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家事（五）

    說句實話，在看到鮮艷爸爸寫的那篇論文之后，我的心里便頗有一番感觸，在我原來的時空之中，我對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基本上是加以否定的，但是自從我自己無緣無故地回到了過去，同時又接觸到了三個不明的球體之后，我的內(nèi)心便真正地相信這個世界真真地是一個無奇不有的世界，各種各樣地古怪現(xiàn)象也都是完全有可能發(fā)生的。

    有了這樣的認識，聽鮮艷爸爸談起關(guān)于那些所謂的史前文明，我的確是大感興趣的，只聽鮮艷爸爸大聲說道：“呵呵，我這也是好幾年沒有喝得這么暢快了，說起來這還是托韓鋒的福呀，”說著還用眼睛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鮮艷媽媽，沒想到他這個小動作都落到我和鮮艷的眼中，鮮艷笑看說道：“爸爸，你不用拿這話試探我媽，我媽剛才說了，今天你們就這些酒了，誰也不許多喝，而且韓鋒平時也不怎么喝酒，今天已經(jīng)喝得不少了?！?br/>
    聽到女兒這么說，鮮艷爸爸也不由得“嘿，嘿”地笑道：“這還是我的女兒嗎？這還沒出嫁呢，就開始偏向自己未來的丈夫了？這真是女生外向啊”說看還頗有些夸張地搖著頭。

    這一下輪到鮮艷大感害羞，臉一下變得通紅，“媽媽，你看爸爸呀，人家是關(guān)心他嘛，結(jié)果他還編自己的女兒?！?br/>
    看到鮮艷又羞又急的樣子，我們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說，喝酒最舒服的時候就是“微暈”，的確是這樣，此時此刻我和鮮艷爸爸就是這種感覺，幾瓶啤酒下肚，雖然離喝醉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但是在微微地酒意的刺激下頭腦反而更加活躍。

    “伯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接觸到史前文明這個課題的？”我最終按奈不住我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把我自己的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怎么？小韓也對這個事情感興趣？按理說你是學理科的，而且是學生物的，你們應(yīng)該是對這些事情最持否定態(tài)度的嗎？”鮮艷爸爸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卻反問了我一句。

    我笑了一下，其實我是非常理解鮮艷爸爸的心情，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來他在搞這個課題的時侯，會遭到多少人的反對，我微微地清了清嗓子，“伯父，我完全理解你問這個問題的意思，但我想說的是您還是對我不夠了解，我認為任何一個做學問的人，不論是搞理科還是搞文科的，最關(guān)鍵的都是要實事求是，這是一個基本原則，如果一個搞學問的人違背了這個原則，那么他就是一個不稱職的學者，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不稱職的人，目前，我們?nèi)祟惪茖W發(fā)展到今天，可以說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相當?shù)母叨?，那么是不是說我們的科技水平已經(jīng)高得了不得了呢？我卻覺得遠遠不是，對于整個宇宙而言，人類目前牡科技水平習能僅僅是啟豪而己，那么我們?nèi)祟愑惺裁促Y格去否定我們暫時解釋的東西呢？”

    我的這番話顯然是說到鮮艷爸爸的心里去了，他在很認真地聽著，我又接下去說道：“我是搞生物的不假，但是僅就我生物科學本身而言，我就覺得越研究就越覺得不了解的東西越多，我就越不敢輕意否定我所不解的東西，甚至對我們?nèi)祟悂碇v，既便是我們的雙腳已經(jīng)踏上了月球，但是我們對我們自身的了解卻還是有著巨大的空缺的，比如到目前為止，我們對人體的免疫系統(tǒng)、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了解還依然是十分淺薄的，所以我們有什么資格還認為自然界的發(fā)展就必須遵循我們發(fā)現(xiàn)的規(guī)律？”

    說到這里我輕輕地頓了一下，看了看還在靜靜地聽著我說話的鮮艷爸爸，接著說道：“其實這也是人類自身的習慣性思維，就比如說在一千年前，如果有人說人可以到月亮上去，那么他肯定會被別人認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但是現(xiàn)在呢？這個問題已經(jīng)類似于一個常識性問題了，說白了，這就是人類科技的發(fā)展規(guī)律，雖然很無奈，但是我必須面對?！?br/>
    “說的好，來，韓鋒，咱們爺兒倆把杯中酒干了，就憑你這幾句話，就說明我女兒的眼光不錯，選你這個姑爺我滿意，來，干。”

    我們雙雙舉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而這時鮮艷也沒有再提不讓我們多喝的事情，而是乖巧地又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為我和她爸爸都倒?jié)M了。

    “至于說我為什么會對這種史前文明感興趣，其實這還是緣于我的老師，我的老師是著名的歷學學家徐鴻儒老先生，他不僅在歷史學方面造詣很深，而且對考古學以及古人類學都有很深的研究，可以說他幾乎是個全才?！辈恢朗俏业脑掃€是酒精的作用，終于使鮮艷爸爸談起這些塵封在他記憶中很久的往事。

