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薛南岳非??床粦T這個家伙這么**的樣子,既然不向他行禮,現(xiàn)在,還跟他這么說話,當(dāng)真是豈有此理。
薛幕淡淡的說道:“也沒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你的父親訊親王前一陣子跟皇上一起去打獵,似乎充滿背上掉了下來,現(xiàn)在,重傷躺在床上,等著你去孝敬呢,你現(xiàn)在還在這里,豈不是讓她老人家失望了嗎?”
薛幕說的這句話非常的不客氣,讓薛南岳心中氣憤非常,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瞪的他,不過心中又有些焦急,父親受傷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現(xiàn)在有時間懷疑我說的話,還不如早日趕回京城,去看一看你的父親呢?”薛幕冷冷的說道:“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需要你在他的身邊?!?br/>
薛南岳心中非常的焦急,向薛南國辭行,便急匆匆的走了。
薛幕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說道:“看來公子做的不錯呀,這個家伙雖然品行不端,但是一聽到他的父親有事了,就急忙回去,看來還是有一點(diǎn)孝心的?!?br/>
薛南國急忙問道:“我皇叔到底怎么樣了?不會真的有生命危險吧!”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著薛幕,想要知道經(jīng)常的事情。
薛幕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對于想要對付你的人你竟然還這么關(guān)心他,不得不佩服你的寬容大度,你這就是蠢?!?br/>
“你什么意思?”薛南國有些郁悶地看著他,為什么連他都說,皇叔想要對付他呢,難道皇叔,真的不喜歡他嗎?
周子楓看到薛幕這個樣子,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薛幕,他好歹也是一個太子,嗯,就算他真的那樣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呀!”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說出來又怎樣?”薛幕冷哼了一聲說道,“對了,你怎么還在這里?你們家出事了,你不知道嗎?虧你還有心情坐在這里,管別人的閑事!”
“我家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周子楓一聽他這么說,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薛幕見他這個樣子,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家的問題可就大了,你有一個妹妹叫周水兒了吧?你知道她回去的時候被誰盯上了嗎?”
“誰?”周子楓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他也是一個聰明人,很快的就想到一個人,驚訝的說道:“你不會說的是傲龍堡那個家伙吧!”
看著薛幕冷笑的表情,周子楓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郁悶的說道:“那個家伙一向視女人如草芥,水兒被他擄走了,那還的了,不行,我得去將水兒救出來。”
“那你就趕緊去吧,我們公子說了,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或許還來得及,如果去的晚了的話,你妹妹的貞潔就不用說了,他的性命還在不在?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毖δ坏恼f道,他的冷淡似乎不想再說一條人命,就好像是在談?wù)摻裉焯鞖庹婧茫@樣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一樣。
“你們公子,難道就是薛御軒,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呢?”周子楓心中雖然著急,但是,且沒有沖壞了腦子,他做生意這么久,早已習(xí)慣了保持冷靜。
薛幕搖了搖頭說道:“怎么知道的?這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不過你現(xiàn)在真的不去的話,你就只能等著問你妹妹收尸了?!?br/>
“擦?!敝茏訔靼盗R了一聲,然后沖著秦嵐幾個人說道:“那在下先告辭了,有緣的話咱們京城再見吧!”
說著他急匆匆地邊走了出去,方傾城見狀,連想都沒有想直接也沖了出去,如果跟秦嵐他們幾個人在一起的話,他至少對欺負(fù)死,如果跟周子楓在一起的話,起碼周子楓不會那么無情的對她。
“不得不說,方傾城的選擇是正確的?!鼻貚剐α艘幌?。
白洛辰也笑了一下,如果這一路上跟著一個那么刁蠻的公主,他煩也得煩死了,現(xiàn)在方傾城竟然主動跟著做著飯走了,他們耳邊倒是清靜了不少。
薛幕看了一眼薛南國,薛南國條件反射的向后挪了挪屁股,說道:“你不會是想說,我家里也出事了吧!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就是烏鴉嘴,到了哪里又出事兒?!?br/>
“你?”薛幕冷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你家里出事兒了,是你出事兒了,出去這一遭遇到的事挺好的吧,挺刺激的吧!”
“關(guān)你什么事?。俊北徽f到了痛處,薛南國冷哼了一聲,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竟然敢這么對本太子說話,小心本太子將你抓起來。”
“你也就只有這點(diǎn)能耐了?!毖δ焕浜吡艘宦曊f道:“要不是受人之托我還真懶得來這里找你,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讓我來這里保護(hù)你!”
“薛御軒讓你來保護(hù)他?”聽了他這句話,秦嵐心中有一些震驚,如果他看的不錯的話,薛幕似乎對薛南國有頗多的成見,薛幕怎么可能會真心保護(hù)他呢!
