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之后,周慕斐虛脫般無力地俯在地上,雙目緊閉靜靜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他剛剛經歷從雕到人的蛻變,本身就比較虛弱,又被獨孤流云抱著折騰了半天,只覺渾身上下疲憊到了極點,簡直累得快要昏過去了。
然而沒等他昏過去,就感覺到那仍埋在體內的,發(fā)泄以后稍微變軟些的莖、體重新生機勃勃地硬了起來。
然后他就被身后人掐著腰部提了起來,看情況獨孤流云竟然是意猶未盡,還想再和他來一發(fā)。
周慕斐立刻顫抖了,一面扭著腰掙扎一面抓狂道:“獨孤流云你特么想玩死老子嗎?!”
獨孤流云發(fā)泄過一次后,身體里的那股燥熱稍減,大腦也就比先前清醒了不少。
他揉揉眼睛,疑惑地看著身前這個仍舊和自己緊密連接的褐發(fā)青年,遲疑道:“你是何人?”
周慕斐艱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老子叫周慕斐,就是你一直養(yǎng)著的那只大雕!”
“雕兒?”獨孤流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雕兒會變成人?!……開什么玩笑!這位小兄弟,我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我對你做了這種事,那就一定會為你負責任的!我獨孤流云絕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所以……”他說到這里停了停,然后艱難而又堅定地道:“今后我會好好照顧你……”
“我謝謝你了!”周慕斐沒好氣地打斷了他:“誰特么要你負責任啊!你現(xiàn)在立馬給老子滾一邊去讓老子好好休息一下就算積功德了!”
“這個……”獨孤流云頓時覺得很為難。
雖然此刻他的神智只恢復了一小半,但也能聽出這個漂亮的褐發(fā)青年好像不想和他繼續(xù)做這種事。然而現(xiàn)在他經脈內的熱意仍舊洶涌流轉著,仿佛隨時能沖破血管涌出,那深埋在前方人體內的器官也憋得仿佛要爆炸開來一樣。如果現(xiàn)在就中止的話,他懷疑自己很有可能就會這么被活活憋死。
雖然他對生死不太看重,可是如果真的這么死掉的話那未免也太過丟人了。
獨孤流云經過短暫而艱難的心理斗爭后,終于咬了咬牙,滿懷歉意道:“抱歉,現(xiàn)在還不行。請你稍微忍耐一下,至少等我身上的藥性解除了……一定不會用多少時間的……這個人情是我獨孤流云欠你的,日后定當加倍報答?!?br/>
說完,他安撫地摸了摸周慕斐光滑細膩的背部,然后開足馬力繼續(xù)撞擊起身前這具柔韌修長的軀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獨孤流云終于再次達到高、潮,低吼一聲將灼熱的陽、精射入身前人緊致銷、魂的甬、道內。
然后他抱著周慕斐的腰身側倒在地,閉上雙眼默默地享受了一會兒射、精后的快感余韻,這才慢慢地將自己變軟了的家伙抽了出來。
這時獨孤流云體內的燥熱已經完全消散了,一股疲憊到極致的感覺卻迅速向他襲來。他感覺到眼皮沉重得幾乎挑不開了,遂強撐著最后一點精神將自己的衣物穿好。然后他還想給身前已經體力不支昏迷過去褐發(fā)青年找衣服,然而他游目四顧卻沒有找到其他人的衣物。
獨孤流云有些費解,然后此刻他已經極度困倦,根本沒有能力思考什么,既然沒有找到衣物,只好將自己的外衫披到面前遍身情、事痕跡的赤、裸青年身上,然后從身后抱住對方,將頭擱在他肩上陷入了沉睡。
也正因為他睡著了,所以才沒能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大變活人的奇特景觀,這真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就在獨孤流云睡著后沒多久,被他抱在懷里的周慕斐身體就開始漸漸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纖瘦的人形吹氣一般迅速鼓脹臃腫起來,緊貼在身側的手臂開始變成翅膀的模樣,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也重新變成了大雕銳利的鳥爪……就在這短短片刻之間,一直昏迷的周慕斐就重新變成了先前的大雕。
只可惜當事人——哦不,現(xiàn)在該叫當事雕了——完全不知情,仍舊陷入香甜的夢境當中。
一個時辰后。
東方的天空開始漸漸現(xiàn)出一抹魚肚白。
被周慕斐掛在大樹杈上的歐陽鋒終于醒了。
他有些迷糊地張開雙眼,同時下意識地活動了下手腳,然后……還未來得及看清楚身處何地,他就因為失去平衡大頭朝下從樹杈上摔了下去。
幸好他反應敏捷,在距離地面還有兩尺時急急伸出手在地面上撐了一下,然后彈起身子讓雙腳踩穩(wěn)地面,這才沒有悲慘地摔個狗吃、屎。
歐陽鋒站穩(wěn)身子,然后開始思考自己怎么會睡在大樹杈子上,以及自己睡過去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哦,是了!