    “一九三八年，中國考古學家紀蒲泰等人到青海南部的巴顏喀拉山地區(qū)考察時，在一個不太顯眼的山洞里共挖出716塊花崗石圓形體，中間稍四無孔，每塊厚度約2厘米，從中間向四周輻射出許多十分規(guī)則的水波紋線條，極似現(xiàn)代的鐳射唱片，上面還刻有許多現(xiàn)代人無法解讀的各種符號。而這個紀蒲泰先生就是我老師的老師，本來紀先生是想對這些石盤加以詳細的研究的，但是當時的中國，兵荒馬亂的，而且紀先生的年歲又已高，所以還沒有等他對這些石盤進行系統(tǒng)研究，他就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而他在彌留之際，就把研究這些石盤的任務(wù)交給了我的老師徐鴻儒先生，而我的老師又多次地前往青海南部的巴顏喀拉山地區(qū)進行考察，同時又結(jié)合當?shù)氐拿耖g傳說，最終在一九六二年破譯了石盤上那些符號的意思，譯文是：特羅巴人來自云端，他們乘坐的是古老的飛船，后來飛船在著陸時損壞，這些特羅巴人只好藏身山洞，經(jīng)過長時間的研究，最終破譯了石盤上的表意符號，譯文是：特羅巴人來自云端，他們乘坐的是古老的飛船，后來飛船在著陸時損壞，這些特羅巴人只好藏身山洞，實際上在西藏地區(qū)確實曾經(jīng)生活過兩個十分特殊的部落，一個叫朱洛巴，一個叫康巴，這兩個部落的人種與世界其他地區(qū)的人種都不一樣，他們就生活在巴顏喀拉山一帶，平均身高1.2米，瘦小柔弱，骨骼纖細，眼眶奇大，腦顱容量比一般人平均大100毫升，而且血型獨一無二。這兩個部落一九三五年被首次發(fā)現(xiàn)，一九五零年曾有一支考察隊前往考察，但結(jié)果不得而知。這一發(fā)現(xiàn)本應(yīng)該是具有轟動性的，但是由于不久以后的文化大革命，使得這個發(fā)現(xiàn)幾乎被完全埋沒，而我的老師也被打成反動學術(shù)權(quán)威，最終在一九七一年郁郁而終，同樣，在徐老師臨終的時候，他又把這個研究托付給我了。”

    聽到這里，我心里真是感慨萬千，我沒想到在這兩個短短的事實后面蘊藏了那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而且鮮艷爸爸和他的老師們，整整三代歷史工作者的這種對研究工作百折不撓的精神也深深地打動了我。然而我并沒有打斷他的話，而是選擇了繼續(xù)靜靜地聽下去。

    只聽他接著說道：“我真正接手了這項研究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的老師收集了大量這方面的研究資料，可以說他把他能夠收集到的國內(nèi)外所有關(guān)于有可能關(guān)于史前文明的資料都收集到手了，當然，其中很多資料由于條件所限也只限于道聽途說，但是作為參考這些資料還是相當有價值的，同時我也在親身經(jīng)歷中才體會出這種研究工作有多難，因為這種研究工作需要大量地考察和論證，這就需要大筆的科研經(jīng)費，可是這種研究工作的成果又不是能夠輕易實現(xiàn)的，所以很難得到各方面的支持，我真正能實質(zhì)性地開展這方面的研究工作也還是從近兩年開始，我們學校還是看在我的老面子上才批下了每年十萬塊錢的專項研究經(jīng)費，可是這點經(jīng)費真正是杯水車薪呢，我之所以寫這方面的論文，就是想能夠引起更多的有識之士的認可呀，想想我這么多年，在這方面的研究上了無寸進，真是愧對我老師的囑托呀?！?br/>
    說到這里，鮮艷爸爸有些低沉，拿起面前的酒杯，又一飲而盡，然后又半天不再說話了。

    我也被他的一番話深深地打動了，我其實是完全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的，尤其在我原來的時空中，我還是高?？蒲刑幍某蓡T，我太了解科研立項的本質(zhì)了，在我們現(xiàn)今的社會里，很多人都患有那種盲目短視的毛病，在科研立項中更是如此，如果這個項目很快能出成果，那么各種投資接踵而至，而對于那些出成果較慢或者是研究周期較長的基礎(chǔ)理論方面簡直可以說是九牛一毛甚至是分文不投，可是他們恰恰忘記了，沒有堅實的基礎(chǔ)理論做后盾，那么所謂的應(yīng)用科學基本上就是空中樓閣，試問，歷史上哪個應(yīng)用科學的巨大大成果不是在理論科學的基礎(chǔ)上取得的？

