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群取出獸精后斌進入山洞,吩咐二人看守。
一旁孤坐的冬雪抬頭看著天,再次經(jīng)過險后余生,心中想法與以前再次發(fā)生轉(zhuǎn)變,在這混亂的世界以后他要怎么生存下去,傳說中的山門越來越遙遠,是否能夠再次見到姐姐。
“師兄貴庚”,不知道為什么,冬雪開始害怕這種孤獨,看著一旁盤坐的鄭楚開口問道。
“額?”一旁的鄭楚微微睜眼,憔悴的臉上帶著一絲孤傲。
“你是怎么來這里的?”鄭楚不答反問。
“我?我也不知道,我被兇獸追殺,跌落掉落在這里,我忘記了以前的一切”。心中懷揣秘密,對于眼前的鄭楚忽然想要全部倒出,但是理智卻占據(jù)興智,死并不可怕,但他卻害怕被人殺死。
“沒想到師弟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鄭楚嘴上帶有屑嘲。
看了冬雪一眼,鄭楚頭顱高轉(zhuǎn):“我本鄭國九黎人,八歲識三經(jīng),十二歲學習經(jīng)商,十五歲考取功名,富甲一方,十六歲將家族發(fā)展到九黎頂峰,也是當年我被人帶到這里,每日砍伐紫竹,呵呵,想來可笑,若是這樣千年不如我在世間十年”。
鄭楚剛開始聲音高昂,慢慢轉(zhuǎn)的低沉,看著他一臉的落寂,冬雪轉(zhuǎn)心中一股思念,轉(zhuǎn)頭被壓下。
“修煉是千萬人尋求不到的機緣,師兄天資聰穎說不得以后能成為傳說中的人物”。冬雪不知道他為什么說出這句話,但是內(nèi)心卻是嘲笑百步笑五十步。
果然這句話帶給鄭楚更深的諷刺。
“呵呵,機緣?這機緣只是修煉者想要控制的一份力量罷了,來這里的那個不是天資聰穎之輩,反而你倒是一個異類”。
冬雪只得嘴上苦笑,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叉開話題說道:“師兄比我多來兩年,可知道修煉之道有什么捷徑”。
“捷徑?我若有捷徑還會坐在這里和你說話嗎?”鄭楚臉上一絲自嘲,看想冬雪的目光就像看待一個白癡。
“或許,耐得住寂寞,慢慢的連自己都不能相信,就會成為一個修煉之人”。鄭楚見冬雪不再搭話,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他聽。
“沒了七情六欲,還叫人嗎?”冬雪反駁鄭楚。
“人?這些天你看到的那個是人,這是修煉者的世界,他們叫修煉者”。鄭楚抬頭看著越來越大的月亮,惆悵幾分。
“那我想問師兄一件事……”
“……,在這里,人也是他們手中的財富,你以為能輕松的下山他真的沒有手段嗎?”鄭楚沒等冬雪說完,就回答與他,確信冬雪所問。
“師兄也吃了嗎?”沒有任何氣憤,果如冬雪所料。
“落日山的人都被挾制,一層一層,全被他們掌握”。如訴說一件莫不關(guān)己的事情,似回答,也似解釋。
“就沒有人反抗么?”每個人都不甘心收到別人的控制,冬雪也不甘。
“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機會,不然你以為我會跟你說這么多嗎?”鄭楚臉色毅然,手脖上的銅環(huán)不知道何時取下,上面的鈴鐺全部摘下,翻動著跳在手間。
“你要殺馬師兄?”心中猜測,略有膽怯的輕聲說道。
“怎么你害怕?還是被他哄騙住了,這次若讓他治好毒傷,以后我倆必然會被挾制的更久,與其這樣不如放手一搏”。鄭楚說出這些已經(jīng)不容退縮,一臉堅定,反而對于冬雪的邀請并不在意。
“馬師兄的手段真的只有如此嗎?師兄可有什么計謀”。平淡的話語更能激起人心,雖然確信鄭楚所言并不全真,但他的太宇開荒已經(jīng)受到懷疑,若是時間久了必然會暴露,與其這樣不如放手一搏。
“師兄干什么”,忽然冬雪感覺身體一緊,鄭楚手中的銅環(huán)落在他身上,一旁的鄭楚一臉憤怒的看著他。
“哼,馬師兄讓我探測你,果然居心不良,等馬師兄出來定將你交與他處置”。
