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走到殿外石臺,邁起步法,手中顆顆晶石順著法力按在石臺上,半刻鐘兩人布施完畢。
黎云宗宗主箭步走過塢小智身邊抓著他來到了石臺上,眾人跟來。見謝安杉把塢小智定在石臺中心,口中念起法訣,手中拋出一物,融入陣法,陣法瞬間霞光四起,將塢小智遮映起來。塢小智頓覺周身奇癢難耐,體內(nèi)熱浪翻滾,衣服無風自動,外溢的靈力撐的衣服獵獵作響。
謝安杉身姿變動,雙手伸出,兩手中指食指相壓,點向陣法兩端,口中吼聲沖天:“仙云升,天法行,罩靈骨,血脈凈,五常觀,諸法現(xiàn),起靈!”
塢小智身體血脈急速流轉(zhuǎn),陣法中的霞光帶入肉體內(nèi)形成無數(shù)星光,星光洗煉全身骨肉,再聚成云團浮向體表。塢小智疼得撕心裂肺,皮膚如同被灼燙成紅色,靈氣暴漲炸破全身衣物。
謝安杉此時更是大汗淋漓,步法微動,喘著氣再次念道:“秘法現(xiàn)身!”
陣中霞光斂起,露出個粉紅色光溜的身體,體表云團浮向胸口。謝安杉咬破手指,晶瑩的血珠射入云團,“法成,還不現(xiàn)身!”
塢小智胸口云團蠕動凝聚成幾個大字“太元真仙訣”
“呀!原來是這部功法,失傳已久終于又出現(xiàn)了?!?br/>
“是啊原來是這部功法,難怪會隱秘名字,上古太元宗的鎮(zhèn)宗至寶,徐昌長老這可是你祖上的遺籍啊!”
眾人人看向古一殿的一個肥胖中年,徐昌胖乎乎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慢慢說道:“戰(zhàn)源你老小子知道的到不少,這的確是上古太元宗的鎮(zhèn)宗密寶,看來這小子與我緣分不淺,不如各位就將此人交與我古一殿如何?”
“徐長老此言差矣,這上古太元宗畢竟是上古的事情了,雖與你有一絲聯(lián)系但并不是屬于你個人所有,更不是古一殿所能獨占的?!闭f話處金色衣裙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那個女人身段阿羅多姿,肌膚潔白如玉,隱隱散發(fā)出她獨有的香媚,引人心神卻又讓人不敢直視。
“在下覺得左丘副閣主說的不錯,盛名天下的古一殿想必不會毀棄我們共同設定的盟約。這少年體內(nèi)的功法是我黎云宗不惜代價用秘法查得的,各位是否按照之前的約定,容我將此人收入黎云宗才是。”謝安杉心知現(xiàn)在黎云宗的實力比不上在場的各個宗派,但得到此子,不消幾年黎云宗定能躋身一流門派,此事是萬不能退步忍讓的。
“約定是不能毀棄,但此子天資卓越,身負仙法,還是五行天晶之體,就憑你黎云宗的資源自認能將其培養(yǎng)成功?若是不能還是早早讓出,不必白白耽誤人家的前程!”說話之人紫發(fā)飄然,紅袍半遮白衣,年過半百還在裝俏。
黎云宗張姓長老聽此言憋不住氣,冷言懟道:“哼!難道你炎義派就定能培養(yǎng)成功?這些年也沒見你們培養(yǎng)出現(xiàn)幾個絕世天才,我勸閣下還是好好請教請教濟仙宗怎么培養(yǎng)人才吧!”
“你!二流的宗派,此事若不是在你地盤上發(fā)生,怎會容你們插手撈取好處!”紫發(fā)人不服氣,回懟道。
“我們二流宗派怎么了,偏偏我們就能查出《無字天書》來,不服氣你來試試!別吃不到.....”
“吭吭!張長老這樣爭吵成何體統(tǒng),有失我們地主情義!”謝安杉黑著臉訓道,轉(zhuǎn)過頭不卑不亢地向紫發(fā)人說道:“貝梁亞長老莫怪,張長老一向心直嘴快,愛實話實說,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貝梁亞火氣被謝安杉這軟釘子給堵的發(fā)不出來,哼了一聲不在說話。
三星殿青衣女子走出來施了一禮,款款說道:“諸位剛才所言之處,皆是需要細細思量一二。論資源培養(yǎng)當屬濟仙宗最為優(yōu)越,但也并不是說其他的宗門的資源培養(yǎng)不出來絕世強者。再者天下萬物皆屬自由之身,更何況這小兄弟如此天才,此后定是我人族棟梁,不是我們幾句盟約就可束縛的,我們更得尊重他的意見?!?br/>
“童婦人所言極是,我看咱們先詢問一下小兄弟的意見,看他意屬何處!”
其余之人見濟仙宗的曲長老發(fā)表了意見,而且此意見對大家都有利,不約而同贊道:“不錯!理應如此!”
謝安杉此時的臉才是真黑了下來,板上釘釘?shù)氖卤凰麄儙拙湓捊o攪散了。這些大宗派毀約也毀的如此清白,他心中無奈,卻無力抵抗,只得順眾意而行之。
眾人爭執(zhí)許久這才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塢小智身上,這眾多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他,塢小智渾身不自在,可不是,這一絲不掛地任人觀看,誰又能自在得了?
謝安杉想先聲奪人,不等其他人發(fā)問,張口叫道:“塢小智,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你聽好了!”
