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依苒抽泣起來,急促地說:“來友哥,你一定不會原諒我吧?但我這樣做全是為了你??!”
來友哼一聲,并不言語,也不走開。
“我雖生在酒吧里,但也有禮義廉恥,你以為我愿意遭人侮辱么?”羅依苒大聲喊,她明白,今天也許是她一生中最后可挽回來友的機會,她必須要抓住,“一夜夜,我看著你浴血奮戰(zhàn),舊傷未愈,新傷又生,十年中,全身無一處沒有傷痕,我心疼,你知道么?”說罷,她哭得更加厲害。
她又說:“我不想讓你永遠這樣,所以,我要么讓你放棄我,要么我放棄你。我知道你絕不會放棄我的,對不對?所以,我沒得選擇?!?br/>
“不!你在撒謊!”來友轉(zhuǎn)過身來,面目猙獰地大叫。
羅依苒更加絕望,她哽咽著說:“你這個傻瓜!因為我,全鎮(zhèn)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你性命!你知道嗎?這些人中就有郭山河!你知道嗎?”
來友五雷轟頂,他頓時明白,一定是羅依苒為救他性命,才委曲求全,故意羞辱來友,委身郭山河的。但她在郭山河床上享受魚水之歡時表情,讓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而且,舊時代的貞操觀念極強,來友怎能忍受這么一大頂鸀帽子呢?他大叫:“你現(xiàn)在說這些太晚了,我不會相信你的!”
羅依苒已是淚流滿面,又說:“你不信我可以,但一定要聽我說完,當(dāng)時我還跟郭山河說定,只侍奉他十天,十天一過,他就讓我離開巫彭山,我一出山,就來尋你,發(fā)現(xiàn)你昏死在稻田里,才將你救活,來友哥,我是真心愛你的,而且,我已經(jīng)懷上你的骨肉?!?br/>
來友一怔,又背過身去,全身劇烈抽搐,顯然是悲痛到了極點。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站在門前幾個小時,來友才緩緩轉(zhuǎn)過身,冷漠地說:“忘記我吧,一切都晚了!”
說完他朝前狂奔,身影逐漸消失在一片翠鸀之中。
來友在四合院內(nèi)說完往事,已是凌晨三四點。眾人聽得很入迷,毫無困意,溫子菡問:“當(dāng)年你太絕情了吧,連自己的女兒也不要了?”這個問題正是劉夏想問而不肯問的,她偏過頭,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等著聽答案。
zj;
來友遲疑不答。
杜乾坤大聲說:“他肯定在懷疑劉夏是不是他親生女兒,也許——是郭山河的呢?”劉夏聞言一震,轉(zhuǎn)頭盯著羅依苒-->>