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和王燕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一陣,都感到有些乏味。
葉初原本想從閑談中過去點有用的消息的,可是聊了這么久,啥信息都沒得到。
而王燕也感覺跟一個小孩兒聊天十分的無聊,主要是眼前的這個小孩兒根本不會說甜言蜜語來哄她開心,更不會撩人,還老是問這問那的,她早就想走了,可是畢竟是自己找的他,突然走掉似乎又不是太好。
“這樣尋找線索無異于.大海撈針啊!看來得去其他地方瞧瞧了?!比~初心中暗自想到。
“大姐姐,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葉初眨巴著眼睛說到。
“嗯,那你走吧,可別讓你家長擔心了。”王燕松了一口氣,這小家伙可算要走了。
“好的,謝謝姐姐!”
雙方都沒有問對方的名字,一直都是用“小弟弟”和“大姐姐”來稱呼,葉初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名字,而王燕根本沒心思問這些。
…………
走出了酒吧,街道冷冷清清的,汽水瓶被調皮的風兒玩弄于鼓掌之間,從這里撞向那里,發(fā)出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響。
葉初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腦中一刻也沒有停止思考,他在梳理一切可能性,再通過現(xiàn)有線索將其排除一部分,將范圍不斷縮小,真相自然而然的就浮現(xiàn)出了水面。
黑夜有助于思考,但也容易使人感到疲倦,葉初打了一個哈欠,突然,迎面一根飛鏢極速飛了過來!
葉初微微皺了皺眉頭,向左做了一個側身就避開了攻擊,不過等他剛站穩(wěn),又是一根飛鏢迎面而來。
這次,葉初迅速壓低了身體,雙膝微弓,呈一個忍者跑的姿勢向遠處一個帶著黑色貝雷帽的家伙飛奔了過去。
幽晏又端起手中的麻醉槍射了幾槍,見都被那小子躲開了,幽晏明白,這次可能踢到鐵板上了,他當機立斷,扔下手中的麻醉槍就開始跑。
幽晏向來很謹慎,看對方躲避麻醉槍的身法,想必對方可能也是個練家子,雖然他并不認為一個小孩能有多強,但是如果被纏住,對方再叫人來的話,自己的處境就變得十分被動了。
所以,他寧愿逃走,也不愿意交手,這種謹慎的性格曾經救過他很多次。
葉初的速度很快,幽晏的速度也不慢,但是由于幽晏熟悉路線,經常穿越一些狹窄的小道,導致二人的距離正在不斷拉大。
幽晏也有些奇怪,那小孩兒居然還沒有喊人,莫非覺得自己會兩招三腳貓功夫就可以逞英雄了嗎?
幽晏心中猶豫著要不要殺個回馬槍,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小心為妙,今天自己就認個倒霉。
等他再回頭看時,那小孩兒果然沒有追上來了,腳步也不禁慢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噠噠,噠噠……”
幽晏心中一驚,回頭一看,只見葉初慢悠悠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嘴里還說到:“跑的還挺快,連我都差點追不上。”
“你……你是怎么追上我的?”幽晏驚恐的問到。
“喏,自己看咯!”葉初扔給了幽晏一副眼鏡,幽晏沒有接,反而極速后退。
不過,眼鏡落地后,幽晏等了一會,見沒有詐,這才松了一口氣。
很快,他就知道了葉初是如何追上他的了,從他這個角度通過眼鏡鏡面可以清晰的看見地上有金色顆粒狀的物體灑落在地上,而用肉眼看卻沒有。
原來,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葉初將這種追蹤金粉撒向了幽晏。
正當幽晏驚怒之際,只覺身旁一陣風呼嘯而過,緊接著自己的腹部一陣劇痛襲來。
再看葉初,他已不在原地,而是出現(xiàn)在了幽晏身后!
幽晏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涌上心頭,他此刻已經疼的站不穩(wěn)了,蜷縮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哼哼著。
感覺到葉初一步步的逼近,幽晏的恐懼感也占據了整個腦海,他顧不上疼痛,急忙跪在了地上,艱難的說到:“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
幽晏萬分驚恐,因為他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雙方實力根本就不是同一級別的,眼前這小孩要殺死他易如反掌!
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小孩不是個見過血的主,他敢肯定,眼前這小孩至少殺過不少的人。
因為,在他的眼中根本看不到小孩子該有的純潔,天真,善良,你能看到的,只有殺伐果決的堅定眼神!
葉初見如此場景,不屑地說到:“呵呵,我很想知道,面對那些你所殘害過的人族同胞的求饒,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幽晏心頭一震,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那一張張向他求饒的面孔涌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那些面孔從開始的求饒,逐漸變得扭曲,似冤魂般在他的腦海中嘶叫著!
幽晏感覺到此時仿佛有無數(shù)的鬼魂在撕扯著他那墮落的靈魂,而他卻毫無辦法。
而他的情緒也從一開始的恐懼逐漸轉變?yōu)閼嵟?,再到麻木,然后又開始恐懼,憤怒,麻木……
就這樣,這三種情緒不斷地交替輪回,仿佛一遍又一遍地在鞭撻著他骯臟不堪的靈魂!
