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慕說的一點沒錯,上官行歌這才意識到自己提了極其無禮的要求,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種忽然間頹倒的感覺最新章節(jié)斗神。幾乎下意識從床上爬起來,腳剛剛觸碰到有些冰涼的地面,整個人很不爭氣的摔了下去。
“上官行歌,你干嗎?”沈云慕半個身子已經(jīng)出了房間就聽見一身“咚咚”的巨響,ZE的床邊甚至還特意架了兩把高椅,此時此刻已經(jīng)和上官行歌人一起倒在地上。
上官行歌很難受的站起身來,吃痛的抱起不小心磕在地上的膝蓋,然后從床頭抄起外套就一瘸一拐沖門邊走了過去。與沈云慕擦肩而過,他視若無睹般從對方身旁經(jīng)過。沈云慕忽的將腳邁了一步,上官行歌看也沒看走過去的時候又給絆倒了,整個人以“倒栽蔥”的姿勢狼狽至極的摔在地上。
銀色的長發(fā)凌亂的鋪成在地板上,鋪就著鮮紅地毯的地板上,上官行歌整張臉就這樣緊緊的貼著地毯,很久都沒有站起來。
沈云慕低下腦袋朝著上官行歌冷冷一笑:“怎么了,我親愛的小王爺,你不會又在哭吧?”沈云慕低下身子準備將眼前這個摔在地上和狗爬似的狼狽的不成樣的狠狠提起來,他一手只手幾乎已經(jīng)要摸到上官行歌的后領,忽的,上官行歌就勢一把拉住沈云慕的手,趁著對方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用盡全力一摔。
沈云慕反應過來,便順手一把扯住上官行歌的衣服,一陣天翻地覆,頭暈地轉(zhuǎn),兩個人打到最后抱成一團在房間里來來回回滾了好幾圈。
最后沈云慕呈“大字狀”仰躺在地毯上,側(cè)頭一看便見上官行歌側(cè)臥著身子氣喘吁吁的模樣。
兩個人都很是默契的一句話沒說,上官行歌用眼睛死命瞪著沈云慕,沈云慕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彎下腰來對著他伸出一只手。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行歌大聲沖他吼他:“滾遠點。”
沈云慕面無表情低頭看了看他,然后退了幾步站在一旁門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點燃的煙頭像是夜晚天空中燃著的孔明燈,發(fā)出暗黃卻明亮的光茫,在沈云慕的眼中卻像異常像是盛開著寂寞的顏色。像是在黑夜中升起唯一一根火柴,看著火焰在微弱的氣息中輕輕搖曳、顫抖、不安。
“上官行歌,我就說了,你有病。”沈云慕吸了兩口又將煙頭熄滅隨手扔在地上,“你知道地上有多臟嗎?!彼脱劭粗瞎傩懈?,最后一句話說的有些有氣無力:“你起來?!?br/>
上官行歌對著他漫不經(jīng)心般笑道:“沈云慕,我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你需要這樣對我?!睆牡厣吓懒似饋?,上官行歌低著腦袋很久才抬起頭看著沈云慕,“幫我給助理打個電話?!?br/>
沈云慕不看他,沒有表情的說:“上官行歌,躺回去?!?br/>
“我不要。”上官行歌抬頭看著沈云慕,“我為什么非得聽你的?我為什么不能自己選擇,沈云慕,不要好像全世界都在你的手上一樣好嗎?”
“上官行歌,我TMD難道不是為了你嗎?”沈云慕看著他大聲吼道。
上官行歌皺著眉頭冷笑:“這是我的人生,我的生死是我的,我愛活就活,想死就死?!?br/>
“那你去死啊。”沈云慕實在受不了了,伸手指著一旁的窗子:“你可以有好多種死法。打開窗子就站在那兒,你最好全脫光站在那兒。要不然你就一頭直接跳下去。怎么樣?這樣死好嗎?”
上官行歌腦子里懵了一下,被沈云慕暴躁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盡可能在對方身上感到危險,卻不曾有看到過這樣的一面,便在這個時候,沈云慕走了過去一把提起上官行歌,冷聲道:“上官行歌,你不要一次又一次把我對你愛意當做是你任性的武器。”
沈云慕一只手便緊緊將上官行歌的手腕握?。骸耙荒甑臅r間,我還以為你真的變聰明了。”
“沈…云慕…你剛才說什么。”此時此刻上官行歌卻分明早就一愣,隨即卻忽的冷冷一笑:“愛意?你說…愛意?”
