝謝金克斯爸爸帶我躺,下把要不要一起?”
張碧汪最后還無恥的加了人家的好友,可惜人家沒有理他。
他又自己開始了下一把比賽。
“各位隊友躺好。在下人送外號蕪湖小花生?!本虐賵龃蛞爸┲耄阒档脫碛?。
結(jié)果在送了十五個頭被野怪打死五次以后,隊友選擇了二十投降。
“各位隊友躺好,在下蕪湖推推棒?!?00場金克斯,你值得擁有。
“真是的,上把的金克絲這么厲害,害得我也想玩金克斯了。”張碧汪自言自語到。
“ADC你真菜,輔助退出了游戲?!睆埍掏艨粗奶炜蚰窃牡膸仔凶郑朔籽?。
“這怎么能怪我呢,這分明是我外設(shè)有問題嘛,你看我的鼠標(biāo),才15塊錢。你看我的鍵盤,才20快。我的耳機才10塊。”
“叮咚”張碧汪的手機響了,上面來了一條短信?!皟鹤?,你的錢還夠花嗎?”
張碧汪連忙拿起手機回復(fù)了起來:“媽,我又不出去和他們亂玩,夠的,夠的?!?br/>
張碧汪看著室友在空間發(fā)的ktv合照?!澳銈冇绣X你們浪,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宅的。可是這大城市,哎,不想了。我還是繼續(xù)打游戲吧?!?br/>
張碧汪又開了一把,正當(dāng)他排進去的氣候,電腦的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笑臉的圖標(biāo)。
“由于你多次掛機,欺騙隊友,故意送人頭。經(jīng)裁決之鐮決定,對你進行一項特殊的處罰?!?br/>
一個聲音在電腦中響了起來?!拔铱浚业碾娔X中病毒了。我也沒用電腦看片啊,我用的都是手機?!?br/>
張碧汪不斷的想呼出任務(wù)管理器,但都沒有反應(yīng)?!艾F(xiàn)在懲罰開始!”電腦中忽然飛出了一把死神之鐮,對著張碧汪一晃,他就昏了過去。
日月扭轉(zhuǎn),星辰移位。這一天的英雄聯(lián)盟服務(wù)器部都癱瘓了一個小時。
風(fēng)雪在這山間呼嘯了起來,白茫茫的一片。拿屋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那多棱形的雪花在他的手中化做了一滴雪水,有些濕潤。
天空中突然有一道光墜落了下來,在拿屋的眼前一閃而過,屋內(nèi)突然傳出了嬰兒的哭聲。
“嗚安~嗚安~嗚安~”拿屋歡快跑了進來,看著接生婆手里抱著的孩子。
“我這是在那兒?”張碧汪揉了揉有些朦朧的小眼睛,這一說話可把那屋嚇得不輕。
“薩滿,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開口說話了?”
“不要慌,這是雪女娘娘顯靈了,你莫要大驚小怪。觸怒了雪女娘娘?!?br/>
薩滿長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虔誠之色?!芭?,康桑阿米達,雪女娘娘莫怪?!蹦梦葳s忙向著這天空禱告了起來。
“來,娘抱抱。米娜坐了起來,將張碧汪抱在了懷里?!庇米煊H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我要吃奶~”張碧汪臉色通紅的盯著米娜的鼓鼓的胸部,奶聲奶氣的說到。
“嘿嘿~其實我也不想的。但這是嬰兒的天性,對!這是我的天性?!?br/>
張碧汪那猥瑣的聲音在心中回蕩著?!八_滿,我孩子是不是病了,為何臉色如此的紅?”
米娜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還以為張碧汪生病了?!皼]事,被雪女娘娘祝福的孩子,肯定和平常人不一樣,你多喂他些奶水就好了?!?br/>
“薩滿看著張碧汪,臉上滿是希望和祝福,雪女娘娘,你終于顯靈了,我們雪族又有人守護了?!?br/>
薩滿想到了雪女留下來的預(y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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