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國舉國陷入對同性婚姻法的熱議的時候,隨舒正跟著曲德海老師學習戲曲。在曲德海的嚴厲教導下,隨舒已經(jīng)接近學習的尾聲了,用老師的話說就是,“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架勢的,就算糊弄不了內(nèi)行,但是拍電影還是綽綽有余的?!倍娪啊稇驂簟返幕I拍也接近了尾聲,萬事俱備只待擇日開機了。
此次《戲夢》的導演是圈內(nèi)的大腕王宏圖,王宏圖年近五十,自二十七歲開始拍自己的第一部電影自今,已經(jīng)有幾十部作品面世,其中既有叫座的商業(yè)片,也有叫好的文藝片。但是毫無疑問,王宏圖絕對是目前華國娛樂圈內(nèi)最擅長處理那個年代的電影的導演之一。
而除了隨舒親自出演其中的一個主角顧清歡之外,另一主角宗盛彥則是由當紅實力男演員陳均出演。陳均雖然年剛過而立,但儼然已是老戲骨,與導演王宏圖有過多次的合作關系,也曾憑借王宏圖的電影暫獲國內(nèi)的多次影帝。
而電影的編劇由書更是盡心盡職,作為《戲夢》的原作者,由書是最了解這個故事的人,在其他專業(yè)編劇的協(xié)助下,由書已經(jīng)將電影劇本攥寫完成。
在上完跟曲德海老師的最后一節(jié)課之后,隨舒才知道了華國通過同性婚姻法這件大事情??粗W(wǎng)上許多原本還隱瞞著自己性向的人紛紛鼓起勇氣,出聲支持這一立法,公開自己的性取向,隨舒突然就涌起了一股想要見到樓煊的沖動。謝拒了曲老師挽留他吃完飯的邀請,隨舒立馬坐上了回樓家別墅的車。
這一路上,隨舒想了許多關于樓煊與他之間的種種場景,好像無論什么時候,他跟樓煊之間都只有甜蜜,溫馨。就這樣想著。隨舒一路上都是微笑著的。
原本還只是帶著微笑的隨舒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回家,樓煊會給自己多大的驚喜。
剛從車里下來,隨舒發(fā)現(xiàn)今天樓家別墅的傭人每個人都特別興奮,每個人都穿著整齊的新制服,只是時不時看向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帶著一絲好奇,還帶著一絲期待?
不過隨舒沒有問出心中的疑問,剛剛吃完晚餐,隨舒就被樓煊以飯后散步的理由拉了出來。
晚風吹著,五月份冬天的尾巴還沒有溜走。雖然晚間有點冷,但是樓煊拉著隨舒的手卻是熱乎的。
走到了暖房,花房里的花兒隔著玻璃在里面搖曳生姿,仿佛提前預示著春天的來到。
見已經(jīng)消食得差不多,樓煊拉著隨舒的手走進了暖房。暖房唯一的桌子上放著溫好的酒,一看就是剛剛準備好的。
兩人在桌子旁坐下,隨舒卻發(fā)現(xiàn)樓煊似乎有話要說,又不好意思說。實在想不出樓煊想說什么,隨舒只能開口問出來。
“等我一下?!睒庆臃路鹣铝耸裁礇Q心,跟隨舒說了一聲之后就走出暖房。
隨舒一邊輕酌著酒,一邊望向門口,想要知道樓煊要做什么。沒有等到樓煊進來,隨舒反倒先看到了自己的兩只寵物。
只見小金和小胖慢悠悠地從門外面走進來,那大搖大擺的姿勢就是大老爺沒事在巡視自己的產(chǎn)業(yè)。
一看見小金小胖的裝扮,隨舒就忍不住想要笑出來。小金身姿矯健,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頸間還帶著領花,顯得威風凜凜。但是再看小胖,因為小胖不僅腿不長,身上更是胖嘟嘟的,所以被穿上了一身大紅色的褂子,就像是年畫里胖嘟嘟的娃娃,十分可愛。只是再加上它似乎是不耐煩的眼神,就讓人忍不住出戲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身上盛裝打扮,所以小金沒有像平時一樣興奮地圍在隨舒身邊蹦蹦跳跳,只是走到隨舒的身邊,就像是一個衛(wèi)士般站在隨舒的身邊。
隨舒彎下身子摸了摸小金的頭,又在小胖不耐煩的眼神下將它抱在懷中,輕輕撫摸。迫于樓煊的淫威之下穿上這一身的小胖滿意地喵了一聲,果然還是鏟屎官溫柔。
剛抱起小胖,隨舒一抬頭就看見樓煊緩緩向自己走來。
隨舒看著樓煊在自己身前站住,不著痕跡地深吸了一口氣??粗敲凑J真的表情,隨舒也忍不住站了起來跟樓煊對視,疑惑地看著樓煊,隨舒也不開口說話。
“我來了?!迸ψ屪约旱穆曇舾匠R粯樱舆^一開口就是這么一句廢話,樓煊差點都對自己不忍直視了。
“噗。”抱著小胖,隨舒一個沒有忍住就笑出聲了。這么大的仗勢,就為了說出這么一句話。正了正神色,隨舒才開口回道:“嗯。”
頓了頓,隨舒又開口問,“所以呢?”
