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出事(本章免費)
蘇月什子說,“我今天有事,你就不用再等我一起了。”不知道是什么事,在我眼里,她神秘得不輸于冷艷,冷艷一直是冷漠的,但是一旦單獨面對她時卻變得易笑,并且恭敬,跟平時那個冷漠少語的女生幾乎不是同一個人,那神態(tài)倒是有些像蘇月什子,但是蘇月什子卻另兼了一個妖媚的性格,當(dāng)她帶我去她所工作的那家酒巴時,我看到的是一個五光十色的女人,成熟帶著魅惑,性感得讓我不能適應(yīng),下課后蘇月什子果然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不想讓我知道她去哪的時候通常我是找不到人的,為這點,我有些生氣,但是即便她的脾氣一點也不好,性格怪異,我卻依舊是喜歡,甚至是越來越難以自拔的喜歡上這個奇怪的人。
“不長眼睛嗎?”陰冷的聲音打斷我的思考,抬起頭,看到凌學(xué)長冷俊的眼神。
“學(xué)長。”凌學(xué)長陰冷的氣質(zhì),讓我不由想要后退。
“寧,你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紀(jì)非凡的聲音出現(xiàn)在我背后,我張了張嘴,看到冷艷從旁經(jīng)過,正想要叫,卻被捂住了嘴,紀(jì)非凡冷漠的聲音讓我止不住發(fā)冷,“寧,你叫我拿你怎么辦才好,那個臭女人退婚才好,我巴不得她退婚,可是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試圖掙開紀(jì)非凡的手,卻沒有成功,紀(jì)非凡蠻橫的將我拉到一旁,推進(jìn)停在旁邊的車內(nèi)。
“你想做什么?”紀(jì)非凡的手緊捏著我的下巴,我不由有些慌亂,他說過只要我不交女朋友,他就不會動我。
“做什么?做我一直想對你做卻一直都沒有做的事?!奔o(jì)非凡湊過來,咬到我的嘴。
“不要……非凡……”我試圖打開車門,費了很大勁卻是沒有反應(yīng),再看冷著臉的凌學(xué)長,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大概車門也被鎖上了,“現(xiàn)在你還能逃嗎?”紀(jì)非凡嘲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學(xué)長……”我只希望凌學(xué)長跟紀(jì)非凡想的事不一樣。
“什么事?”還是那樣冷漠的聲音。
“學(xué)長……”蘇月什子曾經(jīng)說過他喜歡我吧,但是我看到的這個人卻更像喜歡看好戲的人,“你……不是喜歡……我嗎?”咬著唇最終問出這句讓人難堪的話,聽到的卻是兩個冷“哼”的聲音,凌學(xué)長頭也沒回的問了句,“你以為自己有那么吸引人嗎?”
“是……沒有……但是……停車……放我下去?!泵髦啦豢赡芪疫€是忍不住請求。
“該停的時候會停的,不是現(xiàn)在。”
“不如我來告訴你,凌喜歡的人是我,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會想要幫我?就因為我可以為了你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你呢……你卻反過來勾引我的未婚妻,這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該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她是什么東西,怎么可以碰你?!奔o(jì)非凡惡狠狠的表情,讓我不由瞪大了眼,凌喜歡紀(jì)非凡,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些,總算是知道以紀(jì)家的財力,卻為什么可以讓紀(jì)非凡在商大為所欲為,甚至連凌也讓他三分,但是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現(xiàn)在才明白。
“學(xué)長……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應(yīng)該獨占他嗎,你怎么會……愿意我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我抓住最后一絲希望小心的問,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絕望,“其實我要感謝你才是,如果不是你,我更不會有機會,不過你放心,跟非凡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我不會放過,非凡心里最清楚不過?!?br/>
