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他怎么會有危險呢?”白小聽到朱雀鳥的催促,感覺莫名其妙的。
“剛才你把我丟在這里,我聽兩只狼妖說的。他們要把彭越抓走,說是送給什么人,吸干陽氣?!敝烊敢贿呎f著,一邊給白小指著彭越消失地方,催促她趕緊去救人。
“現(xiàn)在不行,蘇青矜他們已經(jīng)回家了,我們再不回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卑仔≈?,在人類的世界,吃人的妖太多,根本不是她一個小狐貍能管的過來的事情。
“你怎么這么冷漠無情???你不回家,蘇青矜不會死。但是,你回家,彭越就會死。小狐貍,你看著辦吧?!敝烊给B站白小的肩膀上,小翅膀撲棱了幾下。
“沒想到你還是一只好心的朱雀,這剛下到人間就開始管閑事了?!卑仔≈徊贿^覺得彭越不算是壞人,要不然才不想管這些妖吃人的閑事。她還要尋找玉魄珠,目前一個馮三狗的獵妖師都難以對付,可不能再增加幾個對手了。
白小將狐眼追蹤靈法打開,果然看到跟著彭越的有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她嘟囔了一句:“我們不及時回家,美美會死?!笔┱箷r空騰挪法術,一會就追上彭越他們的車隊。
彭越他們一行人好像還沒有盡興,竟然跑到郊外的一個小河邊,點燃篝火,打開音響,又唱又跳。白小和朱雀鳥就悄悄的跟在那兩只狼妖的身后,暗中保護著彭越。
此時彭越一個人突然站起來,朝著樹林中走去,他站在一棵大樹下,解開腰帶,原來是要解決內(nèi)急問題。
躲在樹林中的狼妖見時機成熟,悄悄的接近他。卻不知道白小就在身后,使出法術將他們攔住。
兩只狼妖回頭一看,只不過是一只修行三百年左右的小狐貍。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手中幻出武器,一個使用彎月刀,一個使用狼牙棒,朝著白小打了過來。
白小也不敢怠慢,將姥姥給她的三尺白綾緞幻化出來,揮舞著迎了上去。兩只狼妖見到她的法器,微微一愣,眼神中有些懼怕。但他們看到白小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下,又都是一副嘲笑的表情:說不定這個法器是她偷來的而已。
兩只狼妖的修行至少都在八百年以上,像這么高修行的妖,根本沒必要鬼鬼祟祟的跟蹤彭越。為什么不直截了當?shù)纳先ヒ嗖弊?,何必還要為了遮人耳目的浪費時間?白小交手幾個回合,知道狼妖并非普通的小妖,心中暗自奇怪。
“沒想到這只小狐貍,功力還不低呢。青狼,我們今天要是將這一陰一陽都帶給尊王,他會不會更高興呢?”其中一只狼妖躲開白小的法器,和另一只狼妖說。
“我看肯定會。尊主都說了,狐妖的靈氣是最適合他修煉的。大哥,我們趕緊動手,都抓回去,立個頭等大功?!北环Q為青狼的妖,提著狼牙棒咆哮著沖向白小。
朱雀鳥藏在樹林中,看著他們打斗,為白小暗暗捏了一把汗,看樣子,這兩個狼妖不是很好對付。
而那個彭越因為剛才被狼妖定住了身,依舊保持對著大樹撒尿的姿勢。對他身旁一只白狐兩只狼妖的廝殺,毫無知覺。
白小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一不小心被黑狼妖刺傷了手臂,鮮血迸出,濺到彭越的身上。在這么纏斗下去,她肯定會輸給兩只狼妖,只得使用姥姥不讓用的那個靈法,鎖妖扣。
此法力雖然對妖有很大的殺傷能力,但也對同為狐妖的白小也有反噬作用。救人心切,容不得她多想,只見她將白綾緞挽成一個圓扣的形狀,朝著兩只狼妖飛去。
狼妖被鎖在白綾緞的圓扣里面,越是掙扎,白綾緞縮的越緊。他們的靈力也被白綾緞挽成的鎖妖扣吸的差不多,白小才說了句:“破?!睂拙c緞收回,兩只狼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他們見自己的法力已經(jīng)被白小吸走,無心應戰(zhàn),變化出一縷黑煙逃之夭夭了。白小見他們逃走,看到還在那站著撒尿的彭越,手指伸出,將他的定身咒去除。
彭越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褲子都沒顧得上提起來,就轉(zhuǎn)過身來。
這一轉(zhuǎn)身不要緊,竟然看到一個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奇怪的看著自己。白小一身白色衣服,膚白貌美,長發(fā)飄飄,眼眸通透,好似天上來,不染俗塵。
彭越傻呆呆的看著她,完全忘了自己還沒有將褲子提起來,隱私全部暴露在白小的面前。
白小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看到彭越的眼神更加奇怪:難道,這個人能夠看到自己?我明明是隱身著呢。
她伸出右手,在彭越的眼前輕輕的掃了一下,想確認彭越僅僅是發(fā)呆而已,并不是真的看到她。
彭越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是驚呆的,還是嚇呆的。白小的手掠過自己眼前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保持剛才那個樣子和表情,傻愣愣的看著她。
“原來沒有看到我,嚇死我了?!卑仔∽匝宰哉Z說了句,收回右手,轉(zhuǎn)身就去找朱雀鳥,她要趕緊回到蘇青矜的家里。
“我看到你了?!迸碓铰牭搅税仔〉淖匝宰哉Z,眼看她就要轉(zhuǎn)身離去,趕緊說了一句。雖然此刻他心里也有些害怕,這荒郊野外的,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不是鬼就是妖怪。
“什么?你能看到我?”白小轉(zhuǎn)回身,盯著彭越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黝黑明亮,在兩個黑色眼珠里,清晰的看到了白小的身影。
還未等白小驚訝的叫出聲來,就聽到彭越像是見鬼了一般:“??!怎么會這樣?“他手忙腳亂的將褲子提起來,滿面通紅的喊叫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河邊的篝火走去了。
白小只當他把自己當成了鬼,害怕了。笑了一下,將朱雀鳥放到肩膀上,施展法術,朝著蘇青矜的家里走去。
經(jīng)過和狼妖的一戰(zhàn),白小身體虛弱,好不容易撐到了蘇青矜的家里,已經(jīng)是靈氣虛飄。有一種不比尋常的饑餓感襲上來,令她如百爪撓心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