冬雪臉上一驚,看他一臉憤怒不知真假,心中一橫咬牙說道:“既然如此,師兄就將我殺了吧,也算是你我?guī)熜值芤粓?,省得等會受馬群的折磨”。
“好,那我就成全你”,鄭楚拿起冬雪身旁的銀斧,雙手用力,快速的斬下,冬雪眼睛一閉,等待銀斧落下。
“咦”,等到了許久的銀斧并未落下,只見鄭楚略帶笑意的看著他,身子一松,銅環(huán)慢慢變大再次飛回鄭楚手中。
“師兄是在探試我?”冬雪擦去頭上冒出的汗露,心中確信他賭對了。
“不是試探,我只是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茍活”。
“那師兄看我算不算大義凜然”,冬雪臉上略有尷尬,微笑緩解氣憤。
“至少你沒求我……”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準備一下吧,根據(jù)我的推斷,剛才馬群吃下的肯定是碧血丹,此丹一經(jīng)服下短時間內(nèi)可以讓精氣提升一級,但是副作用卻是會在半個小時內(nèi)跌落三個境界”。
鄭楚一陣沉吟,一切對馬群了解至深,卻是早有逃脫之意。
“師兄可知道這是什么陣法”,想起剛才獵殺野蛟獸之時,地上突然生出的紫竹林,現(xiàn)在空無的洞口邊,二人立在一旁。
“陣法我并未接觸過……若我猜測不錯,此陣應(yīng)該是一個木生陣,只要你我二人運轉(zhuǎn)木生決,應(yīng)該不會觸動他的攻擊……”。鄭楚略有猶豫,幽幽說出來。
“若是觸動,師兄你我二人便如凌遲千刀萬剮”。冬雪沉聲輕言。
鄭楚看著冬雪臉上閃著厲色:“怎么,你怕了?”
“怕,但更怕被人挾持而生”,說出此話,鄭楚二人相對而笑。
“凌遲也好過被時間碾壓……”鄭楚自喃一句,周身綠光閃現(xiàn),起身先行走向洞口
看著鄭楚慢慢前行的背影,冬雪心中一嘆,運轉(zhuǎn)木生決抬腳跟上。進入洞口,仿佛有千萬只眼睛盯著他,冰涼的氣流透入體內(nèi),一股股渴望的冷意想要吞噬他發(fā)出的木生精氣,冬雪牙齒緊咬,順著氣流的循環(huán)不敢放出一分。
“混賬東西,滾出洞外,我不追責此事”,正在行走的二人,忽然聽到一陣暴怒,馬群的聲音從洞內(nèi)傳出。
“哼,老匹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鄭楚熱血少年,張口謾罵,憋悶已久。
“好好……”今日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
話音到此便消失,二人轉(zhuǎn)頭見已進入洞內(nèi)大半。冬雪第二次進入,知道已經(jīng)步入一半,按照剛才馬群對付野蛟獸的陣法覆蓋面積,卻是走過。
“師兄,前面有一個寒譚,想必馬群正在里面”。
“什么?寒譚,上次還未出現(xiàn)……。你為何不早說……,糟了,快點過去。這只野蛟獸是冰屬性,此地可以加速他的吸收”。鄭楚臉色暗淡,嘴上跟冬雪解說,腳下卻走的更急。
“叮~~叮”,冬雪還未走到洞口深處,就聽到兩件精器碰撞之聲,鄭楚未等他走到便開始動手。
“小雜碎,真是膽大包天,忘記是誰給你材料煉制精器”。走到鄭楚身后,只見馬群身在寒譚之中,臉上蒼白,憤怒的看著鄭楚。
轉(zhuǎn)眼看到冬雪臉上更是一變,大聲說道:“師弟快快殺了這個小雜碎,師兄將此荷包贈與你”。
“哈哈……,馬師兄你蠱惑人心的手段能不能改一改”。鄭楚話音說完,懸空在馬群頭上銅環(huán)再次落下,馬群若有所感,手中長矛揮動,擋下捆綁的下場。
“小雜碎,還真陰險”馬群說著,手中荷包閃動,一張符箓出現(xiàn)在手中,上面閃著白色光芒,掐動法決,往身上一附,一陣白霜落下在背后凝聚成一對白色翅膀。
“想走?”鄭楚快速的從手中討出一枚令牌,轉(zhuǎn)頭對冬雪說道:“師弟將全身木生決傳送到我體內(nèi)”。
冬雪還未行動,就見飛入對面洞口的馬群上方紫氣隱現(xiàn),一時之間,尖利的紫色竹簡如利刃一樣充斥整個空間內(nèi)。