“薛南國,難道你真的不認(rèn)識薛御軒嗎?”白洛辰奇怪的看了一眼薛南國,剛才他明明說了,不認(rèn)識薛御軒,現(xiàn)在為什么薛御軒會派人來保護(hù)他呢?
薛南國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我怎么知道薛御軒是誰?”
一直沒有說話的錦繡皺了皺眉,輕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奇怪了?!?br/>
薛幕見到他們不相信自己,竟然開始懷疑自己,于是朗聲說道:“你們相不相信我都好,我確實是來保護(hù)他的。”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是我看你對他頗有成見呀!”秦嵐有一些猶豫的說道:“對他有這么大的意見,你為什么要保護(hù)他呀?”
“我對他自然有意見了?!毖δ焕浜吡艘宦暎f道:“不過,保護(hù)他是另外一回事兒,既然是公子吩咐的,我就一定會傾盡全力,來保護(hù)他的安全的?!?br/>
“可是你為什么會對我有意見啊,我似乎并不欠你什么?”薛南國有一些疑惑地看著他,從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覺得薛幕似乎就不喜歡他,但是他依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嵐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急忙問道:“是啊,你到底為什么對他有成見?不妨說出來,我們大家來幫你解決這個難題?”
“是他欠我們公子的,這件事情誰也解決不了?!毖δ焕浜吡艘宦?,說道:“薛南國,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以前我們公子的債,你早晚得還?!?br/>
說完這些,薛幕就不再開口了,如果公子知道自己對薛南國說了這么多話,他肯定會生氣的。
秦嵐幾個人一頭霧水,尤其是薛南國,他從小到大從來不欠別人東西,這個薛幕為什么會這么說呢?再說了,他連薛御軒是誰都沒見過,怎么會欠他的債呢?
“那我欠他多少錢?”薛南國有一些奇怪的問道:“我回去了就還給他不行嗎?你別用這個態(tài)度對我?!?br/>
“有些債務(wù)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你這么做,并不能彌補(bǔ)什么?只會讓人覺得你俗氣?!毖δ焕浜吡艘宦?。
對于薛幕的冰冷,秦嵐也是見識過的,這一次薛幕能說這么多的話已經(jīng)算是破例了,看來他對薛南國,確實頗多的恨意呀!
“我們也吃好了,就趕緊走吧!“見到這里氣氛似乎有些不大對勁,白洛辰提議道。
秦嵐與錦繡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也同意離開,要是再在這里呆下去的話,薛南國恐怕要被薛幕說哭了,你沒見薛南國現(xiàn)在眼眶已經(jīng)微紅了嗎?
走在路上,秦嵐將薛幕拉到一邊,輕聲說道:“你就算對他有意見,也不能這么說他呀!他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了,而且還是一國的太子,你這么說他他臉上怎么能掛得???”
“如果不說的話我心中出不了這口惡氣?!毖δ焕渎曊f道:“公子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都是因為他,如果沒有他的話,公子怎么會有這樣的待遇?”
“什么?”秦嵐有一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是還是說道:“不管你們公子受了多大的委屈,這一點(diǎn)薛南國并不知道,而且,薛南國也沒有要求你們公司受這樣的委屈,所以,你的怒氣要是針對他的話,似乎有一些針對錯人了?!?br/>
聽了秦嵐的話,薛幕有一些沉默不語,他知道秦嵐的意思,但是如果讓他不恨薛南國,實在是做不到。
錦繡也在一邊小聲地勸說著:“你別傷心了,或許做一件事情是薛幕弄錯了,你并不欠任何人,就算你真的無意中傷害了什么人?咱們也是可以彌補(bǔ)的不是嗎?所以就別傷心了?!?br/>
薛南國有一些郁悶的說道:“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他也不能無緣無故地這么針對我呀?他說的什么我都不知道!這不公平。”
白洛辰走在一邊,聽著他的話,嘆了一口氣說道:“薛南國,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而且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國的太子,不要說公平這兩個字,會讓人笑話的。”
薛南國有一些不不理解他的意思,為什么是一個男人?有個太子就不能祈求公平了?
“因為公平,是你給予別人的而不是別人給予你的,你身為一個太子,如果跟別人要公平,你覺得啊,別人能給你嗎?你的所要,只給別人帶來了不公平而已?!卑茁宄絿@了一口氣說道:“所以,薛南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堅強(qiáng),只要你強(qiáng)大了,你就能解決這件事情?!?br/>
“那你突然間遇到了這種事情,你會怎么辦?”薛南國有一些猶豫的看著他,他以前是不會向白洛辰請教這些經(jīng)驗的,但是這件事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靜觀其變,首先我要查清楚,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如果真的是我的錯的話,我就要負(fù)起責(zé)任,如果不是的話,我也會向他們要一個說法?!卑茁宄嚼淅涞恼f道:“遇到事情不要想著逃避,一定要負(fù)起責(zé)任來,這樣,才能做好一個太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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