自己趁著獨孤流云不在時偷偷在山洞里點燃了有催情作用的藏春草,然后等獨孤流云來之后果然中招了。
然而就在自己馬上就要把他壓在身下吃干抹凈時那只可惡的大雕竟然偷偷溜了進來,還趁自己不備用翅膀打暈了自己!
馬勒戈壁的,難怪他的后腦勺到現(xiàn)在這么痛!
歐陽鋒一面在心里爆粗口一面抬起手去摸腦后,果然不負眾望地摸到一個大包。
想到自己的好事就這么被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給攪黃了,歐陽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再一想到自從自己遇上那只大雕以來,它就處處明著暗著和自己做對,弄死了自己七八條寶貝蛇兒不說,還害得自己被獨孤流云羞辱,還在自己餓肚子的時候嘲笑自己,最可惡的是,在自己馬上就要報仇雪恨,享受到折辱獨孤流云的樂趣時,這只該死的大鳥還從背后偷襲打暈了自己掛在樹上!
這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可忍叔還是不可忍!
歐陽鋒想起過往這些種種,頓時怒發(fā)沖冠怒不可遏,滿心都只想著立刻沖回去抓住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然后拔光它的毛吃烤鳥肉!
不過他氣憤歸氣憤,理智倒還尚未失去。
因此他并沒有急著回山洞,而是開始琢磨起現(xiàn)在的形勢來。
他昏迷之前,獨孤流云已經中了自己下的春、藥。
那種藏春草的藥效奇強,如果獨孤流云找不到人交、合的話,便會筋脈爆裂七孔流血而死。
想到這里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雖然他自認對獨孤流云恨之入骨,簡直恨不得食肉寢皮,可是他內心深處卻仍舊不希望獨孤流云就這么死了。
雖然他自己對自己這種矛盾的想法也很不理解,但是他確確實實從來沒想過害死獨孤流云,而是只一門心思地琢磨著怎么才能把先前獨孤流云對他做的事百倍千倍地報復回來。
比如說給他下藥然后上了他,比如上完以后再封住他的穴道,然后喂他顆毒藥讓他不得不聽命于自己,再然后就可以把他帶回白駝山做自己的專屬奴隸,然后就可以愛怎么欺負怎么欺負……
然而這所有的計劃中都不包括讓獨孤流云死掉。
可能因為他死了事情就不好玩了吧。
一想到那個可惡的家伙此刻可能已經因為藥效而喪命,歐陽鋒就覺得心里說不出的慌亂和失落。
都怪那只可惡的大雕!
如果它不突然冒出來添亂,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
歐陽鋒想了想,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獨孤流云現(xiàn)在究竟是死是活,以及他是否還在那個山洞里。
一念至此,歐陽鋒連忙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朝著遠處的山洞走去。
此刻的他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如果獨孤流云死了,他就設法弄死那只該死的大雕給他陪葬,如果獨孤流云還活著,估計現(xiàn)在的他也被藏春草的藥效折騰得元氣大傷,自己正好趁虛而入,點住他的穴道將他帶回白駝山。
至于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歐陽鋒的臉色猛然一沉,等自己尋回包袱以后,立刻賞他幾枚毒針,然后送給他的寶貝蛇兒們當干糧!
歐陽鋒一面咬牙切齒地想著,一面疾步走到了山洞口。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山洞內。
由于洞內的光線比較暗,他直走到了山洞最深處才勉強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景。
只見獨孤流云正生死不知地倒在地上,雙手還抱著那只可惡的大雕,更可惡的是,那只大雕身上還披著他的外衫,一看就是獨孤流云給它披上的!
歐陽鋒頓時氣得牙癢癢。
他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和一只扁毛畜生斤斤計較,但是他就是看不得獨孤流云對這只大雕好。
歐陽鋒惱怒地走上前,狠狠甩開了獨孤流云抱著周慕斐的手,然后從周慕斐身上拿起了那件衣服,繼而沒好氣地踹了周慕斐一腳,將他踢到一邊。
被他這么一搞,原本正在熟睡的一人一雕終于都醒了過來。
獨孤流云睜開眼,疑惑地看著手拿自己的長衫站在面前,一臉憤怒地瞪著自己的歐陽鋒,開始吃力地回憶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