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平時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召喚出的火苗,現(xiàn)在就像是長在冷焰山身上,每個毛孔中都有一縷小火苗在飄,包裹著汗毛搖來晃去,很暖和卻很羞人。
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東西靠近都會被點燃,想穿衣服簡直就是妄想,連手中的斷刀都熔成了鐵水,滴落在地上徹底變了模樣。
他背對著眾人,雙手捂著下身,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好讓身上的火苗退回體內(nèi),可惜,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徹底慌神了,無論怎么努力,想到身后的一眾女人,他就靜不下心來。
“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怎么辦?”
丘樂善扯開衣服,站在冷焰山的身后,勉強擋住眾女的視線,雖然也沒有人看向冷焰山,只是有了這樣的遮擋,大家心理上感覺好受些。
“秋陽,你的幻陣可以用在人身上嗎?”春雨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幫焰山公子弄件衣服在身上,這樣一來不就行了。”
“我,我不知道行不行?!鼻镪枬q紅了臉,她從來沒有試過,再說了,要在冷焰山身上布設幻陣就必須近距離接近,她連看都不敢看一眼,怎么能接近。
“或者你在我們每個人的眼睛上弄個幻陣,讓我們看到正常的焰山公子?!表n香想到另外一個主意,聽上去比春雨的靠譜些。
“眼睛上怎么弄個幻陣,小姐從未教過我啊,我怕……”秋陽只在花草樹木等死物上布設過幻陣,活物上從未試過,萬一失手將眼睛弄瞎了怎么辦?
“你們真是笨啊,另外布設個幻陣讓焰山公子自己呆著不就行了?!倍┩蝗徊遄?,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噘著嘴朝一個角落努了努。
“對啊,還是冬雪聰明,這個主意好,秋陽,趕緊動手?!贝河暌宦暁g呼,拉著秋陽就朝冬雪努嘴的角落走去。
秋陽眼睛一亮,連忙動手弄出一個三尺見方的小幻陣,人一走進去,從外面只能看見模糊的身形,是男是女都無法分辨,最適合現(xiàn)在的冷焰山。
“好了,樂善公子你帶著焰山公子進去吧?!?br/>
幻陣布設完畢,秋陽立刻退出幾步遠,背過身不去看,春雨幾人也轉過身,等到丘樂善長出一口氣,說好了才轉了過去。
眾人齊齊看向冷焰山,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她們,黑乎乎的一團,除了能看出一個人形外,還真是看不出其他。
眾人這才齊齊松了口氣。
聽到動靜,冷焰山也松了口氣,不過始終不敢轉過身,別人看不清楚他,他卻能清楚的看見自己,也能清楚的看見其他人,一對比,他就感覺自己無比的猥瑣,太猥瑣了。
“現(xiàn)在暫時沒問題了,以后呢,焰山公子不能總這樣?。俊贝河陝偢吲d了一會又愁上了,他們不會一直躲在幻陣中,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冷焰山還是全身冒火,該怎么辦?
“是啊,即便是他現(xiàn)在控制住了,以后一激動又會將衣服燒個精光,那時又怎么辦?”
夏風想得更遠,她看向秋陽,秋陽立刻用力的搖頭,她總不能時刻跟著焰山公子,發(fā)現(xiàn)不對勁時就布設下幻陣幫他遮掩。
“我知道,讓焰山公子給自己煉制一套戰(zhàn)甲,鐵的,穿在身上就不怕火燒了?!?br/>
冬雪興奮了起來,自從知道有法衣和戰(zhàn)甲這種東西,她就一直想要一套,小姐說還沒到時候,現(xiàn)在冷焰山突如其來的狀況,是不是說時候到了呢?
“沒用?!鼻饦飞频皖^看了眼變成不明形狀的斷刀,搖了搖頭。
“普通的鐵當然不行,焰山公子不是有黑沙鐵嗎?用黑沙鐵煉制不就行了?!倍┡d奮道。
“那是師父留著提升九煉品階用的黑沙鐵?!崩溲嫔綈瀽灥穆曇魝髁诉^來,“再說了,即便師父不用,那點黑沙鐵也不夠煉制一件戰(zhàn)甲,再說我也不會煉制?!?br/>
“不夠嗎?”冬雪大失所望,嘟喃道:“我還想著順便幫我煉制一件法衣,原來你不會煉制??!”
“也不是不會,只是沒煉過?!崩溲嫔綈瀽灥溃骸霸撛趺礋捴茙煾付冀塘?,之前沒有合適的地方和材料,后來有了火種,剛準備練練手,誰知道就……唉。”
冷焰山心里苦啊,剛到末口村時,他就想找個合適的地方準備埋頭煉制一兩個月,將心里想的,能用不能用的,只要有合適材料的東西通通煉制一遍。
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一塊石頭引發(fā)了一連串的事,以至于他現(xiàn)在連衣服都燒沒了,還不能出去見人,他怎么煉?
“那怎么辦?”冬雪看著姜依依,失望道:“難道只能等小姐醒過來?”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小姐能早點醒過來?!贝河昕粗酪?,沒有小姐她真不知該怎么辦。
“不行,不能什么都指望著小姐,我們必須自己先想辦法,那怕沒什么用,也不能干等著?!毕娘L道。
丘樂善連連點頭,“沒錯,大師兄的衣服雖然燒沒了,但他準備的那些材料還在啊,趁著這個時候練練手,成不成總要試一試才知道,對吧,大師兄?”
冷焰山精神一振,“沒錯,一件戰(zhàn)甲的材料不夠,一條褲衩還是沒問題,春雨,我的那些材料呢,幫我找出來?!?br/>
“對啊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大件不夠,小件應該沒問題啊?!倍┑难劬α亮擞至粒低党河昕拷鼉刹?,這一個多月沿途找到的材料都在她那里放著,里面有她找到的一點東西。
春雨將冷焰山需要的材料交給丘樂善,剛準備關上納虛盒,冬雪就賊兮兮的湊了過來,“春雨姐,那些黑心棉和鐵銹蛛絲能不能全給我?!?br/>
“你要它們做什么?”春雨不解道。
“請焰山公子幫忙煉制一件肚兜?!倍┑?。
“肚兜?”春雨瞪大了眼睛,這丫頭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不害臊嗎?
“是啊,焰山公子不是說了嗎,那些黑沙鐵既然不夠煉制一件戰(zhàn)甲那就煉制一條褲衩,同樣的道理,那些黑心棉和鐵銹蛛絲也不夠煉制一件法衣,煉制一件肚兜應該沒問題吧?!倍┬Σ[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