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陽府的府主官邸,是袁家主宅的一部分,而那附近數(shù)百畝的地方,是袁家的地盤。
除了中間占地近百畝的主宅,住的是袁海所在的長房嫡脈和供奉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居住著旁系的族人。
袁瀚與袁海是親兄弟,在主宅有他的一處院落,不過從妻女去世之后,他就搬了出去,住在城東一處偏僻的小院。
當袁不器跟著父親趕到袁瀚的院子時,火勢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也不知道小院里有什么引火的東西,足有五六丈高的火焰包住了整個院子,幾乎燒紅了半邊天。
奇怪的是,火焰只是不斷拔高,卻絲毫沒有往旁邊燒的意思。
院子前面圍著不少人,應該都是附近跑出來的,他們正議論紛紛,擔憂著火勢會不會蔓延,生怕殃及池魚。
城中的水龍隊早就來了,一直在救火,可惜杯水車薪根本不抵事。帶隊的人正愁眉苦臉地琢磨著怎么辦,突然看到袁海,趕緊跑了過來。
“府主大人!這,這四爺?shù)脑鹤硬恢涝趺礋饋砹?,水澆上去不但澆不熄,反而還大了幾分……”
袁海打斷他的啰嗦:“老四在不在里面?”
那人一愣:“屬下不清楚?!?br/>
“在里面!”
突然一個人從旁邊擠了出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袁海面前,滿臉焦急:“四爺就在里面呢,我剛剛出來就起火了!老爺,您可得救救四爺!”
袁不器定睛一看,頓時明白了這人怎么這么急切,這不是袁六的兒子袁邊蕩嘛!
四叔可是他們父子的靠山,這些年仗著四叔對自己嚴苛,這袁邊蕩可沒少得罪自己,要是四叔出了什么事,失掉靠山,他們父子倆也沒好日子過。
不過他恐怕不知道,袁六已經(jīng)死在南山上了。
袁不器冷笑著看著袁邊蕩,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服人的君子,這小子的賬可都記著呢!
袁邊蕩不敢抬頭看他,只是焦急地不住回頭張望:“老爺您是武師,一定不怕這點小火,求您救救四爺!”
“小火?”袁不器氣得笑出聲,“呵,小火你怎么不進去?你自己貪生怕死,居然還想指揮府主?真是好大的狗膽!”
果然是袁六的種,滿肚子的惡毒心思。袁不器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他,卻見父親徑自沖進火場。
“爹!你別……”
袁不器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已經(jīng)看不到父親的身影了,他猛然回頭盯著袁邊蕩。
“狗奴才,哪怕我爹被燒掉了一根頭發(fā),我都會弄死你!”
說完他也是真氣提起,投火場而去。
等他走后,本來唯唯諾諾的袁邊蕩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陰笑:“弄死我?等你有命出來再說吧!”
沖進火場之后,袁不器訝然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一點灼熱的感覺都沒有,而父親正邁步往小院中間的石桌走去。
石桌邊上,現(xiàn)在正端坐著三個人,面對著院門的,赫然正是滿臉微笑的四叔袁瀚!
看到袁不器,袁瀚卻沒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和善地點了點頭:“不器也來了,來,過來坐?!?br/>
袁不器心里一驚,這有點不對啊,四叔什么時候這么和藹可親過?
袁海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點凝重:“你怎么也進來了?”
“你一個人進來我有點不放心,四叔他……這院子有點不尋常?!痹黄鳟斨拿娌亢弥闭f,只能含糊其辭。
袁海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你一個鍛體二層的武者,跟在我后面只能添亂,出去!”
“過來吧。”
袁瀚突然高聲招呼:“都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客氣!”
“不器還沒見過你四嬸和你這個弟弟呢吧,正好今天給你們介紹一下。”
四嬸?弟弟?來之前在書房,父親倒是提過,不過他們不是都死了嗎?
袁不器突然覺得有點冷,周圍雖然都是沖天的烈焰,卻不能給他一點溫暖的感覺。
他愕然地看向父親,只見袁海的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伸手粗暴地推了過來,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不安:“讓你先出去,聽見沒有!”
“唉,大哥你不用這樣?!痹蝗粐@了口氣,“從這焚天鎖靈陣開啟之后,就能進不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輪回天尊》 焚天鎖靈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輪回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