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嫌棄他弱,這小姑娘莫不是忘了上一個位面的自己了,那個時候的她才是真的弱。
“顯擺什么,這只是位面賦予你的能力,等到回到現(xiàn)實就沒有了。”
步瑤也不氣惱,現(xiàn)在的她不僅是實力,就連心態(tài)都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定的狀態(tài),任何話語對她來說都一般無二。
她剛剛說敘洋弱,并不是主觀情感,而是客觀事實。
在她的眼里,敘洋真的就跟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不管如何先解決這邊的事情再說,你不要拉我后腿?!?br/>
拉后腿?敘洋堅決的表示他不會!
步瑤搖了搖頭,現(xiàn)在廢話這么多的話就屬于拉后腿。
只有弱者,才會不停的說話為自己解釋。
曾經(jīng)的她是這樣,現(xiàn)在的敘洋也是一樣。
步瑤在原地盤起腿,悠然的坐在虛空上緩緩閉上雙目。
也在那一剎那,世界上的一切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觀察世界的能力比敘洋有過之后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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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不僅能自己清楚的觀察,還能將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傳輸給伙伴。
就比如說,敘洋。
敘洋收到步瑤信息的時候,心情是無比復(fù)雜的,但是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也加入到了分析之中。
不同于嘴上的討論,頭腦中思維的碰撞更容易擦出火花,效率也是嗖嗖直上。
也就是過了半刻鐘的時間,他們便想好了實行方案。
兩人同時睜開眼,默契的點點頭,步瑤便帶著敘洋直奔金手指王城而去。
王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繁榮,城內(nèi)百姓各司其職,做著普通的工作,過著普通的生活。
他們直到此刻依舊不知道王城即將迎來腥風(fēng)血雨,而他們的性命可能會在這場風(fēng)暴中喪失。
此刻,王城西北角。
步言的頭頂冒汗,牙關(guān)緊咬,很明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
然而這種痛苦沒有人能夠幫他減輕,同時他不也不會放棄這個愛之不易的機會。
逐漸的,他的眼一點點變紅,眸中邪魅四射。
痛苦的感覺還沒有過去,可他同時也感覺到了快感,那種即將得到整個世界的快感。
他一定會稱王!
十分鐘后,步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面部也沒有了絲毫猙獰的痕跡,他的傳承已然結(jié)束。
從此,他就是金手指族的皇,開國以來唯一的男皇。
待他歸來,一定將那些嚼過他舌根的人通通殺掉。
任你是王公貴族還是平民,都一個樣。
殺一儆百,告訴全族誰才是值得追隨的那一個。
步言還在快意的臆想之中,突然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令他不得不重視。
“舒舒,你怎么在這里?”
風(fēng)舒看著步言的紅瞳,心里瞬間拔涼拔涼的。
但是她還是面不改色,關(guān)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你的金眸呢?”
步言沉下了臉,訓(xùn)斥道:“這件事不歸你管,你不要問太多?!?br/>
風(fēng)舒愣了愣,她實在沒想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