塢小智雙手捂住某處,臉上通紅,驚訝地應道:“??!哦,那能不能先給我找件衣服穿?我這、這、這樣不太雅觀?!?br/>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滑稽的樣子,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謝安杉示意旁邊的長老給他送去衣服,趙齊舵趕緊從儲物戒中取出衣服送了過去。
塢小智麻利地穿好,雖不是很合身但總比光著強。
見塢小智穿好衣服,謝安杉迫不及待地問道:“現(xiàn)在你慎重考慮一下,想要拜入那個宗門之下。本宗也是不錯的選擇......”
“咳咳!謝宗主不必這么著急嘛!想必小兄弟還不知我們是什么身份,現(xiàn)在我們何不自我介紹一番,讓小兄弟有個初步了解,才好選擇。”戰(zhàn)源說完看看眾人,不待別人答話又說起來,“我是閻羅殿的大長老戰(zhàn)源,本殿與別的宗派不同,我們傳承從遠古至今綿亙億萬年從未斷過,你若拜入我殿得到的好處將......”
“戰(zhàn)源適可而止吧!只報宗門名稱就可,不要利誘這個小家伙。”左丘副閣主打斷他的話語,接著自我介紹道:“我是金瀾寶閣副閣主左丘燕,小兄弟可記住了?”說完媚眼瞟動,那容顏俏麗,身姿妖嬈,可是引人心魂動蕩不已。
塢小智突然呆傻了一般。
“吭!”一個聲把他驚醒,胖的好像一個球似的人笑瞇瞇地開口:“我是古一殿長老徐昌,也可以叫我徐胖子,嘿嘿嘿,小家伙咱們淵源深厚你可好好記住啊!”
“徐胖子少套近乎,小子!我是三星殿的長老童馨念,和閻羅殿一樣,傳承源遠流長?!?br/>
“童婦人果然干脆利落,我是炎義派長老貝梁亞,我派美女如云小兄弟可以考慮一二哦?!?br/>
眾人臉色立刻發(fā)黑。
“貝梁亞你開玩笑也得分時候,小家伙我是天下第一宗派濟仙宗長老曲行天,你可考慮好要拜入那個門下?”
塢小智胡靈靈地眼睛眨呀眨,想了一會兒問道:“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你還要什么選擇,這已是天大的榮耀,別不識抬舉?!迸赃呉粋€黃衣中年利口斥責道。
謝安杉憋了一眼,說道:“白兄你青楓臺不參與了嗎?”
“我怕燙手,看看就行,謝兄肉好吃,燙著嘴就不好受了?!?br/>
塢小智心中很無奈,著落入那個宗門都勢必會限制自己的自由,怎么辦?
他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問到:“那個我能不能問問這里實力最差的是哪個門派?”塢小智此言一出,眾人先是奇怪接著都哈哈笑了起來。
謝安杉臉黑到能滴出墨水來。
“小兄弟,這里除了黎云宗,其他都是一流宗派,任意選一個都虧待不了你。”貝梁亞陰柔地笑道。
“哦!那我就選黎云宗吧!你們不會反悔吧?”
眾人皆驚,這個結(jié)果真在意料之外,曲行天一臉不解地問到:“小家伙,你可想好了?”
謝安杉卻是喜出望外,臉上陰云散去,不等塢小智回答,雙手抱拳對著眾人道:“謝某再此謝過諸位高風亮節(jié),助我宗門收得如此良材,此后若是有需要,謝某定會讓小徒竭力相助!”
黑著臉戰(zhàn)源瞪著嫉妒的眼神沒好氣地說道:“哼!謝安杉少得意,以后你就好好看著你那寶貝徒弟,別給弄丟了!”
“誒!戰(zhàn)兄不可如此言語,謝宗主可是說了,之后凡是需要之處,他定會讓小兄弟竭力相助的?!毙炫肿有Σ[瞇地勸道,私下暗語道:“有他這句話,就等于讓他替我們培養(yǎng)一番,等到需要的時候我們在一起來要人就是,嘿嘿嘿,不費我們一點資源還能得到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左丘燕笑語盈盈地沖著謝安杉道:“我先謝過謝宗主大義,那待到我等需要之時還望謝宗主不忘今日之言!”
“如此,那就依謝宗主之言定下了,日后若有所需,謝宗主切不可食言推脫?。 鼻刑煲残Φ?。
“啊!哦,謝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諸位放心絕不會食言的?!敝x安杉臉上不知該是喜還是悲,皮肉不動地應和著眾人。
塢小智此時到希望眾人趕緊離去,不然心里總是毛毛的。
眾人又商議了些許事宜,就紛紛告辭離開了黎云宗,宗主謝安杉黑著臉,其余長老也是憤憤不平。
“這明擺著就是欺負人,他們幾句話就顛覆了盟約不算,還厚顏不恥地要我們培養(yǎng)的人才為他們所用,真是卑劣至極?!?br/>
“張長老,不必氣憤,實力差距如此,縱使無數(shù)怨言又有何用,即日起小心照料塢小智,定要及早培養(yǎng)起來,哼!要用也是我們先用?!?br/>
塢小智被趙齊舵帶著住進內(nèi)院,晚飯過后,他便稱自己這幾日太累需要休息,便回到屋內(nèi)熄燈躺下了。宗主通放心不下用符箓封死了窗口,又派了兩個壯漢守在他門外。周圍也布置了重重防衛(wèi)。
夜色過半,月光幽暗,樓影重重,一個清瘦的身影靈巧地翻過內(nèi)院墻壁,藏進墨色的樓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