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驛飄然而至到雙郯身邊,“小雜碎,看我不將你掏心挖肺那給狗吃,哼!跟我斗你還嫩。”“是嘛!”金驛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有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小腿,頓時嚇了一大跳,一看是正在垂死掙扎的雙郯,便松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沒死也好,怎么能讓你如此輕松的就死去。”說著一腳踩上了雙郯的右手。“?。 彪p郯慘叫一聲,不過他并未如想象中的那樣昏死過去,而是雙眼暴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就連消逝的修為也陡然回升。
“糟了,是回光返照!”金驛大叫一聲不好,左腿發(fā)力飛速的向后退去,因為一個將死之人,最后迸發(fā)出的力量永遠(yuǎn)是一生中最強(qiáng)。即使是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視,否則下一秒就是他人頭落地。
“想跑?老狗晚了!”雙郯連連冷笑。雙拳緊握,一層層血紅之光便覆蓋在了雙拳上,“雜碎,你不要命了!居然敢燃燒自己的精血!”金驛此時充滿了恐懼,因為精血是一個人最為重要的本源,非到生死存亡之刻,一般人是不會輕易使用的,就算是用也絕不敢多用,因為那完全是一個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招數(shù),而雙郯燃燒的是自己的全部,金老狗能不害怕嗎?“如果當(dāng)年我沒那樣做的話...”金驛此時的心中萌發(fā)了淡淡的悔意,不過又馬上又被他遏制了,因為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老狗,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沒錯是很可笑,因為雙郯本就是要死之人了,要死的人還害怕死,那完全就是扯淡。拳風(fēng)已至,金驛眼見自己閃避不及,迫于無奈只好開始最后燃燒自己的血脈了,“嘭...”兩拳相撞,巨大的轟向驟然響起,二人腳下的石磚更是浮現(xiàn)出道道裂痕,可見力量達(dá)到了極點。
“嘔...”金驛跪倒在地,吐出了幾灘污血,血泊中還隱約的參雜著一些內(nèi)臟的碎片。雙郯見此情景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大局已定,而后翻身躍上屋檐,看著黑云翻滾的天空。
雙郯仰天長嘆“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金老狗死神的魔爪離你已不遠(yuǎn),放心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因為我會在那等著你。哈哈哈哈!”此時雙郯的笑聲是如斯般的刺耳,令他破損的五臟更是如火灼一樣,疼痛難耐??粗p郯猙獰的面容,雙腿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雙郯雙瞳再無生機(jī),身子一歪便落在了水泊之中。金驛拖著沉重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走向雙郯的尸體,畢竟他已吃過了虧,自然不敢大意,原本魁梧的他這時已變回了瘦小的身體。
走到雙郯的身邊,可看到的景象卻不禁讓他狠狠的一顫,因為死去的雙郯眼睛仍然是睜開的,只是毫無生氣罷了,干裂的嘴唇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著什么。金驛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相反他見過的多了,對他來說殺一個人往往比是一只雞輕松的多,可是眼前的這幅情景,讓他感到甚是毛骨悚然。
周圍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影,只有一堆尸體,還有一縷惡魔的微笑,金驛不敢再逗留急匆匆的離去,跑步時跑三步便要摔一步,模樣看起來甚是滑稽可笑。
誰能想到一個在普通人眼中如神一般強(qiáng)大的弒殿,竟會被名不見真?zhèn)鞯膹s者而打敗呢?雙郯做到了,縱然失敗,但他卻依然擊敗了者永不言敗的傳說!
**********************時間飛逝,已然過了大半夜...
“踢嗒~踢嗒”四條街道上,六道腳步聲腳步聲緩緩傳來,忽隱忽現(xiàn),讓人難以分清聲源在何處。“唰”六道披著巨大黑袍的身影突兀地浮現(xiàn)在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奇異的是即使下著滂沱大雨,但六人的身上卻未沾上一滴雨,就連走過的地方,水珠也如碰到火爐一般迅速消融。
百里之遙,對六人來說就如幾步之距,不出三個呼吸,六人已將雙郯的尸體圍在了中間。
“這情況非常的糟糕...”說話之人的語氣透露著難以掩飾的怒氣,又由于每個人都穿著黑袍,遮住了臉,因此難以分辨是誰在說話。
“有辦法嗎?”仍然是不知何來的聲響。“難,非常難!希望甚是渺小?!币蝗说统恋恼f道?!叭ニ麐尩模乙⒘四撬^的金驛,哼!”說著,站在東南角的一名男子就要騰身而去,顯然心中的怒火到達(dá)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站?。?!”如雷鳴的轟向,在眾人的耳邊炸響,周圍的樹木更是被震得東倒西歪,光是一道聲音,就能造成這種威力,說明說話之人簡直不能用強(qiáng)大二字來形容?!澳阆牒α怂腥藛??”
“哼!那你說該怎么辦?”半空中的男子怒氣沖沖的說道。聞言,眾人不禁都低下了,顯然都在思考解決的辦法。
“那東西有用嗎?”說話的人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笆裁礀|西?”五人都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他?!熬褪鞘筇派裱。 ?br/>
聞言,眾人眼睛忽然一亮,顯然都贊同了這個觀點?!翱赡菛|西我們哪里有啊?再說了要去找的話,時間根本就不允許,我們只有三個時辰?!币蝗擞行o奈的說道。
“我看不?!币廊皇侵罢f話的那人,但語氣中多了幾分激動,“那和糟老頭不就有嗎?我們說不定可以去找他要?。 ?br/>
“好主意!準(zhǔn)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fā)!”眾人齊聲應(yīng)喝。但卻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在半空中的男子,此時他黑袍下的嘴角在一個勁的抽搐,顯然“糟老頭”三個字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至于是什么,那就無從得知了。
半個時辰后,眾人一切都準(zhǔn)備完畢,一人抱起雙郯的尸體,頓時六道破空聲驟然響起,以其驚人的掠向天邊。如果雙郯此時還清醒的話,一定會驚得被說不出話來,因為眼前這六人至少都有弒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