“到了?!绷枰痪涞搅耍瑓s讓我差點沒昏過去,紀(jì)非凡在車上已經(jīng)不安分,我知道下了車,更不可能討得好去,更何況到的地方還在私人的別墅。
紀(jì)非凡強拽著我下了車,進(jìn)了大廳,我看到了一群商大的男女生排成一字向兩個人問好,“凌學(xué)長,非凡學(xué)長?!?br/>
“把人帶去地下室?!奔o(jì)非凡冷冷的下令,我被兩個人拖到地下室,地下室里有的不過是紀(jì)家有的那套刑具。
“敢背叛我,你知道下場是什么樣子?!奔o(jì)非凡的聲音在我耳邊。
“把他衣服脫了?!币还蓻鲲L(fēng)讓我不由打了個冷顫,這些天,因為蘇月什子在我背后紋身的事,我一直不敢穿襯衣,T恤也挑的是暗色的,我擔(dān)心的看著紀(jì)非凡,怕是脫了衣服他的性子會更暴燥,紀(jì)非凡強制脫了我的T恤衫。
“牡丹,哼,還真是漂亮,不過……你什么時候會喜歡這種東西了,竟然可以讓人在你的背上紋這種東西……這個賤人……”紀(jì)非凡重重的踹了我一腳,然后讓我把我吊起來,我好像又回到了紀(jì)家一樣,無盡的懲罰,不盡的折磨,只這次挨打的全是下身,上身幾乎沒有染過血……
紀(jì)非凡最終還是得到了,在說過千百次一定會讓我自愿以后,我不但是自愿的,甚至于是求他要我,求他,也求別的人,我不知道到底是有幾個人,也不清楚那個藥性后來是怎么過去的,等我開始清醒的時候,我身邊竟然是蘇月什子,一臉冷漠的蘇月什子,也是蒼白的蘇月什子。
“喝點水。”蘇月什子冷冷的說了句,接過女傭手中的杯子湊到我嘴邊,大概是太久沒有占水的原故,我一口氣把水喝了干凈。
“要不要喝點粥?”是冷艷的聲音,如同尋常時的冷艷,冷漠不帶感情。
“嗯?!币е旖?,最終沒有讓自己哭出來,被端上來的清粥倒印著我的臉,雖然是看得不清楚,但是大概也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我……會離……你遠(yuǎn)些的。”我的聲音很難聽,比起之前更加沙啞,但是蘇月什子不缺男人,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再呆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我有叫你走嗎?”原本冷著的臉更冷。
“為什么?”我問,我出事的時候,她正好就有事,加上前些日子的事,想要讓我不懷疑她都難。
“你是懷疑我?”即便是這樣一句憤怒的話,她的表情卻是沒有變化,只是冷漠,“你有膽子懷疑我,為什么沒有膽說出來?”冷笑。
“我是懷疑你。”
“舒寧,你也太膽大了,神子是什么人?!崩淦G在蘇月什子的背后不住的沖我使眼色,但是就是想不明白,我怎么能不懷疑她,她的心機太重,就算是我不想懷疑,想也就想到她身上。
“我不知道?!遍]上眼,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心機沉重的女人。
“不想看到我,那我出去。”話音落后我聽到“嘣”的關(guān)門聲,然后是長久的沉默。
“神子若是要傷你,不會用這種手段,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你,更何況,若是她做的事,你現(xiàn)在就不是躺在這里了,以你這些天的情況來看,若不是神子細(xì)心照顧,怕是現(xiàn)在還不能醒過來。”冷艷淡淡的說,“不過你懷疑神子,也不算是沒有道理,神子突然有事,而且你卻又正好遇事,任誰也會往這方面想,但是……這便是他們可以得逞的原因,若非是神子真有事,以她的性格怎么會放你一個人在外面,若非是她感覺到你有事,你現(xiàn)在還被困在地下室,莫說可以舒服的躺在這,怕是事情還沒有完吧?”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淚水是順著眼角淌了下去,冷艷問,“你還是不相信?”
“不是,她……的臉色……很難看?!?br/>
“嗯,這是神子的事,這兩天她一直守著你,原本就不好的身體當(dāng)然臉色會很差?!?br/>
“她……有???”我啞著聲問,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那扇門,她的身體不好,可我還懷疑她,讓她生氣。
“嗯,每月月圓時,便會發(fā)病?!?br/>
“月圓?”聽冷艷的解釋有些像神話傳說一般,我沒有聽過哪種病只有到月圓時才發(fā)作,或者有,但好像是靈幻小說里面的狼人才是。
“月圓,月圓過后,身體會很虛弱,原本是不能多用靈力……”
“靈力?”明知道不能打斷冷艷,但聽到這樣一個詞我還是忍不住打斷她,冷艷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她很漂亮,笑起來時更是迷人,但是我更喜歡看到蘇月什子臉上的笑,張揚或者是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