“……”一時語塞,樓煊看著隨舒的笑臉,懊惱地皺起眉頭。
“喵~~~~”小胖突然叫了一聲,看似鄙視地眼神掃了一眼樓煊。
而樓煊似乎完美地理解了小胖的眼神,從隨舒的懷中接過小胖,隨即轉(zhuǎn)身將它放到了桌子上。嗯,這樣子沒有了阻礙,說話方便多了。
而無辜被樓煊遷怒的小胖,被放在桌子上之后,嫌棄地挪了挪身子,發(fā)現(xiàn)桌子太硬了,于是準備跳下來。一往下望,桌子的高度竟然是自己小短腿的好幾倍,小胖思量片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跳到了椅子上,勉為其難地窩下來。
看著小胖笨拙的動作,隨舒忍不住笑出聲。等到他轉(zhuǎn)過頭再看向樓煊時,就發(fā)現(xiàn)對方手中舉著兩塊玉佩。
兩塊玉佩皆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一為龍佩,一為fèng佩。而最重要的不是這玉有多么名貴,而是這兩塊玉上有渾然天成的紋路,若是何在一塊的時候,就像是同塊玉上的。
“你看,這兩塊玉是天生一對的?!睒庆訉⒂衽迤丛谝黄鹋e到了隨舒的眼前。
“嗯。”隨舒仔細地看著玉佩,贊同地點點頭。
見隨舒贊同地點頭,樓煊高興地拉起隨舒的手,向上攤開。將fèng佩放到隨舒的手中,又將隨舒的手合起來,緊緊握在手中不放?!八晕覀円彩翘焐粚Α!?br/>
隨舒好笑地看著樓煊,所以樓煊的意思是想要干嘛?
見隨舒沒有反應,樓煊又開口道:“這是聘禮,之一”
乍聽見樓煊這么一說,隨舒差點松手將手中的玉佩掉下地。所以樓煊這么簡單粗暴是在求婚?
“所以你這是?”隨舒還是不確定地問出口。
“我在求婚?!睒庆幽樕系ǖ卣f。如果忽視他滲汗的手心,發(fā)紅的耳尖,可能這個表情會更有說服力。
“哦。我知道了?!笨粗鴺庆右槐菊?jīng)地說出這句話,隨舒突然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了。這非種“”的問題,他除了回道“已閱”之外,還能回答什么?
盯著隨舒的眼睛,一會兒之后,樓煊才松開了隨舒的手,將自己手中的龍佩塞進口袋,又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在隨舒疑惑不解的眼神,兩個毛團懵懂無知的眼神之下,樓煊緩緩單膝下跪,打開了盒子,一只男款的戒指出現(xiàn)在隨舒面前。
“小舒,華國已經(jīng)通過同性婚姻法了?!睒庆泳従彽亻_口,頓了頓,終于說出了存在心中已久的那就話,“所以,我們結(jié)婚吧?!?br/>
被樓煊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到了,原本以為他們兩人都是男人,結(jié)婚這種事情順其自然,說不定哪天突然想起來就領證去了,就算一輩子不領證也是沒有關系的。但是沒想到,樓煊會這么鄭重其事地對待這件事情。當曾經(jīng)是帝王之遵的男人愿意單膝跪在你面前求婚,就算是這種形式像是在對待女性,隨舒也想不到那么多了。
“你起來?!彪S舒伸手去拉樓煊起來。這種跪在自己面前的畫面他有點承受不來。
然而樓煊卻定定地看著隨舒,頗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態(tài)度,重復道:“我們結(jié)婚吧?!?br/>
知道樓煊的想法,隨舒也不矯情,平復了一下心情,聲音愉悅地說道:“好啊,我們結(jié)婚吧?!?br/>
聽到自己滿意地答案,即使樓煊再冷靜也克制不住自己翹起的嘴角,渾身散發(fā)著愉悅興奮氣息的樓煊,開心地拉起隨舒的左手,取出戒指緩緩幫隨舒帶上。
深深地親吻了隨舒帶著接著的左手,樓煊才在隨舒的催促的眼神下緩緩站起來。還沒有等隨舒開口說話,樓煊拉著隨舒的手一用力,隨舒沒有防備之下就撲進了樓煊的懷中。
松開隨舒的手,樓煊一只手攬著隨舒的腰,一只手扣在隨舒的后腦上,深深地吻上去。
待到兩人分開時,臉上皆染上了紅暈,也不知道是這個吻太炙熱,還是暖房里的溫度太高了。
“小舒,小舒……”緊緊地抱著隨舒不放,樓煊靠在隨舒的耳邊不停地叫著隨舒的名字,還時不時輕咬一下隨舒的耳朵。
今天這場求婚,不僅是樓煊對隨舒的求婚,也是元武帝婁玹對公子舒蒼舒的求婚。這龍fèng配就是元武帝為公子舒準備的。原本隨著公子舒的去世,婁玹以為再無機會將這玉佩親手交到公子舒的手中,沒想到兩千多年后,這玉佩成為婁家后人的傳家寶之一,而婁玹與公子舒還會重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玉佩最終還是由他親手交到了小舒手中。
姻緣天定,連生死都無法將他們兩人分開,說敢說他們不是天生一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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