“這不可能?”飛在上空的馬群臉色大變,躲避空中無數(shù)的竹簡,一時之間再次慢慢被壓下水潭。
“哈哈哈,很驚訝嗎?白師弟我二人冒著生命危險,提前一日將紫竹運送到洞口,第二日借用你的霧化符在此補下木生陣,一切只為你準備”,鄭楚臉上悲傷之色隱現(xiàn),口中大笑夾雜深深的恨意。
“真是好算計,若是白師弟在此你二人配合還能將我斬殺,但是你以為靠你身后那個廢物能主殺?”馬群憤怒的瞪著冬雪,臉上不停鼓動的大包,說明此刻他在不停壓制獸精帶來的充斥。
“那你就試試吧”,說著再次從腰間掏出一粒血紅色藥丸,與剛才馬群服下的甚是相似。
“你竟然有碧血丸”,馬群臉上終于有了一絲驚慌。
“知道就好……”
“啊……小雜碎你敢”,趁著馬群的一絲驚慌,懸浮在空中的銅環(huán)再次落下,這次卻是快速的套在了馬群身上。
“快快擊殺”,鄭楚猛地將手中的藥丸填入嘴中,頭也不回的沖冬雪說道。
“師弟,不要上當,你殺了我,此人恩將仇報,必回殺你”,馬群一邊勸說冬雪,一邊快速想要將手拍向腰間的荷包,但是吃了碧血丸的鄭楚,精力空前強盛,已經(jīng)與馬群相當。
“動手”,鄭楚再次催促
“殺……”冬雪手中利斧,卷著綠色光芒直直沖向馬群,看剛才空中出現(xiàn)的木生陣,洞口的木生陣必是已被鄭楚所破,之所以瞞著他,才是最后的考驗。
今日若是不斬殺馬群,定會死,若是對上鄭楚或許還有一絲希望,但是絕對不能暴露太宇開荒,這是自己最后的手段。
“哈哈,果然是廢物”,綠色光芒卷著的銀斧還未落在馬群身上,便被一股氣罩彈開。
“哼”,鄭楚因為服食碧血丸雙目越來越紅,嘴中冷哼,轉(zhuǎn)頭看向冬雪的臉色一寒。
“師弟還藏手段嗎?那日你兌換紫束花,我可是隱隱看到,若是僅僅如此真是廢物了。如今我服食了碧血丸,事后就算想要對你動手,也沒有那個手段了?!编嵆幌戮沟莱隽硕┑拿孛?。
“好,希望師弟言之有信”冬雪不再壓制精氣,四層的精氣猛然爆發(fā),雙目精光閃爍,一時間揮出的利斧大震,落在馬群身上,圍繞的光罩震動變得暗淡。
冬雪眼中寒光閃動,控制的銀斧快速的攻擊在馬群身上,強烈的震動下,銀斧刃都開始變得卷曲。
“師弟,接住,此劍乃白師弟所有精器,如今也算替白師弟報仇了”。一旁施法控制馬群的鄭楚,見到冬雪精器破損,從靴子里逃出一把紫色小劍,落入冬雪手中迎風長三尺,轉(zhuǎn)瞬間變成一把七尺寶劍,上面紫光縈繞,雕刻著一朵朵小花。
“師弟住手,我愿意將解藥交出,以后為奴供你們驅(qū)使”,馬群見到紫劍臉色大懼,話音急速,仿佛知道此劍厲害。
“哼,對于你我可沒有興趣,師弟動手。”鄭楚一臉不屑,口中更寒。
“你們殺了我也沒用,解藥根本就沒在我身上,我死也你們要陪葬”。馬群看著冬雪調(diào)動全身精氣催動的紫竹劍越來越大,惡狠狠的瞪著二人。
紫劍速度極快,一瞬間,插在馬群身上,光罩應(yīng)聲破碎,臨危之際馬群卻是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血氣流轉(zhuǎn)下,紫劍插入一尺便不再深入。
冬雪見到如此,嘴中冷哼,催促的精力再次加大,紫劍與血光一時間僵持不下。
“這是你們逼迫我的”,馬群臉色怨毒,抬頭看著二人的眼中,血色越來越濃,嘴中猛地一噴,一道白光閃現(xiàn)。
“砰”,白光閃現(xiàn),一枚綠柄白光匕首直叉鄭楚肩部,強烈的帶動,讓他倒飛撞擊在墻面上,圈在馬群身上的銅環(huán),也被馬群掙脫。
馬群分心,血光瞬間消失,紫劍刺入,一聲慘叫,馬群背后雙翼,再次揮動,直直沖向洞穴逃走。
見到如此,冬雪看著一旁趴在地上,昏迷的鄭楚,將地上銀斧拿起,太宇開荒流轉(zhuǎn),劇烈的金芒之火隱現(xiàn)在上面,比剛才紫劍快上幾倍的速度射出去。
“啊……噗通~~”銀斧在太宇開荒的強力催使下,發(fā)出了超出木生決太多的力量,快要逃入山洞內(nèi)的馬群,還未反應(yīng)過來被銀斧一下斬落,腦袋與身體接連落入寒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