    看著沉默中的鮮艷爸爸，一個想法突然在我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

    其實這個想法也時常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之中，只是從來沒有象此時此刻這么明確和晰，這就是我的天元集團為什么不能設(shè)立一個這種類型的基金呢，支持一下國內(nèi)的基礎(chǔ)理論的研究，為什么說我有這個觀點已經(jīng)久了呢，這是因為在我原來的時空中，由于我在高校的科研處工作，所以我經(jīng)常會了解一下國內(nèi)外各種科研工作的動態(tài)，也因為如此，我知道在美國的科研領(lǐng)域，活躍著各種各樣的基金，這些基金中有的是用于應(yīng)用科學的風險投資，但也有不少基金是用于基礎(chǔ)理論研究的公益性基金，當時，在我們剛剛了解到這些情況的時候，我還和我們的同事開玩笑說：“在美國，即使你是研究如何讓公雞下蛋的，那么你也會獲得足夠的經(jīng)費的，”這句話當然只是一句戲言，但這也從另一方面上反應(yīng)了美國對科研投資的寬容，從某種意義上講，在美國只要你是真正地研究一些東西，那么你就很有可能獲得相應(yīng)的投資，在當時，我對這情況還十分的不理解，但是到后來，我卻不得不佩服這么一種習慣，正是這種習慣才使得美國的基礎(chǔ)科學和基礎(chǔ)理論的研究處于世界超一流的水平。

    而基礎(chǔ)理論和應(yīng)用科學之間的關(guān)系就如同土地和莊稼之間的關(guān)系，的確，土地并不能讓我們吃飽肚子，但是沒有肥沃的土地又何來長勢良好的莊稼呢？而相當之下我們的國內(nèi)情況則是不容樂觀，在咱們國內(nèi)，不僅沒有幾個企業(yè)或是個人愿意提供這類投資的，即使是高校和科研院所，他們也恨不得把本應(yīng)用于基礎(chǔ)學科和基礎(chǔ)理論研究的經(jīng)費減了又減、裁了又裁，孰不知這干的正是“殺雞取卵”“涸澤而漁”的事情。

    由于我在想著心事，而鮮艷爸爸又半天沒有說活，所以整個飯桌上的氣氛稍顯沉悶，可能是想有意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鮮艷媽媽笑著說道：“好了，我看你們這也算是酒足飯飽了，就別在這坐著了，我去徹點茶，小艷啊，你領(lǐng)韓鋒和你爸爸去書房坐坐，一會兒咱們喝著茶說話?！?br/>
    書房里，鮮艷給我和她爸爸的茶杯里倒上茶水，“爸爸，你先嘗嘗這茶吧，這可是極品碧螺春呢，是韓鋒特意給你買的呢，”鮮艷這時還不忘給我美言幾句。

    她爸爸聽了她的話，不由得笑道：“極品碧螺春？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我說這茶怎么這么香呢，碧螺春可是還有一個名字叫“嚇煞人香’，以前只是耳聞，今天才算是真正地領(lǐng)教了，這還是沾了我好姑爺?shù)墓饬恕！?br/>
    “爸，看你說的……”鮮艷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跟她爸撒起了嬌。

    在絲絲的茶水香氣中，鮮艷爸爸的情緒似乎好了不少，這時我開口說道：“伯父，其實我也對您的那些關(guān)于史前文明的課題很感興趣，而且我認為只要有充足的經(jīng)費，成果一定會有的，而且只要是出成果就一定是震撼世界的成果。”

    聽到我的話，鮮艷爸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是呀，這一點肯定是勿庸置疑的，只是這科研經(jīng)費的申請實在是太難了，”說到這里，他的臉上又不禁流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

    鮮艷瞅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大概是怪我為什么又談到這個最令她爸爸沮喪的話題，我沒管她，“那么伯父覺得有人贊助怎么樣？”

    “贊助？那感情好，”他的眼睛似乎一亮，但隨即又暗淡下來，“可是贊助又談何容易，首先是這些個玄而又玄的課題誰能感興趣，其次這些課題出成果的時間還沒準，有可能是很快就出，但同樣也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了，最后一條就是，這些課題如果一旦啟動，那么一個至少得用個百八十萬，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又有誰愿意出呢？”

    “我愿意出，怎么樣？”我毫不猶豫地開口了。

    “什么？你愿意出？呵呵，你別開你伯父我的玩笑了，我聽鮮艷說過你在天元集團工作，但是你的工作再好，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呢？伯父再怎么樣也不能要你的錢啊，不行，不行，”鮮艷爸爸的頭搖得象撥楞鼓似的。

