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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絳雖知自家小姐自從嫁進(jìn)王府,便像是變了一個(gè)人一般的,但也從來沒有對她如此疾言厲‘色’過。不禁,便唬得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再反駁半句。
蘇長樂一邊讓人煮了熱熱的?!椤瘉斫o蘇‘玉’銘,一邊讓人去鋪‘床’疊被,蘇‘玉’銘好不容易來了,就沒有再住幾日去的道理。
再者,王妃娘娘雖然病著,但聽說蘇長樂的幼弟來了王府,便也讓人來傳話說:不必急著回去,只管好好的安排在王府里住著便是了。
蘇長樂原本怕事不方便,還有幾分顧忌,但既然王妃娘娘都發(fā)了話,便也就益發(fā)沒有顧忌地住了下來。
況且,再過幾日便是中秋了,王府的中秋晚宴熱鬧,蘇長樂也想讓蘇‘玉’銘留下來見識見識。
蘇‘玉’銘大病初愈,又許久不見長姐,便日夜巴著蘇長樂不肯離開片刻。
蘇‘玉’銘年幼,卻聰明伶俐,又十分地懂事,跟在蘇長樂身邊一兩日,兩人便生出無限的深情來。
夜晚,蘇‘玉’銘總是要巴著蘇長樂講完兩遍七個(gè)小矮人的故事才肯睡去。
次日一早,蘇長樂還未醒來便聽見蘇‘玉’銘在屋子里高興得手舞足蹈。
蘇長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不容易坐起來:“‘玉’銘……怎么了?”
蘇‘玉’銘見蘇長樂問他話,便一臉笑意走過來,拖著蘇長樂的手:“長姐快起來,剛才綠絳姐姐說今日澈王爺會(huì)來看‘玉’銘?!?br/>
“澈王爺……”蘇長樂呢噥著,卻早就已經(jīng)睡意全無。
“澈王爺來看你,你就高興得這樣???”見蘇‘玉’銘高興的勁兒,蘇長樂便作勢捏著他的小臉蛋打趣道。
蘇‘玉’銘的一張小臉被捏的雪雪呼痛,但卻還是帶著笑容:“自然高興了,澈王爺教了‘玉’銘好多好玩的!”
蘇長樂松開手,蘇‘玉’銘便自豪地?fù)]舞著小手,在蘇長樂的面前擺出一個(gè)颯爽的姿勢:“長姐你看,這是澈王爺教‘玉’銘的功夫!”
蘇‘玉’銘的可愛讓蘇長樂忍不住便“噗嗤——”一聲樂了。
“這就叫功夫呀?讓長姐來試試看,咱們‘玉’銘這功夫到底有多厲害!”
蘇長樂說著,便也做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勢:“‘玉’銘,看招!”
蘇‘玉’銘笑嘻嘻地朝著蘇長樂撲過來,姐弟兩個(gè)你推我擋,玩得不亦樂乎。
姐弟倆玩得高興,不一會(huì)兒,屋子里便也充滿了歡聲笑語。就連在屋外伺候的小丫頭們聽了屋子里這歡快的笑聲,也忍不住踮著腳尖朝屋子里瞧。
姐弟兩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顧著自己玩鬧,一時(shí)之間,整個(gè)院子里似乎也歡騰起來了。
下人們在這王府深院里待得久了,甚少聽見這樣肆無忌憚的笑聲,瞧著這兩位主子,倒是覺得新奇,就連‘門’外有人進(jìn)來了也未曾發(fā)覺。
直到楚云淳推‘門’進(jìn)來,下人們才慌慌張張地跪下行禮,剛要開口說話,卻被楚云淳制止住了。楚云淳身邊的小樂子見王爺如此,忙揮了揮手讓下人們下去,院子里益發(fā)什么聲音也沒有了,只聽見屋子里蘇長樂跟蘇‘玉’銘玩鬧的笑聲。
楚云淳站在‘門’外看了半響,兩人依舊是什么都沒有發(fā)覺。
楚云淳指著蘇‘玉’銘問道:“這是?”
小樂子知道楚云淳指的是誰,不等楚云淳問完便搶著答道:“這是蘇家的二少爺,十三姨娘同父同母的胞弟?!?br/>
楚云淳點(diǎn)點(diǎn)頭,小樂子道:“王爺,要不要小的把十三姨娘叫出來?”
楚云淳搖了搖頭道:“不必,本王在這里站一會(huì)兒也‘挺’好的,這院子里怎么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楚云淳指著合歡落盡之后的院子,有幾分不滿。
蘇長樂這‘女’人,神經(jīng)也忒大條了,這院子里一叢像樣的‘花’草也沒有,要怎么見人?
小樂子瞧了瞧站在一旁使勁兒向他使眼‘色’的綠絳,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十三姨娘不喜那些‘花’‘花’草草,是特地讓人不放的。”
楚云淳點(diǎn)點(diǎn)頭,剛想再說什么,卻被一個(gè)柔軟的身子撞了個(gè)滿懷。
楚云淳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摟住那個(gè)重心不穩(wěn)的身子,自己都差點(diǎn)兒摔倒在地上。
“長姐,‘玉’銘馬上就要抓住你了……”蘇‘玉’銘從屋里奔出來,剛想要撲進(jìn)長姐的懷里,卻見院子里站著兩個(gè)穿著華服的高大男子,一時(shí)之間,竟是唬得怯怯地站在原地。
綠絳和小樂子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周圍一片安靜……
楚云淳抬起眼,才發(fā)現(xiàn)剛剛莫名地撞進(jìn)自己懷里的那個(gè)柔軟的身體正是蘇長樂那‘女’人!
在這樣的狀況下四目相對,真是各種憂傷草泥馬的心情都有了。
“蘇長樂,你這‘女’人,走路到底長不長眼睛?!”楚云淳沒好氣地咆哮道,順便動(dòng)動(dòng)手指,極不自然地將蘇長樂推開。
其實(shí),他想說,原來這‘女’人的身子還‘挺’柔軟的哈!
好想再抱,有木有?
“誰不長眼睛?看著人家過來了,你還不讓開,才叫不長眼睛吧?”某‘女’雙手叉腰,咆哮的聲‘浪’高過楚云淳數(shù)倍。
敢叫他讓路?這‘女’人還真是大言不慚!
“你,不是去了七姨娘那里么?又來我這里做什么?本姑娘可不稀罕人家吃剩下的!”蘇長樂一臉不在乎,眼高于頂。
“你……你……說什么?誰是被吃剩下的?”楚云淳氣不打一處來,怎么每次一見到這‘女’人便控制不住地要火冒三丈?
種馬、臭屁王爺之類的稱號已經(jīng)見怪不怪,從今天開始又多了一個(gè)叫做“吃剩下的”。
哎……這都是個(gè)什么‘女’人啊……
心里剛剛生出來的一絲好感也早就已經(jīng)‘蕩’然無存,心里只剩下對這‘女’人的討厭。
不對……瞧著這‘女’人的口氣,明明是在吃醋嘛!
否則,她為什么一開口便提七姨娘?
想到這里,楚云淳的心里又一針莫名的狂喜!
原來這‘女’人也會(huì)吃醋!
心里這樣想著,眼睛便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地盯著蘇長樂。蘇長樂被看得很不自在,便訕訕地道:“看什么看,本姑娘原本就是皇城里的一朵金‘花’,只可惜要‘插’在你這堆牛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