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看見胡斌毫無防備的大口喝著,隱晦的露出了一絲微笑,但是被林雷用碗很好的遮擋住了,所以沒有人看見林雷惡作劇的樣子。
而此時
“嗯?雷子,這酒怎么沒勁啊,是不是你給我換的果汁,香甜的,雖然好喝,但是這不是酒??!”胡斌喝完之后砸吧砸吧嘴,用手一抹嘴上的酒漬,不滿的看著林雷,認為林雷在戲弄他。
“真的是甜的嘛?我也要,我也要”小丫頭一聽就兩眼放光,因為小丫頭對于甜食有著超乎常人的興趣。
“你喝什么?這是酒,小孩子不要喝,對身體不好,還有你現(xiàn)在正在換牙,少吃甜食,小孩子吃錯了牙齒會爛掉的?!笨謬樍艘幌滦⊙绢^,把她說的一臉委屈,林雷卻是笑了笑看向胡斌,只是這笑容在胡斌眼中怎么看都是有點陰測測的。
“斌子不要急,這就是我新弄出來的品種,你慢慢品味,只是希望你到時候別叫出來,那嘖嘖嘖,可就丟人丟大發(fā)嘍?!?br/>
“開玩笑,怎么可能,我胡斌好歹是三歲喝酒,五歲就可以對瓶吹,八歲就是千杯不倒的人,怎么可能因為這個區(qū)區(qū)的果酒就認慫?開”
接下來胡斌的話沒有吹出來,因為此時酒的后勁已經(jīng)上來了,原本白白胖胖的臉瞬間被漲的通紅。整個人張大嘴,哈著氣,實在是酒勁太大,整個眉毛都在這是皺成一團,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苦瓜臉。
要不是酒勁染紅的臉,不知道胡斌會不會為剛才吹牛皮臉紅,不過估計不會,畢竟臉上全是皮的人,怎么會不好意思。
不過讓林雷佩服的是,胡斌居然真的沒有喊一聲,而是硬撐著過來酒勁上來的最強勁的時候,過后臉色慢慢恢復(fù),才睜開眼,哆哆嗦嗦的看著林雷。
又緩了好一陣子,期間又夾了好幾塊肉過過嘴,才恢復(fù)平靜。
“這酒好毒啊!”胡斌開口的第一句換就是這個,還是憋了半天才說出來的。
不過胡斌說出來倒是很貼切,這酒林雷也覺得很毒,簡直就是笑里藏刀,在你喝第一口的時候,是它甜蜜的一面,就像是臥薪嘗膽里面的,先送一個美女讓你嘗一嘗甜頭,但是隱藏在美好下面的則是一陣陣“殺機”,在你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涌現(xiàn)出來,在你背后給你狠狠的一擊。
這酒要是第一次喝的時候,沒有防備,一定會被狠狠的刺激一番,但是這波酒勁結(jié)束之后,就像是仙俠小說中的渡劫一樣,通過之后則是通身的舒坦,全身所有的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樣。
“怎么樣,現(xiàn)在感覺是不是很舒服?”林雷笑吟吟的上來拍了拍胡斌的肩膀。
“你還好意思說,這次你有坑了我?!焙笠荒樣脑梗@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一宿沒睡,這一次也是丟人丟大了。
不過還好,小丫頭剛剛已經(jīng)吃完飯被帶進去洗澡了,要不然胡斌可就真是沒臉面對家庭父老了。
“好了,好了,不生氣,這也不是故意逗你的,就是想讓你嘗一嘗我剛才的滋味,要說一開始我的量可是比你還要多?!绷掷紫肫鹱约簞偛诺谝淮魏鹊臅r候還真是有一點心有余悸,這酒實在是太有勁了。
“對了,雷子,這酒叫什么名字?”胡斌饒有興致的看著林雷,因為他從前從來沒有喝過類似的酒,所以對于這酒很有興趣,包括名字。
額
這話還真是讓林雷懵了,好像還真是沒有名字,林雷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好像還真是沒有想過這件事,一直想著怎么捉弄胡斌,倒是把起名這件事情忘記了,再說即使想起來,估計林雷也會很頭疼,畢竟林雷起名字的水平從土狗“小灰”,白蛇“小白”,熊貓“豆豆”,之中就可以看出來。
水平一個字就可以充分說明,渣!
所以面對胡斌的問題林雷只能“呵呵”以對。
看到林雷的表情,胡斌卻是一臉喜色,然后搖頭晃腦的拿著酒杯,望著窗外的明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要是穿上一件長袍,可能還真是有點書生氣質(zhì),不過現(xiàn)在只是“衣冠禽獸”。
“好酒怎么能夠沒名字呢!雷子,你說你,簡直就是罪孽??!要我說這應(yīng)該起一個高雅的名字才能體現(xiàn)吾輩文人雅士的高尚愛好?!?br/>
說完看著林雷,滿臉期待。
“那你起個名字吧!只要不是奇奇怪怪的就行?!绷掷c點頭,滿足了胡斌這個愛好。
“嘿,我剛才就想好了,有一個名字特別貼切,你說這兵法里面有一個叫做美人計的,咱們這個就剛好又很貼切,不如就叫‘美人心計’,怎么樣?!?br/>
洋洋得意的說了一番,然后睜大眼睛看著林雷,畢竟自己覺得好這可不算,還得人家正主覺得錯,這次是正道。
林雷琢磨了一會,越想越覺得“美人心計”這名字不錯,畢竟對男人而言好酒可不就是美人么?而且甜后藏辣,就像是心計一樣,這酒名簡直就是天生為這個就存在的一樣。
所以林雷當(dāng)即擊手稱好。
最后這名字就是這樣定下來了,接下來的一天則是無利不早起的胡斌和林雷一起去采購一些優(yōu)質(zhì)的大米、高粱、小麥、等一大堆的原材料,還好林雷家里面空地比較多,臨時搭了一個棚子專門存放這些東西。
雖然有些破壞美感,但是現(xiàn)在急著釀酒的林雷可不會管這些了。先趕緊把就釀出來才是正道理,其他的以后再說。
不過這幾天也不是沒有的喝,因為上次從段明那里敲詐的酒都被林雷搬回來了,釀成了自己的美人心計。和胡斌兩個人沒事就來那么一小口,不敢喝多。
畢竟美人再好,她也傷身!
過了一兩天,就在林雷把酒存放起來發(fā)酵的時候,都快被林雷拋到腦后的萬總終于打來打來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見萬總那一慣的聲音。
“林老弟,你讓我?guī)湍阏业臇|西和人都給你找好了就等著你有時間我給你送過去了。到時候可不要忘記請老哥我好好的喝兩杯啊!”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