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個水球正在極速地從大漢國境朝著西南方飛去。路上的小孩見到天上竟然有那么多人在天上飛,忙拉著身旁的母親大叫“媽媽快看!天兵天將!”孩童的母親一看,哎呀,還真是,忙把孩子按下和自己死命磕頭,邊磕頭還邊念叨著“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天兵天將莫怪,小孩子不是有意冒犯,要罰就罰我吧。”說著說著都快嚇哭了。許多百姓也看到了天上飛了個巨大的水球,水球中好像包裹著好多人,有的激動地喊自己見到神仙了,也有的說書先生便開始吹牛,稱這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定是哪位高人成仙了,住在高人附近的人也跟著上天去了。
飛了數(shù)個時辰,出了大漢邊境,已到了深夜,幾個倒霉的山賊總算降落了。
摔在草地上的山賊們拍了拍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死,謝天謝地。突然,漆黑的夜中出現(xiàn)數(shù)十只眼睛,緊緊地注視著山賊,山賊們被嚇得抱成了一團,這是見鬼了?之后數(shù)十道目光下又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張牙齒,如深淵,如惡魔,山賊們都嚇得不敢動彈了,眼前出現(xiàn)的究竟是什么怪物?!
終于,那些牙齒張了張嘴發(fā)出了聲音,“歡迎來到非洲部落?!?br/>
告別了柳小姐的蘇凌感覺內(nèi)心空蕩蕩的,心里不停地罵自己沒用,有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邀自己同行,自己竟然就這么拒絕了。。雖說自己真的和他們走的不是同一個方向,但是蘇凌愿意的話他跟著柳小姐一路下江南再自己飛回北方京都也是費不了多長時間的,都怪自己太沒用了,連跟女孩子說話都做不好。
越想越氣,蘇凌加快了回京城的腳步,這地方屬于城外的郊野,蘇凌想多走走多看看,自己在山上住了十年左右的時間,山外的世界一點小玩意都能讓他覺得新奇,走在靜悄悄的山野田間,放棄了飛行以徒步代之。
即使是用徒步趕路,蘇凌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走了兩天的時間就回到京城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蘇凌憑著記憶回家,發(fā)現(xiàn)蘇府竟然找不到了,難道自己在山上住久了連家在哪都忘了嗎?應(yīng)該是父親立了什么功皇上賞了座更大的宅子他們都搬走了吧。應(yīng)該找個人問問,想著來到一個賣菜的攤子前打聽詢問。
“這位公子,買菜嗎?你看我這里都是今天剛摘的菜,都是最新鮮的菜,價格方面您放心,包您滿意,絕對是城里最便宜的!”菜販子一看來人樣貌挺年輕的,一定沒有什么買菜的經(jīng)驗,可以趁機抬高價黑他一筆,憑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這年輕人肯定還會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我就是想問點事,城中的蘇府蘇義將軍家現(xiàn)在搬去哪了?”蘇凌沒有理會菜販子的廣告,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家人都搬去哪了。
“哦,原來不是買菜的。”菜販子熱情的臉一下子冷淡了許多,但僅僅是一瞬間便又回到笑嘻嘻的樣子,“城中的蘇家啊,幾年前就沒了?!鄙钪獮樯讨赖牟素溩記]有給對方壞臉色,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不買我的菜我一樣要對你客客氣氣的,要是表現(xiàn)得太明顯的話以后也不會來找我了,況且菜販子本身也是個大嘴巴,一聽別人打探事情他也興奮起來了。
“沒了?為什么沒了?”蘇凌驚訝地問。
蘇凌一路奔波回城,雖然沒有在地上打滾睡覺什么的,但身上的煙塵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了些許。菜販子見蘇凌的樣子,猜他肯定是剛從城外來的,或許是以前那蘇家的什么遠方親戚之類的,家里有什么困難的想來求蘇家?guī)兔?,可惜了,蘇義自己也沒保住自己,在幾年前就家破人亡了。
“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不是京城中的人吧,聽說蘇義那老家伙想造反,被皇上知道了,那哪容得下他,馬上就派了大批兵馬把蘇家圍了個水泄不通,蘇義想抵抗,但是被皇上身邊的趙總管給殺了,蘇府的仆人也不知道都逃到哪里去了,真是可惜了,這蘇義也是老糊涂了,不好好的當他的護國公安享晚年非要造反,那些權(quán)貴的心思真難懂?!闭f著還替蘇義惋惜地搖了搖頭。
蘇凌聽完菜販子的說詞,感覺腦子一陣眩暈,父親死了?自己就離家十年家里就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父親怎么可能造反?那弟弟呢?蘇凌激動地抓住菜販子的肩膀追問:“蘇家的其他人呢?蘇義的兒子去哪了?”
菜販子的肩膀被蘇凌用力地抓著,感覺自己的身子隨時會散架一般,忙大喊“你先放開我,疼死我了。”蘇凌發(fā)現(xiàn)了自己失態(tài),趕緊放下菜販子,“快說。”
菜販子見蘇凌看起來不是特別大個力氣卻跟頭牛似的,心下也不敢得罪,把自己聽說的傳聞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蘇凌“蘇義被宮里的那位趙總管殺死后,趙總管下令把蘇家老老少少全都處死,但是那些官兵進了蘇家后卻一個人影都沒找到,蘇家的那個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著人都溜走了,而蘇義的兩個兒子一個大兒子早些年聽說被仙人帶走收做徒弟,另一個我就不清楚了,好像蘇家出事前就沒人見過他了,可能是蘇義怕造反失敗,提前把兒子送走了吧?!辈素溩尤嗔巳嗉纾阎赖亩颊f出來了。
蘇凌從菜販子口中得知的消息大概可以推斷弟弟蘇冥沒有出事,但是自己的父親戎馬一生,為國為民卻遭奸人所害,繼續(xù)追問菜販子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是誰,菜販子見蘇凌似乎想尋仇,馬上報出了趙獷的名字,他也希望這家伙趕緊去送死以報自己剛才被蘇凌欺負的死去活來之仇。
得知了家中遭遇滅頂之災(zāi),蘇凌走回原先屬于自家的府前,看著上面掛著大大的牌匾,上面的字不再是蘇府,而是刻著趙府,恨由心生,定要替父親報仇,無論對方是誰,即使是那個蠢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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