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他們吃過晚飯,于音覺得屋里悶,到外面去吹風,楚云肅陪他一起。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晚風拂過,于音的青絲隨風而舞,他很平靜的問道。
楚云肅笑了笑,“鳶兒想我好奇什么?那個令牌?或者是,你和令牌主人的關(guān)系?”
于音點點頭,一般人……都會好奇的吧。
他突然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我的確好奇,鳶兒,可是我不會問,也不想問,我想等你完全信任我的時候,主動告訴我?!?br/>
于音看著他棱角分明到幾乎完美的側(cè)臉,心頭涌上一絲復雜的感覺,不過這感覺稍縱即逝,于音下意識忽略掉。
“哈哈,你可能永遠等不到這一天?!庇谝艉敛涣羟榈拇驌羲?。
“鳶兒,話可不要說的太滿?!背泼C看著他,邪魅一笑,目光灼灼。
于音有些好笑,他對他……就這么勢在必得?!雖然他長得不錯出身不錯人也不錯吧……可是誰給他的自信?!
看出于音眼中毫不掩飾的不在意,楚云肅眉角微挑,才想說話,卻被一只撲棱著飛落的信鴿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他認出這信鴿來自熟人,拆信讀后,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繼而薄唇微勾,捏了捏于音的膚如凝脂,白里透粉,仿佛能擠出水來的小臉,“鳶兒,我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br/>
于音一愣,也忘了計較被他占了便宜,急道,“怎么辦?”
“我們住進國師府找人?!?br/>
于音墨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我還當是什么好辦法,他怎么可能讓我們住他家?而且他對我好像很有興趣,就算他同意,我也不會住,誰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br/>
“放心,我自然有辦法讓我們名正言順的住進去?!?br/>
“啊?什么辦法?”于音好奇了,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樣盯著楚云肅。
楚云肅看他這樣可愛的緊,但想起剛剛某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禁有些咬牙切齒,于是成心吊他胃口,“到時候就知道了?!?br/>
“小氣鬼!”于音白了他一眼。
雖然是夏天,天黑的晚,但時辰不早了,總還是要休息的。
于音本來都已經(jīng)歇下了,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以為是楚云肅,不想理會,于是閉著眼睛裝睡。
可是那敲門聲不但沒停,反而更加急促用力,接著南罹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于公子睡了嗎?世子出事了,說是要見您。”
于音拉起被子蒙住頭,有點不耐煩,“他能出什么事?!別煩我!”
敲門聲一下就停了……很突兀……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南罹?南罹?”于音覺得有些有些不對勁,叫了兩聲,沒人應。
他一把掀了被子,匆匆跑去開門,只是南罹已經(jīng)不在門口了。
于音心下一緊,趕緊朝楚云肅的房間跑去。
“楚云肅?姓楚的?!”房間里沒點燈,于音借走廊的微光看不清屋里的情形,只能試探著喊了兩聲。
沒人應……房間在此時寂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