上官行歌幾乎掙扎著被沈云慕一把扯上床頭,在對方臨走前他忍不住伸手一把拽住沈云慕的領帶:“沈云慕…你…”
“上官行歌,不想發(fā)燒到最后連真的再也起不來你就好好躺下來。”
沈云慕低眼看著上官行歌,他有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面無表情的時候眼角微微挑起總是一副冷傲的模樣,說話的時候瞇上眼就有種在輕蔑的意味。分明不過個只長著一張臉的人,又有什么資格說什么選擇。
其實…他是錯了嗎?沈云慕漸漸閉上眼,四周安靜的沒有半點聲息,忽的他情不自禁低下腦袋靠在上官行歌的肩膀上,笑:“上官行歌,如果有一天你為今天而后悔,那么你給我好好記住,這些都是你的錯?!?br/>
上官行歌愣愣的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沈云慕忽的貼下腦袋,高挺的冰涼貼上上官行歌滾燙的臉,鼻頭冰涼冰涼,但是沈云慕驟然撬開直直挺入的舌尖宛若火般熾熱。他的舌尖像是在里頭肆意的攪動,隨即舌尖用力抵在上官行歌的舌頭,他在他的口中用力的撞擊、舔.舐、游走、吮.吸,在他口中胡作非為,肆意侵奪。
上官行歌早就因為生病而渾身滾燙,只是身上卻沒有半點力氣,細長的手指無力的握在沈云慕的肩頭,趁著一個深吻的縫隙用力推開對方:“沈云慕,你想…做什么。給我滾…”
沈云慕抬起頭來看著上官行歌,嘴角勾起,忽的笑道:“上官行歌,我說過,這都是你自己惹得。我說過,你要是不睡,我就做到你睡死。”欺身而下,沈云慕埋下頭在上官行歌脖頸與鎖骨之間,后者用力的抵抗,試圖伸手用力推開沈云慕。
“沈云慕…你不能這樣…”直至沈云慕停下動作,上官行歌才看著他冷冷道。沈云慕只笑了笑,身體隔著一床被子貼上上官行歌,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cè),冷冷笑道:“上官行歌,你走吧,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br/>
“沈云慕…你憑什么…”上官行歌也笑,“一年前就是這幅模樣,憑什么你說不見就不見?憑什么你的話我都要聽?”
“上官行歌,你再這樣說一句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你。”沈云慕笑著道。
“沈云慕…”上官行歌看著對方表面上一副笑意,卻頗為無奈的臉?!拔摇?br/>
沈云慕低下腦袋又抬起,“我要走了,你好好睡一覺。你放心,段時間內(nèi)我不會再回來,你想在這待多久都沒關系。”
沈云慕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他穿好外套朝著門外走去,連頭也不回一下。直至最后才說:“上官行歌,我們不會再見了。”
這是什么意思?上官行歌本來根本就無需在意,無需介懷。不見就不見吧,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路過又離開。只是…他害怕,害怕那種感覺,更害怕眼前的人離開。
“上官行歌,我喜歡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從一年前起我就一直喜歡你?!?br/>
沈云慕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個空蕩蕩的屋子里回蕩的的的確確就是他的聲音。
他是直白而霸道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必要那樣畏畏縮縮。一年前也好,在那一年前的一年后的今天也好。
他背對著上官行歌站在門口,額前有些凌亂的短發(fā)已經(jīng)長到眉毛一下,低著頭更是遮擋住了一雙好看的眼,但是此時此刻他害怕讓其他人看見他的眼睛。
“你…說什么?!鄙瞎傩懈柘乱庾R的開口道。
沈云慕對著他冷冷一笑:“上官行歌,我喜歡你,我愛你。很愛你,非常愛你。我愛你到可以為了你死?!?br/>
沈云慕目光直直看著他,笑:“上官行歌,你說我霸道?沒錯,我就是這么霸道。最后一次,我們來試試吧,我會告訴你什么叫□情,而你現(xiàn)在只要告訴我,你愿意接受,或者是拒絕?!?br/>
沈云慕的氣勢咄咄逼人,威脅般道:“但是你如果要選擇拒絕的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逢。”
上官行歌,錯過了,就再也不會回來。沈云慕是這樣告訴上官行歌的。
那么,你去還是留?他的目光宛若雄鷹般犀利,又像是一直正在獵食的豹子,目光中強大的氣勢叫人無法直視卻不得不畏懼的迎上。
“好…我接受你。”
上官行歌拖著疲累而滾燙的身子坐起身來,他整個人埋在潔白的被單中,盡可能展顏一笑,明媚而璀璨:“我接受你,沈云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