    我有些奇怪，難道伯父并不知道我在天元集團的身份，我只好把疑問的目光投向坐在旁邊的鮮艷。

    鮮艷一下子看明白我的意思，抿著嘴笑了笑，輕輕的道：“我只是告訴我父母你是提前畢業(yè)，并且深得天元集團的重用，別的我就沒多說?！?br/>
    我笑著指了指她，真是拿這個女孩子沒招，主意是真正??！

    看到我們倆人你來我往的動作，鮮艷爸爸有點詫異，“你們兩個小家伙到底在打什么啞迷，?。课叶急荒銈兣苛?，你們還有什么事兒瞞我？”

    這時，鮮艷有點不好意思，“爸爸，我介紹韓鋒的時侯，向您隱瞞了一部份事實，對不起，其實，韓鋒不僅在天元集團工作，而且整個天元集團都是他的，他就是天元集團的董事長?！?br/>
    “什么？”鮮艷的話一出口，不僅她爸爸目瞪口呆，連剛剛收拾完廚房進來的鮮艷媽媽都情不自禁捂住了嘴。

    這個消息實在是令他們太震驚了，在九十年代初期，人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的會擁有幾十億的身價。

    我也頗感尷尬，但此時此刻我還沒法說什么，只好陪著笑坐在那里。

    半天，鮮艷的父母才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小艷，那你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和你媽媽呢？”鮮艷爸爸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鮮艷低著頭，沉吟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怕……我怕，我直接說了，你們會認為他是是一個混身銅臭的商人，”

    聽了她這個單純的有點幼稚的理由，鮮艷爸爸哈哈大笑，她媽媽也不禁莞爾，我也有些哭笑不得，但細細想來，我又不禁為鮮艷細膩的心思感動，我不由得轉(zhuǎn)頭深深地看了鮮艷一眼，恰好這時她的目光也向我轉(zhuǎn)來，我們一剎那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彼此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小艷呢，你就這么小瞧你自己的爸媽，我們就會那么武斷嗎？說實話，天元集團我們都是如雷貫耳了，不僅是我們，還有我們學校不少老師都喝天元一號和二號，效果真是不錯，而且價錢還不貴，我們都認為這個天元集團是個有良知的，而且是真正給老百姓帶來實實在在好處的企業(yè)，我們都很看好它，我們只是萬萬沒想到創(chuàng)立這么一個企業(yè)的老總竟然這么年輕，而且又是我們的女婿，哈哈……”

    鮮艷爸爸直率豪爽的性格在此時表露無疑，聽了他的話，不僅僅我剛才一下懸起的心落了地，鮮艷也一下抱住自己爸爸的手臂，撒起嬌來，小兒女的嬌態(tài)盡顯無疑。

    在接下來的時間，我簡要地把我創(chuàng)立天元集團的過程販創(chuàng)立天元集團的目的都說了出來，聽著聽著，鮮艷父母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后，鮮艷爸爸開口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里面有這么多故事，而且最讓我佩服是你年紀輕輕卻想的那么長遠，后生可畏啊。”

    聽了他的話，我真有些不好意思，他對我的評價太高了，我僅僅是重新有了一個人生讀檔的機會而己，相信很多人如果擁有和我同樣的機會的話，一定會比我做得更好。

    我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說得更多，我開口道：“伯父，其實我早就想設(shè)立一個基金，專門扶技基礎(chǔ)學科和基礎(chǔ)理論的研究，只是機會一直不湊巧，這回這好從您這里開始，你不用擔心，我們天元集團的資金也很充足，象您這個項目，我認為很有意義，我決定先定每年二百萬的經(jīng)費，如果不夠再追加，您看怎么樣？”

    “呵呵，夠了，而且比我夢見的都多，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了，不過……”說到這里，鮮艷爸爸看了看我，眼里似乎露出了一絲笑意，“那我們雙方的義務(wù)都是什么呢？”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不過我更喜歡他這種直截了當?shù)男愿?，我笑了笑，“很簡單，雙方定期通報研究成果，而且所取得的成果歸雙方共有，不經(jīng)雙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有關(guān)研究成果?！?br/>
    “好，公平合理，我完全同意?！滨r艷爸爸爽朗地笑道。

    說句實話，我沒想到這個事情能夠這么快地達成雙方的共識，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端，中國人一向不缺千里馬，只缺識千里馬的伯樂，我之所以這么做，不僅是我看好他所從事的項目，我更愿意把這個當作一個開始，我堅信在中國是藏龍臥虎，只要有充足的科研經(jīng)費，那么取得成果將是指日可待的。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次哈爾濱之行會來這么一個開門紅，不僅得到了鮮艷父母的承任而且又開始了一項這這么有意義的工作，不錯，真的不錯，我?guī)缀跻滩蛔〉靡獾匦ζ饋怼?br/>
    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手臂有些痛，原來是鮮艷看我有點走神，忍不住偷偷地擰了我一下，我這才一下子意識到我還面對著鮮艷的父母呢，我感快收斂心神，重新中規(guī)中矩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