“?。。?!”幽晏尖叫了一聲,仿佛忘記了疼痛,跳起身向一堵墻撞去。
“砰!”幽晏的腦袋硬生生的被撞出一個大裂口,鮮血直往外涌。
葉初不屑的哼了一聲,對于這種人,心慈手軟是最愚蠢的做法,當這種人真正面臨著死亡的挑戰(zhàn)時,他們注定會輸!
葉初也沒有去看看尸體,直接轉身走掉了,通過這個小插曲,葉初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地下黑拳!
對于這些走黑道的人來說,一些家族之間見不得人的交易,都是通過走黑道來交易的。
所以,一般能開這種地下黑拳的人知道的東西都比常人要多的多。
不過,這些地方的危險系數(shù)也是很高的,雖然機甲類武器一般都受到軍方的管制,但難保不會有一些貪心的家伙流出來一兩架,這些流出來的機甲就來到了這些地方。
現(xiàn)在葉初的身上沒有任何一架機甲,去那些地方無異于送死,只能等白天極光修好的時候再來了。
現(xiàn)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天氣十分寒冷,風“嗚嗚”地吹著,像是有一頭猛獸潛藏在夜空中。
將近四點,葉初才終于回到了旅店。
“咔嗒!”葉初刷了房卡,輕輕的走進了房間,開了燈,見南音此時反握著一把匕首,站在墻邊。
見到來人是葉初,南音這才放下了匕首。
“你終于回來了!”葉初清晰的看見南音呼出了一口氣。
“抱歉,把你吵醒了?!比~初看見沙發(fā)上有些凌亂的棉被,知道南音是自己一個人在沙發(fā)上睡的。
“沒關系,我早就醒了,哦!對了,你等等,我熬了姜湯,你喝了去去寒?!闭f著,南音就像廚房走去。
南音此時也只穿了一套睡衣,當經過葉初身旁時,葉初立馬叫住了她,然后脫下外套就披在了南音肩上,說到:“別著涼了?!?br/>
南音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口小口的喝著手中的姜湯,冰冷的心逐漸被溫暖包圍。
接受來自愛的審判吧,寒冷之神!
“葉初……”南音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你為什么喜歡我?”南音盯著葉初的眼睛。
“一定要說出一個理由嗎?”葉初無奈的說到。
“一定要!”南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還記得七年前那個在云嶺星沒來得及告訴你名字的小男孩兒嗎?”葉初問到。
南音陷入了回憶之中……
七年前,也就是她七歲的時候,記得那年,她被藥老爺爺帶去云嶺星歷練。
因為云嶺星植被覆蓋率廣泛,各種稀有藥材基本都產自云嶺星或只有云嶺星有,所以,云嶺星基本不做開發(fā),只建了飛船停泊港口,這里可是藥劑師們的天堂,所以經常有藥劑師前來探索。
當年的南音也是跟著藥老來到了這里,碰巧的是,她還偏和藥老走散了,而且越走越遠。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南音在溪邊碰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傷勢嚴重,奄奄一息。
南音就用僅有的一點醫(yī)護知識對他做了緊急施救,最后竟然奇跡般的保住了他那男孩的性命。
三小時后,那男孩醒過來一次,南音驚喜的說到:“你好,我叫南音,你終于醒了……”
聽著聽著,那男孩竟然又昏了過去,不過,那小女孩的名字和模樣卻深深的印在了葉初的腦海你!
直到一天后來尋找的人找到了南音,順便帶走了男孩,送去了治療,但是,兩人卻沒再見面,南音也隨著藥老離開了云嶺星。
“那個男孩兒是你?”南音不敢置信的說到。
“當然是我啦!當年我在云嶺星執(zhí)行任務時出了意外,被一頭變異獸重傷,要不是有你,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
“你走后,我動用了所有力量找你,最后終于知道了你是藍雪星南家的二千金,原本想來找你,但是那可惡的南劍華竟然將你的信息改成了‘死亡’!”說到這,葉初十分憤恨。
“我悲痛欲絕,決定永遠不來藍雪星這個傷心之地!”
“不過看來我們緣分未盡,我還是找到了你!”葉初趁南音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南音的手。
“所以說,你是為了報恩才喜歡我?”南音有些失落的將手抽了回來。
“想什么呢?笨蛋,你知道嗎?當我在差一腳就跨進鬼門關的時候是你將我拉了回來,無限接近死亡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
“我想我非常幸運!”葉初深情的凝望著南音。
南音臉紅了,低下了頭,小聲嘀咕到:“藥爺爺說過,男人的甜言蜜語就像彩虹,美麗,但是虛無……”
“那老家伙就是個老頑固!”葉初裝作憤恨的說到。
“不許你這么說藥爺爺!”
“好好好,別生氣,我不說了,絕對不說了,我發(fā)四!”
“哈哈哈哈……”
…………
不知不覺間兩人更進了一步……
夜,就像人心的背景圖,人心是好的,這背景就是星空萬里!
人心是壞的,這背景就是無窮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